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带我去厕所。”
“哦……,好的。”
崔懿舟前往厕所的同时,元青杳已经带着樊雾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他回到家得第一时间就让人去查许行的身份。
元青杳确定他的记忆里从来没有任何关于许行的记忆,但是查到的资料却清晰的记录着他的平生。
和许行有过联系的人也能很准确的说出他的事,每个人的记忆就像是复制一样,近乎一字不差。
连小时候尿床的时间都能记得一清二楚,父母亲人这样说很正常,但是一个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也这说,就很诡异。
像是被人洗脑了一样,元青杳眼神晦暗的听着汇报。
“你先下去吧。”
“是,少爷。”
接下来的时间,自经历许行的事之后,元青杳的家里像是被人捅漏的筛子。
仿若打开了什么开关,每隔几天就会有陌生人找上门。
应聘佣人的,说是他的亲戚,樊雾的堂兄表弟,各种各样的找上门。
家里的佣人也开始不对劲起来,在饭里下药,趁其不备偷袭刺杀的。
人换了一波又一波,可都不中用,那群人就像苍蝇一样,目光始终围绕在樊雾身边。
元青杳第一时间加强了安保,可无论多么坚固的防护,都能有人混进来。
最严重的一次,他只是下楼去趟厨房,樊雾的房间里就进了人。
樊雾虽然第一时间将其反杀,但还是不免得受伤了。
肚子的位置被人捅了一刀,不重,但是流了很多血。
元青杳闻声而来,推开门看见的满地的鲜血和捂着肚子面色惨白的坐在地上的樊雾,看见他时还若无其事的笑了下。
元青杳都快被折磨疯了,这个世界怎么了?
元青杳不明白这个世界为什么针对樊雾,为什么要想方设法的夺走他的爱人!
难道是自己前半生做的恶事太多了,他不能接受这个结果,无论如何都要留住他的爱人。
求人不行,那就求神!
为此他相信了他以前最看不起的鬼神之说,每天吃斋念佛,把大半身家捐出去行善积德。
樊雾看着元青杳越来越神神叨叨,想劝他不用这样。
可是每次元青杳都用他看不懂的眼神看着他。
似是在伤心,又或者是不甘,他不理解。
又不能说这些东西对那些攻略者根本就没用,只能任由他胡来。
家里的佣人也都被遣散了,外界都说元青杳精神不正常,疯了。
元青杳为了防止樊雾出意外,每天将樊雾关在家里,不让出去,任何能进来人的位置全都封死了,只留下一个进出的大门。
与此同时,季怜疏这边,虽然没按原著走,但他在胡子衿的引荐和帮助下,短短几个月的时间就积累了一笔庞大的财富。
在此期间,他时刻关注着樊雾的动向,也知道元青杳这段时间做的事,元家因为没有元青杳的帮助,已经破产了。
既然没了威胁,他也有了能和元青杳抗衡的资本,他不打算躲在暗处偷窥了。
直接带着人上门了,大门被人暴力踹开。
“雾雾!”
樊雾此时正在和元青杳吃饭,说是在吃饭,实则是他在吃,元青杳在看。
这段时间,元青杳睡觉就只敢眯一会,生怕一觉醒过来樊雾就浑身冰冷的躺在他旁边,眼底的乌青很重。
即便这样,樊雾也被他养的很好,面色红润,该胖的地方胖,不该胖的地方一点赘肉也没有。
樊雾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眼神微冷,转头看过去发现竟然是季怜疏。
他皱眉,季怜疏怎么来这了?
季怜疏终于见到心心念念的媳妇,激动的要死。
刚想上前,一个人比他更快,那人抽出一把刀朝着樊雾砍去,“去死吧,我一定会拿到奖励!”
因为受到天道限制,所有非常规的道具和热武器都不能用,只能用冷兵器。
要不然也不用这么憋屈,元青杳已经习惯了,快速挡在樊雾面前,眼神凶狠锐利。
季怜疏愣了一秒,几个大步上前,拽着那人的后脖颈就将那人的脑袋按在地上。
“妈的,你是个什么东西,敢对雾雾下手!”
“拖下去,处理了。”
“是。”人群中还有几个神色各异的人,他们没有贸然上前。
解决完碍事的人,季怜疏与元青杳对视,情敌见面,分外眼红。
“你怎么来了,这里不欢迎你。”元青杳语气不善的说。
“呵,我想来就来,元大少爷还是多关心关心自己吧,看你的现在的样子,我都担心你马上要猝死了。”
两人谁也不让谁,气氛焦灼之际。
樊雾放下汤勺,清脆的撞击声响起,他站起身挡在元青杳面前。
“抱歉,这位客人,青杳最近精神太过于紧绷了,有什么失礼的地方请多多海涵。”
天塌了,他的人设都不能崩,原主的责任感极重,元家虽然没落了,但是元青杳给予他的恩情不会变。
更何况元青杳现在极度缺乏安全感,时刻都需要人陪着,这时候他更需要做到一个伴侣需要做到的事,要守着人,不离不弃。
“这位先生,如果你没有事的话可以离开了!”
季怜疏虽然早就知道樊雾会如此对他,但真面对了,还是无法避免的伤心,他现在什么都不怕了,也能保护好樊雾,所以没有顾虑的说出真相。
“先生,你叫我先生,明明我才是你老公,是我!
是我把你捡回来的,还给你洗澡,连你腿侧有几颗痣我都知道,
都是元青杳,是元青杳这个贱人把你从我身边抢走的,是他偷偷迁了户口,要不是他,我们早就在一起了。”
好好一个汉子越说越委屈,声音哽咽的同时也越来越大,眼角红了一片。
“雾雾,你回来好不好,你要我做什么都行。”
樊雾听着他的话脑袋一阵阵刺痛,之前一晃而过的画面逐渐清晰了起来,他摇晃着头,想要看清。
元青杳见樊雾的样子,脸色苍白又虚弱,赶紧抓着樊雾的手,不安的看着他,“小雾,你不要听他胡说好不好。”
樊雾盯着元青杳紧张的眸子,他不是傻子,心中已经有了思量。
即便知道了元青杳在骗他,可这段时间的相处和依赖也做不得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