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知道秦家二少爷是个隐藏的毛绒控。
可他自身有洁癖,毛多的宠物掉毛,没毛的宠物又不让养,所以他一直压抑着自身。
果然上天是偏爱他的,为他送来了如此心仪的礼物。
他当即用卫生纸给樊雾做了个窝,打算明天再买一些专用物品,然后又把门窗紧闭,保证樊雾跑不出去。
想到专用物品,他只知道樊雾是只蝙蝠,不知道具体的种类,当即拍了张照片,上网搜索。
找了半天什么也没找到,可能是新品种,他退而求其次搜索蝙蝠应该吃什么。
一搜就是大半宿,直到天亮他才起床收拾,而樊雾还是保持原先的姿势,一动也不动。
吓得秦折青以为他死掉了,赶紧把人翻过来,将耳朵埋过去,探听他有没有心跳。
樊雾有理由怀疑他想占便宜,正常人摸到他时,就应该知道他没死。
他忍无可忍用翅膀扇了他一下,秦折青先是一愣,随即脸颊泛红,幸福的嘿嘿一笑。
昨天太兴奋了,竟然忘记了最重要的事情,他还没有给樊雾起名。
“叫什么名字好呢?”
他盯着樊雾粉嘟嘟的身体喃喃自语,樊雾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不其然,下一秒,秦折青上下嘴唇一碰,说出了普通人这辈子也想不到的名字。
“浅粉粉怎么样?浅粉粉……钱粉粉,钱粉粉,名字一听就贵气,配得上我!”
樊雾身子一僵,什么玩意?钱粉粉,想他堂堂血族三皇子,怎么能叫这么恶心的名字!
罢了,反正他也不想活了,怎么样都无所谓了。
可是越想越生气,不行,就算死也要清清白白的死。
他爬起来,扇动翅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撞上秦折青的俊脸。
突然的袭击让秦折青的脸止不住的后仰,“唔……”
樊雾做完这一切已经没了力气,顺着他的脸一路滑落。
秦折青赶紧抬手接住半死不拉活的樊雾,“乖乖,你怎么了?”
樊雾对他翻了个白眼,生无可恋的轻吱一声,把头埋进翅膀继续放空。
就算他不满意人类也听不懂,就这样吧。
秦折青知道这下玩笑开大了,赶紧解释,“乖乖,我错了,我不该开玩笑的,以后就叫你乖乖怎么样?”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
樊雾没忍住又翻了个白眼,说话你得能听得懂才行啊。
秦折青想着樊雾这么久也该饿了,因为不知道樊雾吃什么,他把昨天查到的所有东西都让人准备了。
管家将这些东西端上来时没忍住抹了一把辛酸泪。
餐盘上有各种小虫子,什么蚊子,飞蛾,还有洗干净的瓜果,花蜜等等。
真是难为他这把老骨头了,一大早上带着佣人去花园里捉虫子。
秦折青拿着镊子亲自喂到樊雾嘴边,“来,乖乖,啊~,吃饭饭了~”
管家在一旁看的不忍直视,而樊雾则偏过头,一脸嫌恶。
秦折青看出来了,放弃虫子,改为无花果,还用勺子挖出来一小勺,放在樊雾嘴边。
樊雾还是不吃,这次动作大了些,起身飞向衣柜,这人实在是太烦了,他需要一个安静的地方。
“乖乖!”秦折青慌张大喊,“快下来啊乖乖,上面太危险了,你那么……p,万一掉下来就不好了。”
管家是不愿意承认面前这个人傻子是他们聪明睿智的二少爷。
我的二少爷啊,你是真的不知道,还是假的不知道蝙蝠一般都是在高空睡觉的。
为了防止秦折青事后想起来报复,他赶紧咳嗽一声,昭示自己的存在,并给出可行性建议。
“二少爷,我感觉您应该带着它看看医生,不吃不喝怎么可以。”
秦折青这才反应过来旁边还有人,收敛脸上的痴笑,眸色沉了下去,“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是。”
管家快步走出去,生怕再被人叫住。
等人离开,秦折青搬了把椅子,上去把樊雾抱下来,随后让人备车去医院。
华氏医院主任办公室。
秦折青没打招呼就推开门就走了进来,办公室里的男人停下手中的笔,抬眼看过去。
看见是秦折青他眉头紧皱,音色冷的出奇,“什么事?”
樊雾听见声音掀开眼皮儿,淡淡的看了一眼。
华止坐在办公椅上,身上的白大褂熨烫整齐,墨黑色的碎发利落拢在额前。
眉眼清冷,垂眸翻阅病历时睫羽纤长落下浅影,没半分多余笑意。
他的唇色偏浅,捏着钢笔的骨节分明,周身萦绕着清冷疏离的气场,带着淡淡的消毒水味道。
秦折青拢了拢心神,上前几步,将樊雾小心的放在病历本上。
华止看见樊雾时,瞳仁微微一缩,怔怔凝在樊雾身上。
反应过来,他快速移开眼,撂下笔,抬头看秦折青,“你这是什么意思?去宠物医院的话,出门左拐。”
秦折青嘴角勾着笑,“阿止,我知道你有兽医资格证,快帮我家乖乖看看,看看是不是受伤了,为什么不吃东西?”
“你知道的,我是演员,不能随便出现在大众面前,其他人我信不过,我只相信你。”
他这话说的十分让人动容,可是情绪却不达眼底,要不是实在没有办,他也不会来找这个不近人情的家伙。
他可以怀疑华止的任何地方,但却不能否定他的医术。
华止从来就没信过秦折青,要搁以往,他早让保安把这个讨厌的家伙丢出去。
可是这次他却犹豫了,目光落在桌子上那一小团身上。
“只此一次。”
华止带上手套,将樊雾翻来覆去的检查一遍,指尖抚过每一寸皮肉,发现并没有什么外伤。
还想往更深处探索时,樊雾动了,他愤怒的抓向华止的手,结果爪尖勾在手套上,怎么也扯不下来。
可恶!
他自出生以来还没遭受过如此奇耻大辱。
“吱吱……”他用力的挣扎着。
秦折青在一旁焦急的看着,“你轻点,别弄疼他了。”
华止将樊雾的爪子解救下来,淡淡的开口,“你是医生还是我是医生。”
“行,你是医生你有理,怎么样了?”
华止脱下手套,“外表没有伤,一会儿拍个片,看看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