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出去,从今往后,我不想从任何渠道看见他们的身影。”
“是。”
“不要啊,池少,我们错了,求您再给我们一次机会,我保证绝对不会再有下一次。”
池少意不为所动,保镖快速捂住他们的嘴拖出去。
祝之许似乎早就知道是这样的情况,即便狼狈的倒在地上也完全不慌。
池少意自然没有错过他眼里的幸灾乐祸,冷嗤一声,眸子里带着恶意。
歪了歪头,对着一旁的医生说了什么,医生点头领命。
池少意冷眼看着他被医生带走,一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人类,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
回到房间,他爬上床,从背后抱着樊雾。
雾雾,放心,没了一个祝之许还有千千万万个祝之许。
他绝对不会让老婆为了吃饭发愁,他池少意的老婆只需要貌美如花,打猎的事情就交给他吧。
池家家主寿宴当日。
宴会开在郊外的那座老宅,宴会客厅高大恢宏,挑高穹顶衬得空间愈发大气。
地面通铺整块暗纹青玉地砖,光润如镜,映出周遭错落的陈设与暖黄灯火。
两侧立着雕花木艺廊柱,柱身缠金丝云纹,正中央高悬一盏巨型多层宫灯,琉璃灯盏流光漫溢,将整间厅堂照得通亮。
往来宾客步履从容,身着华丽,侍者在中穿梭,他们精准的分析了宴会中人的身份,并将适合的饮品送到他们手上。
这场宴会在人界举办,为了热闹,邀请了不少人,人类,血族,狼人等等。
作为异界活的最久的老怪物,各方势力都要卖他个面子。
樊家父母正于池父池母交谈寒暄着,表面温馨和睦,实则针锋相对,每句话都剜人肺腑,阴阳怪气儿。
樊母身着一袭黑色亮片鱼尾裙,容貌艳丽,扇子遮住嘴角,眼底带着止不住的冷意。
“池家真是好家教,一声不吭拐走了我们雾雾,我们派人去还被‘礼貌的’请了出来。”
池母皮笑肉不笑的,气的眼皮儿突突直跳,这么多年没见,说话还是如此阴阳怪气。
“哪里哪里,礼貌是应该的,等那臭小子来了,我肯定好好教训他。”
“是吗?那我还真是期待。”
她一脸无奈的单手捂着脸,“真是想不到,你们如此重礼,怎么生出池少意这种无赖,
他骚扰了我们雾雾这么多年,还没有放弃,当真是‘坚持不懈’。”
池母拳头握的咯吱响,池父见状赶紧劝,“洁儿,冷静,不能搞砸了父亲的生日宴。”
樊母根本不怵,她就不信她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打她,还火上浇油,“怎么,我说错了,也不知道是谁,
好好一个大体格子,碰瓷一个我们家一个小辈,当真是好不要脸。”
“你……不要太过分。”池母咬着牙开口道。
“还说不得了,我劝你们赶紧让池少意歇了心思,我们绝不会让雾雾和那么个混混在一起的。”
池母忍不了了,冷笑一声,“你们不允许又能怎么,要是真有本事早就把你们那宝贝金疙瘩带回来了,还在这狗吠,
实话不瞒你说,我们少意已经得手了,他们前段时间还在一起旅游,好不幸福。”
樊母炸了,举起扇子指着她,“胡说,定是那混混使了什么腌臜手段,哄骗我们家雾雾。”
“你还真别不信,我这有证据。”说完,池母掏出手机,打开朋友圈,把那一连串的九宫格给她看。
“证据,什么证据,你们也就过过嘴瘾罢……”樊母满不在意的说。
突然,她的话戛然而止,看着面前的朋友圈。
紧接着发出尖锐爆鸣,“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你们这群混蛋!!!”
樊父听见声音赶忙跑过来捂住樊母的嘴。
“冷静,冷静,这什么场合,你大喊大叫什么?”
樊母回过神,抓着樊父的胳膊,“池少意那个混蛋,他对雾雾……”
她死死咬着唇,眼波流转,梨花带雨的,后面的话不知道该怎么说。
樊父瞬间理解她的话,眸光不善的看向对面。
“两位,什么意思,我们好心来参加宴会,你们竟然带头欺负我夫人?真当我是空气吗?”
“樊兄,误会,我们没有……”池父试图解释,但被一道男声打断。
“这是发生什么了?”
男人的声音清冷悦耳,音调压得很低,字句之间留有间隙,听着带着几分生人勿近的距离感。
没有多余的语调起伏,平淡的声线里裹着疏离,寥寥数语便气场逼人。
他们顺着声音看过去,温离的容貌出现在众人面前。
男人身姿高挑挺拔,线条利落冷硬,没有半分冗余姿态,墨色衣装衬得肤色偏冷白,鼻梁高挺笔直,唇线轮廓分明,唇色偏淡。
整张脸俊美得极具质感,精致却无脂粉气,清贵刻在骨相里,一望便知出身不凡、地位卓然。
双目狭长,眼瞳极深,带着看透一切的墨色,眸光沉静如深潭,不起半分波澜。
樊母看见他,腰杆瞬间挺直,甩开樊父的手,走过去,“是小离啊,你来了。”
温离垂下眸子,“樊姨。”
“哎呦,不用客气,过段时间就该改口了。”
她娇笑一声,转而看向池父池母,“看见了没,这才是我为雾雾挑选的未婚夫,能力品行都是极好的,比你们家那个混混好多了。”
温离对着他们点头,姿态不卑不亢,任谁都挑不出来毛病。
池母一噎,看着温离,她确实没有办法反驳,毕竟人家说的是实话。
池冉刚过来就听见如此大戏,从上而下打量着温离,确实比他哥好了不止一星半点。
她扯了扯池母的袖子,担心的开口,“妈,你说哥和他比能赢吗?”
池母难得沉默,“够呛。”
池冉在心里给池少意点了根蜡烛,默默祈祷,希望他哥有什么闪光能留住嫂子。
池少意这边,他一大早上就爬起来,给樊雾准备衣服。
同时为了能配得上樊雾,他请了数十位化妆师给他做造型。
势必要惊艳全场,一想到周围人那些羡慕嫉妒恨的眼神,他就无比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