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烬珩眸光冷冽的看着下面的人,“越将军,只要你把小雾还给我,我就放了你的陛下如何?”
“屁,你这乱臣贼子讲讲还敢和我提要求,你对得起陛下对你的栽培吗?也不怕遗臭万年。”
席烬珩轻嗤出声:“遗臭万年又如何,那也只是别人的看法,我只要得到自己想要的,其他的都不在乎。”
樊景瑜盯着下面的人,张开沙哑的嗓子开口:“越将军,不是让你不要来吗?为什么不听命。
越将军哽咽着嗓子:“陛下有难,臣怎么可以不来,您受苦了。”
席烬珩可没空看他们在这演主仆情深,他抽出长刀架在樊景瑜的脖子上,“快点把人交出来,要不然你们陛下的脑袋可就不保。”
“你这个卑鄙小人,有本事下来和我一战。”
越将军根本就交不出人,就在他焦头烂额的时候,岑落影策马而来,他眸光冷冽:“席烬珩,你不要在这贼喊捉贼,明明是你把殿下带走的。”
席烬珩一愣,他什么时候把人带走了,反应过来,他哈哈大笑起来,神情癫狂。
“好呀,你们还真是不择手段,栽赃都栽到我头上了,既然如此,没什么好说的了。”
他的话音落下,城门轰然而开,无数的将士涌出来,双方人马对碰,厮杀声和兵器的碰撞声接连响起,血腥味弥漫了整个战场。
樊雾则坐在不远处的树枝上冷冷的看着这一幕,【宿主,很快了,到时候需要你出手解决何廖月】
“好。”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感觉樊景瑜好像在看他,不,这里的距离这么远,怎么可能看得见。
樊景瑜抬头望天,灿然一笑,但眼角划过一滴清泪,‘吾儿,一定要活下去啊。’
岑落影眼底凝聚出冷意,目光像是淬了毒的利刃,杀意翻涌的盯着上面的席烬珩,席烬珩轻笑出声,眼睛宛如野兽的兽瞳,仿佛下一秒就要将人撕碎。
他没有任何犹豫,当着岑落影的面刺向樊景瑜的胸口,鲜血喷涌而出,樊景瑜的心脏本就受伤,这一剑直接让他殒命。
樊景瑜死亡后,他身上的气运自动归于席烬珩。
霎那间,漫天的黑云翻涌,形成一个巨大的旋涡,一声接着一声的雷鸣声响起,狂风骤起,满天的尘土飞扬。
天道震怒,‘它’好好的世界被一个外面的人搅得天翻地覆,‘它’的孩子死的死伤的伤,更甚者直接走火入魔,世界濒临崩溃。
已经没有办法拯救了,不能让他们把整个世界都毁了,‘它’闭了闭眼,对何廖月传达最后的神意。
何廖月抬头看着天空,这一天终究还是来了吗?
他缓缓起身,拿着天道赐下的法器,童子出声询问:“国师大人,您要哪里?”
何廖月澄澈的眸子里带上悲悯,“去结束这一切。”
童子了然,低下头,“恭送国师大人。”
何廖月身着白衣自城墙出现,目光扫过遍地的尸体,眼底是化不开的哀恸,满目疮痍刺痛了他的心脏,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岑落影和席烬珩已经杀疯了,即便双方都已经遍体鳞伤也不曾停止,每一击都是冲着对方的命去的。
009紧盯着何廖月的一举一动,只等他出手便夺取气运,何廖月不知道有人在打他的主意,俯身冲向战场,
法器调开两人缠斗的武器,他不忍生灵涂炭,试图劝两人回头是岸,“两位,住手吧。”
对于突然出现的何廖月,席烬珩眼里满是厌恶和鄙夷。
“呦,这不是我们悲天悯人的国师大人吗?我还没去找你,你自己就出来了,既然来了,我就将你一起解决了。”
他说完对着何廖月就是一击,可没有忘记当年他被送去边关之事也有他的手笔。
什么国师,他看就是一个招摇撞骗的骗子,皇室的人也是蠢,被一个骗子骗了这么多年。
眼看气氛越来越焦灼,何廖月也不再留手,手中举起法器。
紫黑色的天雷在法器上空翻涌,最终以雷霆之势劈下来,尽数被法器吸收,紫黑色的雷电沿着法器周身蔓延。
只一击,就扭转战场上的局势,以他为中心的所有人都被这股天雷击退,岑落影和席烬珩也不意外。
战场上的士兵看见如此神迹,纷纷大喊:“上天显灵了。”
“是国师大人!”有人认出了何廖月,纷纷跪地求饶。
何廖月看着跪地吐血的席烬珩,还是问了出来,“你可愿投降?”
若是投降,他可向上天求情。
席烬珩闻言先是瞪大双眼,随即捂着胸口狂笑,“投降,在我这里就没有投降两个字,要我投降,我宁愿去死。”
“你……”
岑落影忍着痛狼狈的从地上爬起来,“国师大人,您还在等什么?他一个乱臣贼子,死不足惜,更何况他杀了那么多人。”
越将军也张开嘴大喊着让何廖月动手,有了他的开头,陆陆续续的声音接连响起。
何廖月在催促下,手动了动,009掐准时机,想要直接操控岑落影让他自己上去送死。
就是这时,上天响起一道暴怒的声音:“猖狂小儿,尔敢!”
毁天灭地的威压浩浩然的压下来,009快速撤回能量护住樊雾。
并掩藏自己的身份,现在整个快穿界都知道他已经死了,现在还不能被发现身份。
他抬头看向天空,一个和何廖月有八分相似的人出现。
与之不同的是,这人的眼睛是金色的,彰显着他身份的不同,“吾一而再,再而三的容忍你们,你们却不知好歹,想毁我根基。”
009露出一个微笑,无辜的耸耸肩:“我们只是想借一点气运而已。”
天道被他不要脸的话整破防了,“你那叫借一点,我看你是想毁了整个世界,上面没教过你一个世界气运耗尽会发生什么吗?”
009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加的单纯,结结巴巴的说:“呜呜,抱……抱歉,我是刚出厂的系统,不知道会这么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