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折青嘶了一声,捂着胳膊痛苦的嚎叫起来。
樊雾看着他夸张的动作,眼睛睁大,“你……干什么?”
他明明都没有用力,莫不是想碰瓷?
秦折青委委屈屈的把胳膊递到樊雾面前,白色的纱布裹着伤口,上面还在不停的洇血。
樊雾一愣,秦折青为了能快点出血,划的伤口很大。
“你……”
“好痛,乖乖抱抱我好不好?”
樊雾就算没来过人界,也知道演员的身体很重要,划伤一点都有可能影响上镜,更何况这么深的伤口。
秦折青见樊雾没有拒绝,贱兮兮的凑过去把人抱在怀里,下巴搁在樊雾的头顶,满足的眯着眼睛。
樊雾的眼睛盯着那个伤口,瘪了瘪嘴,指尖扯开上面绑着的纱布,伸出舌头舔了上去。
感受着那湿润的触感,秦折青浑身一颤,瞳仁骤然亮起来,眼尾轻轻上扬。
眸光裹着细碎笑意凝在对方身上,唇角压不住往上翘,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连呼吸都放轻,满眼是猝然被戳中的欣喜。
哎呦喂,真是太可爱了!好喜欢!
等到鲜血不再留了,樊雾这才停下来,猩红的舌尖舔了舔嘴角,眼中的血红一闪而过。
秦折青的血确实很好喝,醇香浓厚,为了这个血,他愿意等段时间再离开。
想到这,为了让秦折青多活些日子,他抬头认真的盯着秦折青开口道,“下次,我可以自己来,你不用端给我。”
“嗯,好。”秦折青求之不得。
“乖乖,你还没有说一会要去干什么呢?”
樊雾打了个哈欠,大白天的,吃饱了,当然是睡觉了。
他没说,秦折青也懂了,“睡吧,乖乖,我在这陪着你。”
管家的效率很高,带来几套成品的同时又把设计师带来了。
“二少爷。”
“进来。”
设计师跟在管家后面走进来,“秦少爷,我来给小少爷量体。”
秦折青点头,“嗯,给我吧。”
“?”设计师点头。
秦折青又重复了一遍,“尺子给我。”
“啊,是。”
设计师赶紧上前几步,恭敬的把尺子递给他。
秦折青小心的操作着,随后报了相应的数字。
完事后设计师就被人请了出去,他茫然的站在门口,直到现在他没有搞清楚自己出现在这的理由。
万恶的资本家,明明可以直接把数字给他,为什么还要让他来跑一趟。
就在他哀怨之时,手机提示音响起,‘支付宝到账100000元’,备注辛苦费。
他数一遍,没看错,有好几个零,瞬间怨气就消失了。
谁说这工作不好的,这工作可太好了,上天保佑,请让这破天的富贵再多来几次,不对,无数次吧!
门内的管家看着自家二少爷高兴的在几套成品里挑挑拣拣。
最终找到一个心满意足的衣服,紧接着面无表情的转头对着他说,“你出去吧。”
“是。”
呵,变脸真快!
秦折青轻声对着樊雾的耳朵开口道,“乖乖,我给你选好了衣服,你穿穿看好不好?”
此时的樊雾已经睡熟了,根本没听见他说的话。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秦折青一边说一边快速扒掉樊雾身上的衣服。
然后亲手给人换上,他满意的看着沙发上的小人。
陷在沙发角的小人,粉发软软蓬松,眼睛紧闭,长密的睫毛铺出浅浅阴翳。
一身剪裁得体的黑绿搭配小西装配上西装短裤,衬得小腿白皙纤细。
他的身子微微歪靠,肩线松弛,肌肤莹白似瓷,眉眼精致,整个人像精工雕琢的粉发洋娃娃,乖软静谧。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秦折青在心里无声尖叫,他的乖乖太可爱了!
掏出手机拍了好几张照片,最后才依依不舍的把人抱起来放进卧房,盖好被子。
他根本不想离开,可是又不能不工作。
秦家虽然属于豪门,但规矩却很严苛,凡家中子女自十八岁后必须独立更生,家中除必要开支外,不给予零花钱。
他今天要是不去工作,违约金就够他喝一壶的。
虽然有能力赔,但那些钱都是要留给乖乖的。
“乖乖,在家等我回来。”
说完,他依依不舍的转身离开,对着管家吩咐,“照顾好他,没事不要去打扰,
如果醒了,要什么给什么,就是不要让他离开这里,明白吗?”
他表情严肃,声音很冷,管家瑟缩了下身子,垂下头,“是,二少爷。”
池少意在外面等了很久,确定秦折青的车离开。
这才化作原型从事先挖好的狗洞钻进去,秦家安保太过于严苛。
他只能用这样的方式进去,但他完全不感觉什么。
见老婆嘛,不丢人,更丢人的方法他不是没用过。
狼人族天生强壮,想当年他为了能去古堡见樊雾,一百多岁的他当着两族人的面碰瓷樊雾家里才五十岁的表妹。
说她撞到了他,骨折了,必须去古堡养伤,要不然就不走了。
他那要面子的父母当场脸就黑了,差点没把他打死,薅着他就要离开。
碰都碰了,是不可能离开的,锋利的爪子死死刨着地面,任由他们怎么拽都不放开。
最后没有法了,父母抹着面子求着血族那边同意。
他是住进古堡了,可是从头到尾都没见过樊雾几面。
即便如此,他也没有放弃。
思绪回到现在,他身形敏锐的躲过巡逻的保镖和监控,偷溜进去。
他刚进来就闻到了樊雾的味道,顺着这个线索他成功找到了忍。
看着床上的人,他高兴的小声叫了一声,尾巴摇得飞起。
小心的爬上床,身形变大了些,霸占整张床的大部分位置,把人圈在怀里。
雾雾,我的雾雾!
他舔了下樊雾的脸蛋,大尾巴扫来扫去,樊雾皱眉,他早就知道有人进来了,没感觉到危险就没打算管。
没想到对方竟然舔他,身上的味道还有点熟悉,感觉好像在哪里闻到过。
更让他奇怪的是,身上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动,软软的,还痒痒的。
他睁开眼睛,对上一双黝黑发亮的眼睛。
对方见他醒过来了,挥了挥爪子,‘嗨,老婆!’
“?”樊雾一脸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