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亲王瞳孔放大,不可置信的看着他,虽然他已经不管事很多年了,但他好歹是个亲王。
温离一个小辈竟然敢威胁他。
“你这样做不怕被万人唾骂吗?我可是长辈!”
“骂呗,反正又不会少块肉,反正他们也只能骂骂了,又打不过我。”
“你……”顾亲王气的脸色涨红,双眼一翻就要晕。
“您要是现在晕了,我现在就把人丢去实验室。”温离皮笑肉不笑的开口道。
顾亲王听后硬生生把眼珠子又转了回来,嘴唇嗫嚅着,咬着牙,“我答应你。”
“早这样不就好了,非得让我来硬的,毕竟我也不想落得个不敬长辈的名声。”
顾亲王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温离这不要脸的程度直接可以去申遗了。
樊雾从温离身后走出来,看完了温离威胁的全过程,说实话,温离那些昏招不用在他身上,还挺……爽的。
解决完婚礼见证人的事情,温离带着樊雾出去闲逛,顺便看看场地。
场地大厅里极尽奢华,鲜花簇拥,钻石闪亮,桌子上摆着用巨大钻石雕刻的花束,美轮美奂的。
樊雾毫不怀疑温离把整矿搬来了,这要是放出去得惹不少人的羡慕嫉妒恨。
仆人和蝙蝠正在忙碌,蝙蝠脖子上系着红色的领结,此时正咬着彩带飞向房顶,为这场婚礼装饰着。
温离时刻盯着樊雾的反应,虽然没有动作,但是眼睛里的亮光不是假的。
他不知从哪里拿出一朵十分精美,用粉钻雕刻的玫瑰递到樊雾面前,花瓣边缘被打磨出微微卷曲的自然弧度。
内层花瓣层层收紧聚拢,花蕊位置镶嵌极小颗碎粉钻点缀。
光束打下来,在粉色钻石内部晕开渐变柔光,折射出清冷碎光。
好看!
樊雾就这样盯着,喜爱仿佛要溢出来。
反应过来,他赶紧调整脸上的表情。
“干嘛给我这个?”他偏过头扭捏着开口,眼睛余光却没有离开那束粉玫瑰。
温离柔声开口,牵着樊雾的手把花放在樊雾手里,眼神缱绻又温柔,“因为和宝宝很配,所以我想送给你。”
普通的玫瑰总会凋谢,但是钻石玫瑰不会,就像我对你的爱一样,永不凋零。
冰凉的触感接触皮肤,樊雾下意识握紧手心,“既然你给我了,我就勉强收下吧。”
“嗯。”
“谢谢宝宝。”
“哼。”樊雾双眼放光的看着四周,琢磨着婚礼结束后把这些全都搬走的可能性。
反正他们都结婚了,温离的就是他的。
温离自然知道樊雾在想什么,贴着他的耳朵低声开口,“等结束了,我单独划一个房间给你装这些好不好?”
樊雾吓一哆嗦,“这是你的事,你问我干嘛?”
“我知道了,既然宝宝不想要,等结束了,就把这些全丢了。”温离托着下巴,眯着眼睛开口道。
樊雾眼睛瞪圆,败……败家子!
袖口被人抓住,温离低头就看见樊雾低着头,耳尖红红的,声音可小。
“我要。”
“宝宝,你说什么?我没听见?”
樊雾双颊爆红,狠狠甩开手,转身就往外面走,“不给就算了。”
“别呀,我错了,我给还不行,嗯?”
温离笑着应答,眼里的狡黠藏都藏不住。
樊雾咬唇,可恶,被摆了一道。
他快步离开这里,温离想去追,但被樊雾烦躁的瞪了一眼。
“别跟过来。”
“好好。”恰好仆人来询问关于婚礼的问题,温离就留在这里。
但还是派人跟着樊雾,避免出什么意外。
樊雾拿着手上的玫瑰走路,拐弯的时候撞到了刚好出来的医生。
手上的玫瑰也飞了出去,医生看见是樊雾刚想下跪求饶,猛然间看见飞出去的玫瑰。
他一激灵,原地表演一个三百六十度托马斯罗旋转,侧身擦出去好远,这才有惊无险的接住那束玫瑰。
看着完好无损的玫瑰花,他狠狠的松了口气,好险!
差点就掉地上碎了,这可是他们家主熬了好几个通宵做出来的,要是因为他碎了,他指定会被砍成臊子。
他赶紧站起来,双手把玫瑰花递到樊雾手上。
“殿下恕罪,是我没长眼睛,冲撞了您,请您不计大人不计小人过,原谅小的。”
事情发生的很突然,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
樊雾点头,懵懵的,接过他手上的玫瑰花。
“你在这干什么?”
医生反应过来在和他说话,“您之前带出来的那两个人类在这边休息,我是上来给他们做检查的。”
家主没有说怎么处理他们,为了不得罪人,他只能先把人安置在上边,等候发落。
听医生这么说,樊雾这才想起来,反正他现在没事,就去看看他们。
“他们在哪?”
医生犹豫了,现在家主回来了,他不能随意行动。
“怎么了?”
樊雾没看出他的纠结,皱着眉询问。
“在这边,请跟我来。”
樊雾身后的仆人悄悄离开,去通风报信。
与此同时,房间内,华止和秦折青正在对峙。
秦折青看着华止脖子上的咬痕,仅用一秒就猜出来发生了什么。
再结合华止不在的时间和医生不经意透露的说辞,结果已经很明显了。
“贱人!”
华止笑笑,“我是贱人你又是什么?小三?”
“你在胡说什么?”
华止神情莫测,他比秦折青早出来,知道最近仆人正在准备婚礼。
“你不知道吗?温离正在准备婚礼,雾雾和温离两人马上就要结婚了,你不是小三是什么?”
秦折青怒从中烧,“谁准你叫雾雾的?”
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秦折青神色一顿,“你说什么?结婚?”
“怎么……可能?”
气氛焦灼之际,听见外面的声音,两人不约而同的躺在床上闭上眼睛。
樊雾跟着医生越走越偏,最终来到仆人居住的双人房。
打开门,房间里阴沉沉的。
隐约能看见床上的两人,一动不动的,看起来还有点僵硬。
“他们这是怎么了?”樊雾开口道。
没死吧?
医生也有点纳闷,不应该啊,按理说早应该醒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