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问到的那个玩家脸色也不是很好,只能安慰她说:“没事的,我们吃了到现在也没出现什么问题,那就是没事,不要自己吓自己。”
他的话非但没有安慰到人,反倒引起了剩余人的恐慌,在他们窃窃私语的时候,一位少女从里面走出来。
“你们就是村长介绍过来帮忙的吧,快进来。”
她的面容艳丽,姿态端庄大方,一边带着他们走一边介绍说:“这里是我们村子唯一的染布坊了,已经有很多年的历史了,连我都不知道它建立的时间,村长和你们说了吧,你们每个人需要在天黑前帮忙染出一匹和外面一样颜色的布料。”
“你们要好好的做,这可是祈福时用的布,不能出现一点的差错。”
玩家一脸懵,先不说村长告没告诉的问题,他们连村长的面都没见到,但看着少女盯着他们的眼神,他们只能硬着头皮答应下来。
“嗯,说了。”
少女的脸色缓和下来,继续说:“那村长都告诉你们制作方法了,我就不说了,省着浪费时间,好了,现在开始吧,你们的时间不多了。”
说完少女就离开了,剩下的玩家面面相觑,根本就不知道干什么,魏桐可不想在这陪他们玩什么染布的过家家游戏,直接离开了,犹豫不定的玩家看着他离开问:“你就这样离开了?不怕触犯规则?”
魏桐转过头挑眉:“怎么?我又没答应,这是你们应该要思考的问题。”
说完就直接离开了,剩下的玩家听了他的的话刷的一下脸白了,特别是刚才异口同声答应的那些玩家。
其余没答应的玩家感觉魏桐说的有道理,跟着魏桐的脚步离开了这里,去寻找线索。
只留下那些脸色惨白的玩家,郝念汝看着他们的样子,在心里直摇头,离开的那些人也真是蠢,魏桐可不是那种靠找线索才能离开副本的玩家。
感叹过后,直接拿起旁边的颜料,这里其实没有那么难,所有的东西都准备好了,只要他们能调出和外面颜色一模一样的染料就可以了。
靳西安看着他的动作,赶紧拿起旁边的染料跟着郝念汝的动作一起,剩下的人也顾不得懊恼自责了,赶紧进行染布。
现在已经接近中午了,剩下的时间不多了,更何况还有晾晒的步骤。
璩幽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他们也没有时间来管了,郝念汝对颜色还是很敏感的,小心的混合其中的颜料,就在马上要成功的时候,他发现眼睛突然看不见颜色了。
整个世界在他的眼睛里瞬间变成黑白的,什么颜色额也没有了,不止他发生这样的情况,其他人也是这样,更严重的直接什么也看不见了。
玩家瞬间惊慌起来,“我……我的眼睛,看不见颜色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怎么这样,我怎么看不见了,马上就要成功了……”
有的接受不了的玩家直接跪倒在地上,“呜呜呜呜……,我还这么年轻,还不想死……”
“怎么会这样……”
……
郝念汝的眼神看向靳西安,靳西安冲着他点头,仔细的思索到底是什么造成的,在场的人不可能同时中招的,突然他想到了什么,今天早上的饭。
他们都吃了早上的饭,郝念汝那家的主人是个年轻的寡妇,他早在寡妇要动手的时候自己吃了,但吃的不多。
为什么,看村民的样子这些布很重要,他们这时候动手的目的是什么,就在他思索的时候。
村子突然传来一声惨叫,声音大的惊起了一片乌鸦,听声音是刚才出去的玩家,看样子是被解决了。
如他所想,村中的屠户看见了没乖乖染布的玩家,而那名玩家以为屠户只是个普通的npc,想着过来的打听点线索,结果哪曾想被愤怒的屠户直接一刀劈成两半。
他的嘴巴微张,一脸惊恐的看着屠户,屠户则是习以为常的擦了擦刀,“呸,什么玩意,好在肉质还算新鲜。”
说完拖着玩家的尸体回了家,不远处的同伴看着惨死的人,惊恐的躲在角落捂着嘴,一想到他们吃的肉都是从屠户那里拿的,恨不得把胆汁都吐出来。
璩幽和魏桐日也听见了那个声音,但是习以为常的继续做自己的事情,璩幽不知道为什么,锁骨上的红色蝶翼正在不断的发烫,他越是靠近前面的方向就越严重,甚至有了灼烧的痛感。
他不但不感觉疼,反而异常的兴奋,伸手抚摸着锁骨,快步向前,他坚信这是小雾给他的提示,不管多疼他都要找到小雾。
009看着不断靠近的主角,再看看陷入沉睡的宿主,不够,还不够,新鲜的血液还不够,还不到出场的时候。
想到这它在操作面板上动了动手指,璩幽的身边就出现无数的手,他们抓着璩幽的脚就往下拉。
璩幽看着突然出现的手,眼神一暗,有什么东西正在阻碍他,想到这,他拿出武器对着地上的手攻击,很有效,但是架不住它们源源不断的再生啊。
很快,璩幽的武器很快就见底了,他不是很想使用技能,他的技能太过于bug,每个副本只能使用一次,不能浪费在这。
就是犹豫的这一秒,他整个身子就被手狠狠的拉进土里,呼吸被剥夺,等到意识回笼的时候,他发现自己在一个漆黑的地方,伸手就能触碰到,使劲向上推了推,根本就推不动。
周围的环境让他整个人很不好,呼吸越来越急促,强烈的窒息感让他整个人都开始崩溃。
他死死的扣着上面冰冷的棺门,指甲缝渗出血丝也没发现,黑暗像是无数阴湿的藤蔓,顺着他的脚踝缠上脖颈,连呼吸都带着铁锈味的滞涩。
牙齿咬的整张脸都发酸,喉间滚着压抑到变形的呜咽,像是困兽那般,嘴里不断的叫着樊雾,“呜呜呜……小雾……小雾……”
滚烫的泪水顺着他的眼角滑落,眼神空洞,只是一味的叫着樊雾的名字,而这边的樊雾似是听见了他的呼唤,缓缓的在黑暗中睁开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