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解释了,我现在不想和你说话。”
樊母这样说着,转头看向樊雾,“既然回来了,待会就和我们回去吧,总是在外面乱跑也不是个事,妈妈很担心你。”
樊雾皱了下眉,“我不要。”
他才不要回去呢,回去被他们看着吗,这也要管那也要管。
樊母惊了,向前几步想要抱住樊雾,“雾雾,为什么?”
樊雾后退几步躲开他的怀抱,樊母眼中闪烁着泪花,接受不了这样的事情。
她愤怒的指着池少意,上去就要撕了他,“是不是他,是他带坏了你,你还那么小,肯定是被他哄骗了,对吧!”
樊父和温离赶紧拦着情绪激动的樊母,“樊姨,你冷静一下。”
“是呀,老婆,冷静一点。”
池少意也没想到变成这样,直接心一横。
搂着樊雾的腰认真的说:“妈,我和雾雾是真心相爱的,请你成全我们,我这些年我攒了不少的嫁妆,我可以入赘!”
最后一句他声音很大,镇住了在场的不少人,樊母也忘记生气,眼里满是惊讶,樊雾眼里满也是疑惑。
他在说什么,什么相爱,什么入赘?
池母刚来就听见了如此惊天动地的话语,也顾不上什么礼仪了,暴喝一声,“池少意,你在说什么!!!!!!”
她快步走过来,因着樊雾的缘故,她并没有直接动手,而是压着怒气。
“你真是翅膀硬了,这种事情也不和我商量,你是想干什么?”
池少意认真的看着池母,态度决绝:“妈,我是认真的,你就当没我这个儿子吧。”
池母还没来得及反驳,人群中就冲出来一个人影,秦折青耷拉着脑袋来到樊雾面前,抓着樊雾的衣角。
本该潋滟生波的狐狸眼此时垂着,眼睫不停地抖动,掩去眼底流光。
他薄唇紧抿,眼尾染上一层薄红,望着人的目光湿漉漉的,像是受了莫大的委屈,“乖乖,你说好要跟我永远在一起的,你不能始乱终弃。”
现场鸦雀无声,任何有思想的地方就会有八卦,他们已经很久没听见过如此炸裂的瓜了。
温离眸光暗沉,眼底翻涌着危险的光,他趁着所有的目光全都集中在秦折青的身上的时候。
他对着池少意那张脸就是一拳,把樊雾抢过来搂进怀里。
场景的骤然转换让樊雾吓一跳,毒蛇一般的气息落在耳边,阴冷骇人。
“雾雾在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似乎玩的很开心,全然把我这个未婚夫忘在了脑后。”
池少意痛呼一声,反应过来目眦欲裂,奋力冲过去,“honey!”
温离冷笑一声,他从来不打没准备的仗,挥了挥手,暗处出现几个亲卫,“拦住他,生死不论,一个浑身脏臭的野兽,也敢肖想雾雾。”
他今天来的主要目的就是雾雾,对着樊母打了个招呼,“樊姨,我们先走了。”
樊母愣愣的点头,“嗯,好。”
樊雾回神后奋力的挣扎着,“温离,你放开我,我不要和你走!”
温离将人抱起来,歪着头躲避樊雾的手手攻击,指尖掐着樊雾腰上的软肉,樊雾只感觉一股电流席卷全身,整个人软了下去。
“好了好了,安静点。”
——
异界,温家古堡。
樊雾抱着胳膊坐在床上,一群仆人跪在地上,每个人手上的托盘都端着盛满鲜血的玻璃杯。
“殿下,求您吃一点吧,要不然家主回来就该惩罚我们了。”
樊雾没动,“温离呢?让他来见我。”
“殿下,家主有事出去了。”
“我不管,让他来见我。”
“这……”她们面面相觑,一时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就在这时,房门被人打开了,温离风尘仆仆的从外面走进来。
“你们先出去吧。”
“是。”
仆人走出去,关上门。
温离缓步来到樊雾身边,“为什么不吃东西,不喜欢?还是哪里不舒服?”
他握着樊雾的腰,额头相抵,气息交缠,唇瓣之间只隔了一指的距离。
樊雾猛然推开他,“我要离开这里。”
“不行。”温离想也没想就拒绝了,“外面有什么好,到处都是危险,你这么单纯,很容易被骗。”
“我的事不用你管。”樊雾定定的看着温离,冷漠的开口。
温离没有说话,幽深的眸子一点点划过樊雾的眉眼,唇瓣……
生气的样子也好看,之前是他没有能力这次他绝对不会让任何人打扰到他们。
抬手捂着樊雾的眼睛,幽幽的说,“雾雾,你太累了,等你清醒了再和我说这件事。”
樊雾只感觉眼皮越来越重,“你……”
话没说完,身子一软,往后倒去,温离第一时间搂着他的腰,轻轻的把人放在床上。
并在樊雾的嘴角落下一吻,“乖,睡一觉就好了。”
视线落在樊雾安静的那枚项链上,怎么看怎么不爽,到处都是那野蛮狼人的味道,让人讨厌。
但却不得不承认,里面的能量确实有用。
必须尽快找到替代品,或者解决雾雾厌食的问题。
“我让你准备的事情准备的怎么样了?”
“回家主,我已经派人去把他们带回来了,人现在已经在地牢了。”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是。”
地牢。
说是地牢,其实更像一座深埋在地下的密闭实验室,通体由冷白哑光合金与钢化玻璃构建。
墙面、地面、天花板皆是统一的惨白,接缝处嵌着银灰色金属封条,泛着冰冷的金属光泽,没有一丝温度。
空间被通透的玻璃隔断分割成一间间独立囚室,隔断坚固厚重,视野毫无遮挡,内里动静被看得一清二楚
空气里是消毒水、化学药剂混合着淡淡血腥的刺鼻味道,四下安静得可怕,只有器械轻微的嗡鸣、金属摩擦声,以及压抑的呼吸。
秦折青和华止两人就在这里醒过来,两人适应了很久才明白自己的处境。
怎么回事?这里是哪里?他们这是被绑架了?
扒着玻璃,秦折青看清楚外面一望无际的走廊,慌乱只是一瞬间,很快就冷静了下来。
“喂,有人吗?你们有什么目的?”
“别喊了,不会有人来的。”旁边传来熟悉的声音,秦折青吓了一跳。
“华止?”
“嗯,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