第157章人生不够苦吗?
对方正在输入中……
【wang】
对方正在输入中……
【wang】
姜时柠:“?”
搞什么?
还没想明白秦望到底想打什么消息,信息弹了出来。
【wang:等我。】
只有两个字。
姜时柠就听见整个顶楼突然寂静了几秒,随后争吵声更加激烈。
ennnn
她这下听清那声音传来的方向了,大概是隔壁的隔壁。
在、左边?
姜时柠看向了左边的白墙。
她站起了身,开了门,偷摸走了出去。
在空旷的顶楼,比房间听到的要清晰的多,她走了两步,从第一间会议室,走到了第二间。
姜时柠停下了脚步。
她已经看到了秦望。
秦望身处在长形会议桌主位,即使他慵懒地靠在椅背,脊柱依旧挺直如松,一身黑色的西装打着领带,眉宇之间尽是阴鸷。
这和她面前时截然不同。
蓝色的文件夹直直飞向了秦望的额头,眼看着那文件夹即将落到他额头时,被他伸手直接握住文件侧。
“老东西,拿我撒气可不管用”
哪怕姜时柠隔着玻璃门都能听到秦望阴沉的声音。
那么硬刚?
姜时柠咽了咽唾沫。
顺着秦望的视线看过去,看到了一个六十多岁气的面色涨红眼圈青黑的男人。
打印的纸张散落在了会议室的上空。
“填吧。”
秦望的身后同样穿着西装的男人上前,将准备好的纸放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众人面上有不甘,却也只能妥协。
……
门被推开。
伴随着所有人的离席,姜时柠看到了独自坐在那,拿着手机的秦望。
在打字?
滋滋。
手机震动声响起,姜时柠摸出了手机。
【wang:结束了】
姜时柠看着三个字,在手机屏幕上敲打。
【柠:看到了,我在你门口】
打字完,姜时柠就收了手机。
她擡起头,正好看着会议室后的秦望看向她。
目光对视,秦望站起身,拉开了玻璃门直接走了出去。
“秦望。”
姜时柠喊了一声。
原本站在那里的秦望直接奔向她,将她整个人带到了他怀里。
姜时柠没有动作,任由他抱着。
直到过了两分钟,她脚轻轻掂了掂,这才仰起头看着他,“抱好了吗?我脚站着好酸。”
她站了很久了。
秦望嘴角翘起,“好。”
他松开了她,“喝咖啡吗?我给你做。”
姜时柠想了想,“也行。”
顶楼靠后有个休息区,姜时柠被带到了那边的沙发上坐下。
秦望手指在屏幕上轻点,轻柔的爵士乐在回荡,他走到了一旁的吧台,没选择电动打磨机,而是选择了手摇。
看着显得格外闲情逸致的秦望,姜时柠挑了挑眉,“你心情很好?”
“嗯。”
秦望摇着咖啡再过滤,一边回道,“会议很顺利,今后我可以接管三分之一的穆家。”
语气平静,轻描淡写。
姜时柠:“!”
“你怎么做到的?!”
这人怎么能跟窜了火箭一样。
不是前几天才认亲回来?
今天就镇压住那群看起来就很不好得罪的穆家高层了?
秦望:“昨晚放完烟花后,我就回了公司,让穆焕生召集这些已经养尊处优惯了的高层董事们。”
姜时柠想了想,“放烟花……那岂不是半夜?”
大半夜喊人开会?
秦望补了一句,“准确点来说是凌晨一点。”
凌晨一点不睡觉,喊人回公司。
“难怪我看那群董事一个个眼圈乌漆嘛黑……”姜时柠嘀咕着,她疑惑地看向在吧台没有丝毫困意熬着咖啡的秦望。“倒是你,感觉没什么影响。”
“习惯了。”
秦望摇晃着手里的咖啡,走出了吧台。
“本来继承人的事已经是定局,现在我无非是推他们一把。”
咖啡被放在了桌子上。
秦望将咖啡推了过去,“尝尝。”
姜时柠她端起咖啡,看着面前坐在面前的秦望有些崇拜,“你可真厉害,那么短的时间,这就稳住了穆家。”
“换我,想都不敢想。”
姜时柠光想着那么多老油条针对自己就觉得压力山大。
她还得再磨练磨练。
她先看着秦望,有些艳羡。
该说不说,不不愧是男频男主。
秦望:“换小柠的话,或许顾叔叔会直接扫荡好一切,再将事务交托与你也说不一定。”
这样吗?
姜时柠抿了口咖啡,然后被苦麻了,憋出了痛苦面具。
“你不放糖吗?哪怕不放糖,总得放点奶吧?”
“这什么破豆子,怎么那么苦。”
咖啡被姜时柠嫌弃地重新放回到了桌子上。
“加了糖了。”
秦望特地多加了一块方糖这才端给了女友,他想想了从记忆里扒出了王经理给的咖啡豆品牌。
“好像是……罗布斯塔。”
呵呵。
排行top系列的苦豆子。
姜时柠翻了个白眼,无语道:“难怪那么苦。”
“人生的苦是嫌不够吗?谁还会喝这种苦咖啡。”
姜时柠吐槽,她想不通。
已经连续喝了半个月的秦望:“……”
他将桌上的咖啡端到了面前,递到嘴边。
等再次放下时,已经少了三分之一。
“还好。”
秦望非但没觉得苦,还觉得挺甜。
姜时柠能看出秦望给的评价是认真的。
从黑曜街就给男友做冰美式,到如今已经开始魔鬼化接受top苦豆。
该不会真是以前苦咖啡喝多了?
姜时柠有些心虚,讪讪道:“你能接受就好。”
秦望注意到了膝盖上的创可贴,“受伤了?什么时候伤到了?”
“昨天,一点点破了皮而已。”
姜时柠说着,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拍脑门,“对了,我差点忘了。”
她站起身,直接走向了一开始待着的房间。
等再次出来时,手里已经多了个水果礼盒。
“这是今天给你们带的,算……回礼。”
姜时柠将水果礼盒放到了桌上
她昨天订了两个水果礼盒。
昨天那盒切给了姜婉和顾宴,这一份今天带了过来,又把昨天的事说了一遍,说到黄金大鹏时,姜时柠面上还带着些喜色。
“喜欢黄金?”
姜时柠点头,“嗯嗯。”
秦望笑了笑,一边转身去了一旁的抽屉,再次回来时手里多了医用箱子。
他站在她的面前,单膝跪下,“那以后我给你送,你别收那个老家伙的。”
姜时柠一愣,“为什么?”
微微卷边的创可贴撕下,被秦望丢进了垃圾桶里。
秦望:“因为那家伙,送东西没安好心,是想套路你做他儿媳妇。”
啊?
碘酒打着圈。
带着酒精的碘酒,入了伤口有些刺痛,姜时柠放在沙发上的手微微蜷缩。
秦望擡头看向她,“疼?”
“就、还好。”
一点点微微痛,还在姜时柠的承受范围内。
只是被秦望盯着,她仿佛觉得面前单膝跪地的秦望和宴会那天晚上向她求婚戴戒指时他重合了。
“那我轻点。”
看着眼神微微闪躲地姜时柠,他的动作轻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