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樊雾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看见的就是焦急的樊繆云。
樊繆云看着樊雾睁开眼睛,惊喜的说:“小雾,你终于醒过来,还记得我是谁吗?”
樊雾先是缓了缓神,慢慢的起身,樊繆云把樊雾扶起来,樊雾抬眸看向面前的樊繆云,在他期待的眼神下张口,“大哥,我这是怎么了?”
樊繆云扶着樊雾的手一顿,“大哥?你叫我大哥?”
樊繆云的眼神阴沉的可怕,抓着樊雾的手不自觉的收紧,该死的,阮星笛失败了。
“大哥,好痛啊,你怎么了?”
樊繆云赶紧松开樊雾,“没什么,你感觉有哪里不舒服吗?”
“没有,对了,大哥,清晏在哪里?”樊雾看着他的眼睛问。
“清晏?夏青晏?”樊繆云小心的问。
“对呀,我们不是要结婚了吗?他怎么不在?”
樊繆云眼神阴沉的可怕,该死的,怎么可能,到底哪里出问题了,阮星笛到底做了什么?
就在此时樊天妄走进来,刚好听见了樊雾的这番话,他无视一旁的樊繆云,摸了摸樊雾的头,和蔼的笑着说:“小雾,你说和你订婚的是夏青晏对吗?”
“嗯。”樊雾看着面前的樊天妄,总感觉很违和,好像他之前不是这样的。
还没等到想明白,樊天妄凑近樊雾,在他额头轻轻一吻,说:“我知道了,你好好休息吧。”
“嗯。”
樊天妄和樊繆云来到客厅,樊繆云还没说话,管家就带着保镖把樊繆云按在地上,“父亲?”
樊天妄拿过管家手上的鞭子,挽起袖子,“繆云,你知道你做了什么吗?”
“知道。”樊繆云低着头让人看不清他的神色。
“是吗?你差点毁了小雾你知道吗?”
鞭子毫无预兆的落在他的身上,他死死的咬着牙不吭声,鞭子是特制的,每一鞭落在身上都带来深入骨髓的疼痛。
客厅里的佣人都死死的低着头,只能听见近在咫尺的鞭子声,不知过了多久,樊繆云身上没有一块干净的地方,奄奄一息的跪在地上。
到底是看着长大的孩子,樊天妄放下手上的鞭子说:“你知道怎么做,没有下一次。”
听见樊天妄的话,樊繆云冷笑一声,用嘶哑的声音说:“这件事不是你默许的吗?你敢说你没找过阮星笛。”
“你——”樊天妄看着地上的人,压下心中的怒气,“是——又如何?”
“呵,真是虚伪。”
樊天妄无所谓的看着他,不止一个人这样说他,但有什么坏处呢,他对着管家说:“把大少爷关进禁闭室,好好反省,什么时候会好好说话了什么时候放出来。”
“是,老爷。”
樊天妄想了想,说:“把那个夏青晏找回来吧,你知道怎么解决。”
“是。”
说完,樊天妄看都没看樊繆云一眼就转身离开,他端着保姆端过来的粥,来到樊雾的房间门口。
在进去之前他闻了闻身上的味道,在确定没有血腥味的时候,露出一个自认为最温柔的笑容才进去。
“小雾,饿了吧,爸爸给你做了你最喜欢的粥,你吃一点?”
樊雾坐在床上看着走进来的樊天妄,“爸爸?”
“哎,对。”
樊雾总感觉他不是这样的,想了想还是没说,在心里问009说,“小九,他怎么变成这样了?”
009看着笑的一脸温柔的樊天妄,渴望吗?它调取了樊天妄的个人资料,原来樊天妄从樊雾小时候就很喜欢他,但碍于自己的身份只能端着。
甚至为了保护樊雾,把他身边的一切危险因素全部铲除,亲手为他铺设一条康庄大道,别人有的,他都有,别人没有的,他也有。
原主的性格可谓是他一手造成的,过分的关注,带着偏执的溺爱,让原主和他不亲,甚至是惧怕,等到他意识到这种情况的时候已经无法挽回了。
现在想挽回了,晚了。
【宿主,他有病,把他赶出去】
“行吧。”
樊雾接过他手上的粥说:“谢谢父亲,我累了,你出去吧。”
“小雾?”樊天妄皱眉,最终还是妥协,“粥,你记得吃,我先出去,有事让管家来叫我。”
“嗯。”
门关上的瞬间,樊天妄的阴沉的可怕,对着旁边的佣人说:“去把阮星笛给我找来。”
“是,老爷。”
他下去的时候,管家已经把夏青晏带来了,夏青晏这段时间被磋磨的身形消瘦,全靠樊雾的话撑着,“樊家主。”
“嗯。”
“管家在来的路上已经和你说了吧,你只要尽好你的职责就好,网上的那些事情我会帮你解决的。”樊天妄斜睨着他。
“收拾干净带他去见小雾。”
“是。”
夏青晏收拾好,跟着管家来到了樊雾的房间,他终于能和樊雾在一起了,虽然是他偷来的,但足够了。
管家站在樊雾房前犹豫一下敲门说,“二少爷,青晏少爷来了?”
“进。”
房门被打开的瞬间,夏青晏见到了心心念念的樊雾,还没等开口说话,樊雾就给他浇了一盆冷水。
“他是谁?”樊雾歪着头说。
管家看着樊雾一愣,再看看夏青晏,糟了,他赶紧说:“二少爷,这是新来的佣人,青晏少爷一会就来。”
“好。”
管家看着樊雾没有起疑,赶紧带着夏青晏离开,迅速把这件事告诉老爷,樊天妄听了惊讶的问:“你说小雾不认识他?”
“是。”
樊天妄思索着管家的话,眼神一凌,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说:“游青芜呢?”
“他被大少爷关起来了。”管家恭敬地说。
“把他带出来,看看小雾的态度。”
“是。”管家看了看旁边的夏青晏问,“老爷,那这位?”
樊天妄看着面前的夏青晏说,“先留着吧,说不定有用。”
“是。”
管家的速度很快,游青芜很快就被放出来,管家简单的把樊雾的近况和游青芜说了一遍。
等来到樊雾的身边,他的眼泪怎么也止不住,“老公?”
樊雾看见他莞尔一笑,“清晏啊,你来了,怎么……哭了,是太高兴了吗?”
游青芜不管他的话,只是自顾自的点头,眼泪汹涌的流着,樊雾从来没这样温柔的对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