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雾跟着人来到了一个房间,打开门就看见傅时湛他们三个坐在沙发上,周围的墙上满满的都是学院角落的监控,科幻感十足。
他们三个之间的氛围很奇怪,虽努力维持表面的平和,但也能看的出来他们之间的针锋相对。
几人都是世家大族倾尽全力培养出来的人,连平时看起来暴躁无脑的韩驰岳,此时身上的气势都很锋利。
他的身形隐在暗处,只露出一双如狼般凶狠的眼睛,也是,大家族出来的人怎么可能是没脑子的蠢货。
他们此时都在有意避免与樊雾的的眼神交流,生怕樊雾问些什么,毕竟原主之前就像那两耳不闻窗外事的圣贤。
丝毫不关注外界的事情,更不知道学院还有这样的传统,而他们也有意保护樊雾,根本就不让他知道这种事情,谁能想到这次樊雾竟然提前一周回来了。
蒋星竹看见樊雾进来说:“小雾,你怎么提前回来了也不和我们说一声。”
樊雾没说什么,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了下来,看着墙上的大屏,上面的解青霭显得很是狼狈,被两波人追着打,丝毫没有喘息的的余地。
他身上的校服也变得破破烂烂,但浑身的韧劲不减,宛如一朵遗世独立的白莲,落入险境也不放弃。
他瞅准时机躲在了一棵树上,搜索的人没找到他,在树下观望一会就离开了,解青霭狼狈的从树上翻下来。
落地时明显体力不支摔倒在地,他拼尽最后的力气找到一个隐蔽的地方躲起来,漂亮的脸上也染上尘土。
看着手上的手臂小心的用手碰一下,眼泪瞬间就飙了出来,再配上他清冷疏离的脸蛋,简直是个人看了都觉得我见犹怜。
解青霭低垂着眉头,显得很是苦恼,尽量把自己最完美的侧脸展现出来,他知道樊雾一定会在某个角落看着他。
前世和樊雾在一起的时间,足够让他了解如何激起樊雾的兴奋点,甚至是对他产生性趣。
樊雾单手撑着下巴,看着屏幕里的解青霭,眼里隐隐他有兴奋的迹象,其余三人看着樊雾的样子,眼里闪过暗色。
蒋星竹是最先忍不住的,起身坐在樊雾的身边,把头靠在樊雾的肩膀有些委屈的说:“小雾,这段时间你不在,我想死你了。”
樊雾抬眸看着他,淡紫色的眸子里带着淡漠,肩膀上的金色发丝不断的蹭着他的脖颈他,惹起一阵痒意,像金毛犬,轻轻地嗯了一声。
他没有急着推开蒋星竹,两个人就这样待着,樊雾继续看着屏幕,一时间竟然有些和谐,韩驰岳默默的捏紧拳头,强迫自己把视线放在屏幕上。
而傅时湛只是淡定的喝着茶,余光死死的看着蒋星竹靠在樊雾肩膀上的头,眼底闪过一丝杀意,但掩饰的非常好。
蒋星竹发现自己就在樊雾的身边都吸引不了他的视线,眼神狠狠地看着屏幕里的解青霭,眼里带着厌恶,他拖着尾音,语气有些软,“小雾,你在看什么?里面的人能有我好看?”
樊雾的视线这才看向他,意味深长地看了眼他几秒,脑海里把他和解青霭放在一起对比,道:“确实比你好看一点。”
蒋星竹听见樊雾的评价瞬间对自己的容貌不自信起来,心情很不好,语气蔫蔫的,“我真的很难看吗?”
看着独自陷入emo的人,他淡定的把视线转回去,樊雾只是闲的没事随口一说,谁想蒋星竹还当真了。
其实不然,蒋星竹长得很好看,中英混血,头发偏冷调的亚麻金,发丝柔软服帖,额前的碎发垂落时,会在眉眼间投下浅淡的阴影。
眼睛是翠绿色的,与其对视时会想到绿意盎然的森林,不笑时带着几分神性的疏离,微笑时里面的色彩会瞬间瓦解,透着几分温软。
脸型精致俊朗,下颌线锋利干净,再配上西方立体的眉骨,眉峰锐利,眼尾自然下垂,带着混血的鲜明和东方的温润。
蒋星竹垂眸看着樊雾的手,虽然知道樊雾说的话是假的,但免不了伤心,就在这时。
不知是某人悲伤的气息太强还是什么,樊雾随手抬起他的下巴,替他理了理掉落的发丝,凑到他的耳边说:“骗你的。”
撩人无数的蒋星竹,竟然被樊雾的一句话说的面红耳赤,心动是一,羞愧是二。
这下子蒋星竹算是老实了,屏幕里的解青霭属实算不上好,整个人虚弱的仿佛下一秒就要碎掉,而他的藏身点终于是被发现了。
一群人包围他,兔子和帽子同时发现的,但只有一方能够胜利,两方人马瞬间剑拔弩张,就在他们马上要忍不住打起来的时候。
白兔子的领导者站出来,声音温润清雅,先行了个标准的绅士礼,说:“既然无法分出胜负,我提议不如我们来玩扑克牌吧。”
疯帽子的阵营听见对方的提议,大声反驳甚至带着点嘲笑意味说:“我们凭什么要跟你们玩什么扑克,明显是我方人马更加强大。”
他这话说的不错,白兔子的人比起武力更擅长进行脑力活动,听闻此话他们不予反驳。
只使用温润的声音提议道:“你们说的没错,但今天晚上你们的消耗很大,而我们却没什么人员损失,你确定要和我们打吗?”
陆汀知道对方是有备而来,阻止了要说话的成员说:“我可以答应你的提议,但是我要指定玩法。”
“可以。”
白兔子回答的瞬间,一张桌子就被抬了上来,双方领队落座,一名荷官从暗处走出,白兔子说:“放心,这不是我的人。”
陆汀看着他身上带着学生会的标志,点头,肆意的靠在椅子上抬眸说:“我们玩点简单的,就印第安扑克吧,三局的定胜负。”
“好。”
荷官熟练的洗牌,发牌,并分发筹码,因是三局每人九个筹码,两人全程都看着荷官手里的牌。
在荷官的指示下同时举起手中的牌,牌面只有对方能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