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清辞感受着身体上的不适,强忍着睁开眼睛,但还是只能睁开一条缝,回想起昨天发生的事情,他手忙脚乱的放开樊雾,声音小小的说:“哥哥,我……”
他的话没说完就被樊雾打断了,“好了,下去吃饭吧。”
“嗯。”樊清辞像个做错事孩子一样,跟在樊雾的身后走了下去。
下面的人已经等他们很久了,特别是虞霁,他眼含笑意看着樊雾说:“樊樊,你起来了。”
樊雾现在的精神状态不是很好,并没有和虞霁搭话,虞霁在看见他身后的樊清辞时眼神一暗,冷漠透彻的眸子像是在看什么极其下贱令人作呕的的东西,嘴角勾起的弧度恶劣至极。
樊雾并没有看见他看向樊清辞的眼神,转身进了厨房,樊清辞明显的感受到了他恶意的眼神,他警觉的看着他直觉告诉他虞霁要搞事了。
果不其然,下一秒他就说:“小辞的身体好些没?”
他担忧的眼神看着他,紧接着说:“小辞这次还是太冲动了,怎么能无视自己的身体情况乱来呢?我们大家真的很担心你。”
“特别是樊樊,他昨天晚上为了照顾你都没有吃饭。”
直播间的弹幕听见他的话瞬间刷屏,“我说呢,昨天怎么突然不播了,原来是因为这个黑料艺人啊。”
“真是太可恶了,樊清辞赶紧滚出娱乐圈吧,别来祸害其他人了。”
“耍大牌,还娇气的要死,明明做不了,还非得逞强,这下好了,还连累其他人。”
“就是,你们看看樊雾眼上的黑眼圈,一看就是彻夜不眠的照顾他造成的。”
“我真是服了,樊清辞真的不能滚出娱乐圈吗?”
“楼上的,我看你们就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人家樊雾本身就是樊清辞的哥哥,哥哥照顾弟弟怎么了,用得着你们这么黑他,我看娱乐圈就是因为你们这些黑粉才乌烟瘴气的。”
“对呀,对呀,我们家清辞有任性的资本,你们有吗,更何况清辞会做饭,会照顾人,这不比你们强太多了,成天长了张嘴就知道叭叭,能不能干点人事。”
“纯路人,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我看了这么长时间,他好像没干什么吧。”
“嘿嘿,楼上点了,挺你,人家长得好看有点小任性怎么了,我纯颜粉,无意得罪任何人。”
……
弹幕上的的言论他们不知道,但是现场的气氛不是很好,两个人隔空相望,火药味十足,就在所有人以为两个人马上要打起来的时候。
樊雾出来了,看着他们相互对视,疑惑的问:“你们在干嘛?”
“没什么,我只是关心下小辞的身体。”虞霁率先反应过来回答。
樊雾看着他满脸的真诚,又想起之前他对樊清辞做的事情,眼神冷了下来,“不需要,你最好离小辞远点。”
他语气里的冷意和警告让虞霁的心神一震,缓慢的低下头,眼里的怨毒如同黑泥那般疯狂的涌现出来。
他知道这是樊雾在警告他,警告他不要打樊清辞的主意,手掌心传来剧痛,思绪回到他和樊雾还没分手的时候。
当时他为了给樊雾一个惊喜就提前拒了杀青宴,刚下飞机就快速的回到家给樊雾一个惊喜,但谁想到当时睡在樊雾床上的人不是本人,而是樊清辞。
他当时没想太多就直接扑上去了,但很快就发现不是本人,刚想质问,就听见开门的声音,樊清辞的反应十分迅速,在门开的一瞬间拉住他的手腕。
樊雾进来刚打开灯就看见虞霁一直十分暧昧的姿势把樊清辞压到身下,愤怒上头的樊雾根本就听不进去虞霁的解释,直接把他赶了出去。
祁浮月看着低沉的虞霁,眉眼间全是担忧,轻轻的拍了拍他的手问:“虞虞,你没事吧。”
一旁的郗暮寒和巫行舟没说话,但是滕子瞻是个暴脾气,有些阴阳怪气的说:“你干什么,人家只是好心的询问他的身体情况,用的着这样咄咄逼人吗?”
白坞和闵茶没想到他会管这样的闲事,眼见着气氛不好,闵茶赶紧拉住滕子瞻说,“你别冲动。”
滕子瞻甩开她拉架的手,“用不着你管,我就是看不惯这样的情况。”
樊清辞看着他把矛头对准樊雾,直接站出来冲着他就开喷,“你想干什么?我告诉你这是在直播,你还想打人不成。”
滕子瞻最后只能啧了一声,樊雾倒是不怕他,见事情解决,对着樊清辞招招手,樊清辞屁颠屁颠的过来,“哥哥。”
“嗯,去吃吧。”樊雾指着厨房柜台上的早餐。
“嗯。”
等他离开,导演这才姗姗来迟,面对众人不悦的视线,尴尬的清了清嗓子说:“各位,我们的节目组终于迎来了飞行嘉宾,他接下来会全程参与我们的直播,让我们热烈欢迎新嘉宾——裘君海。”
众人的目光凛然,看向缓缓走进来的裘君海,众所周知裘氏集团可是个大企业,而裘君海是个名副其实的总裁。
他不光是个总裁,还是个很帅的总裁,是上流社会名媛小姐的梦中情人,钻石王老五。
裘君海在一众人中准确无误的找到了樊雾的身影,他脚步轻快的走过去,俊美的脸上带着得体的笑容,狭长英气的丹凤眼中闪着细碎的光,饱满的唇瓣缓缓地翕动,“好久不见,你可真是让我好找啊。”
樊雾睁开疲惫的双眼,眼里的病丧气越发的浓烈,眼底的黑眼圈在这张堪称神颜的脸显得异常的明显。
看着面前俊美的男人,脑袋里缓缓的打出一个问号,“你谁?”
裘君海看着樊雾那张明显不记得自己的脸,气笑了,抬手撩起额前的碎发,胸前饱满的胸肌仿佛要冲破外面禁锢的西装崩出来。
在场的人以及直播间的众人无不在心中感叹一句西装暴徒,说话和不说话简直是两个极端,不说话时是带着矜贵气息的霸总,说话时简直就是自带流氓气质的纨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