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少意冷冷的看着地上的秦折青,嘴唇无声翕动,‘算你运气好。’
说完快步走到樊雾身边,作势就要抱他,“honey~,我听话吧~”
“嗯。”
樊雾无所谓的出声,推开他凑过来的手,“走吧。”
“好。”池少意跟在樊雾身后,打开黑色的伞遮阳。
路过秦折青时,秦折青从地上爬起来,眼神复杂带着期许,“乖乖。”
樊雾脚步没有停顿,只是用余光瞥了他一眼,眼里的情绪淡淡的。
在他眼里秦折青就是一个味道比较好的食物。
算是储备粮,但他现在有可以吃的食物,所以暂时用不上他。
等人离开了,华止走上来扶起遍体鳞伤的秦折青,将人送进了医院。
检查显示秦折青身上多处骨折,浑身被包成木乃伊,接下来的时间只能躺在床上静养。
华止推门进来,手上拿着报告,眸子里闪过冷光,“我想你应该有话对我说。”
秦折青闭着眼睛一言不发,华止接着说,“池家在京市的影响你应该知道,单靠你一个人想把人要回来,简直是痴人说梦。”
“你什么意思?”秦折青睁开眼睛,声音沙哑的开口。
“我可以帮你,但前提是你要把知道的事情告诉我。”
“你为什么要帮我?”秦折青眼里闪过疑惑和警惕。
他从来不相信华止会有这么好心,两人几乎是一起长大的,他太了解华止了,冷漠,做事精准的像仪器。
他从来不做计划之外的事情,这次开口一定另有所图。
华止的脑海中闪过樊雾那张脸,垂了垂眸,“只是好奇罢了。”
秦折青就这样看着他,他现在没有选择的余地,就算他今天什么也不说。
华止也会继续追查下去,说不定会引起更多人的注意,给乖乖带来危险。
既然如此,还不如由他说出来。
秦折青把关于樊雾的事情简单说一遍,华止却没有丝毫惊讶。
他早有猜测,秦折青的话只是进一步印证了这个猜想而已。
无法想象这件事要是传出去,该引发多大的轰动。
特别是上层那些贪生怕死的人,长生不老的诱惑太大。
“过几天是池家家主的生日宴会,池少意肯定会出席。”
他话说了一半,后面的话不用说秦折青也知道。
接下来的时间他需要专心养伤,争取在宴会到来之前能下地走动。
那天商场的动静闹的很大,异界那边已经知道了。
血族多次派人来接樊雾,但都被池少意不动声色的打发了。
笑话,他好不容易拐回来的老婆,绝对不可能放他走的。
但总这样也不行,他打算在老爸的生日宴会对着所有人宣示主权。
为此他不惜连夜潜回族内偷了他老妈珍藏多年的项链,说是当年祖母传给她的。
古朴的红绳中穿着一枚圆润的血珠,两侧分别各缀着一颗墨绿色的珠子和狼牙。
血珠色泽浓艳如凝住的殷红,表层泛着温润的暗光,像一滴永不干涸的血,沉静又妖异。
拿到项链的池少意很满意,快速的闪人。
他兴冲冲的打开顶楼的大门,手里拿着拿着项链,高兴的直摇尾巴。
“honey~,你看我给你带回来了什么?”
樊雾揉了揉惺忪的眼睛,抬眸看过去,正好对上那颗漂亮的珠子。
他能感觉到里面蕴含的能量,“这个你从哪里弄来的?”
池少意凑过来,贱兮兮的开口,“这个你别管了,我给你戴上。”
樊雾打了个哈欠,没有拒绝,池少意绕到樊雾身后,打开项链的锁扣,戴在樊雾的脖子上。
锁扣落下的瞬间,樊雾感觉到磅礴的能量涌入身体,身形也发生了变化,粉白发丝瞬间垂落,错落不一的缠落肩头。
眼尾天然微微上挑,粉白眸光朦胧氤氲,带着刚睡醒的倦怠。
身体的变化很明显,樊雾抬手看着手指。
修长有力,肤白如玉。
他嘴角微微勾起,这一笑让他周身弥漫的死气瞬间消散大半,带上了散漫缱绻的魅惑,明明举止随性,一瞥一笑都缠人魂魄。
池少意失神的看着,脸颊发烫,扫过那白皙精致的锁骨和血珠,最终对上樊雾那双清冷的眸子。
偷对了,就是有点对不起他老妈。
“看什么呢?”慵懒的声音不急不缓的响起。
反应过来的池少意眼珠一转,恬不知耻的凑过来,搂着樊雾的腰。
“honey~~,我就知道你戴上肯定很好看,喜欢吗?我特意给你t……买的,快夸夸我!”
池少意尾调拉的很长,夹的嗓子差点冒烟,手还不老实的动着。
樊雾指尖勾着那个项链,皱眉,这种蕴含能量的宝珠也不好找,“喜欢是喜欢,但是……”
“但是什么但是,honey喜欢就好,放心,不会有任何问题的。”
他信誓旦旦的保证着,樊雾也就没有继续追究下去。
成年体的身体总比幼年体好用,这样干啥都方便多了。
“谢谢。”不能白拿别人的东西,感谢还还是要说的。
池少意抱着人,仔细嗅着独属于樊雾身上的味道,听着那声谢谢,眼里闪过兴奋的光,“不用谢,honey,我们都是一家人。”
这边情意浓浓,远在异界的池母感觉到项链能量的异动。
正在吃饭的她,手上的碗瞬间掉在桌子上。
她不顾桌子上众人惊讶的神情,快步回到房间,拉开卧室里墙最里面的保险柜。
空空如也,里面空空如也……
“没……没了……”
她眼前一黑,往后倒去,好在后面的池父追上来,赶忙接住她,猛掐她的人中,“洁儿,你清醒点,发生什么了?”
池母缓了一会,爬起来又确认了一遍,还是没有。
稍加思索,她便确认了怀疑的人选,她暴怒的声音响起,一拳砸扁了面前的保险柜,“池——少——意——”
巨大的声音,让后进来的人身体止不住的颤抖。
“母……母亲,发生了什么?”
池少意的妹妹池冉抖着腿开口询问,池母眼睛血红,咬牙切齿道,“池少意这个孽子,他把祖传的宝珠偷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