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雾默了默,摇了摇头。
这几天季怜疏也不老实,想了法的靠近樊雾的病房,但都被元青杳找的人轰出去。
终于,等到樊雾的伤好的差不多,元青杳就迫不及待带着樊雾出院。
他们走出来,门口停着一辆汽车,引得不少人驻足观望,在这个年代,能买得起车的人都非富即贵。
门口的人群很多,保镖恭敬的对元青杳弯腰,“少爷。”
樊雾愣住了,元青杳见樊雾停下来了,“怎么了,小雾?”
“这是?”樊雾指着门口的车。
元青杳牵着樊雾的手,“不用怕,我们走吧。”
虽然早就知道元青杳的家世不简单,没想到这么厉害。
樊雾闭了闭眼,跟着元青杳,快要上车时他感觉到了一道炙热的视线。
他下意识回头,发现什么也没有。
“怎么了?小雾?”
樊雾摇头,车辆很快消失在人群中。
季怜疏胡子拉碴的躲在角落,眼睁睁看着樊雾被元青杳带走。
戾气席卷整张脸庞,胸腔怒火熊熊灼烧,指尖死死抠着墙皮,眼神阴鸷深邃。
元青杳,你这个贱人!
我一定不会让你好过的。
车辆行驶进一个院子,樊雾的目光扫视过去,是栋二层小洋楼,装潢素雅恬静。
他不由得的愣了神,农村出生的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房子,连元青杳叫他都没听见。
“小雾,是哪里不舒服吗?”
回过神的樊雾啊了一声,“没事。”
“那走吧。”
坐在豪华的大床上,环视四周,樊雾有种不真实感。
元青杳将他送到卧室就不知道去了哪里。
他等了许久也不见有人来,阳光洒在床上,把被子照的暖洋洋的,他的眼皮越来越重,没忍住躺床上就睡着了。
等他再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胃部空荡荡的,让他有些难受。
他起床开门,打算下去找点吃的,被突然出现在门口的女人吓了一跳,捂着胸口后退了几步。
“樊少爷,您醒了。”
看清人,他出声询问,“你是?”
女人低垂着眼,“我是这里的管家,叫我王妈就好。”
“您饿了吧,晚餐已经准备好了,可以下去吃了。”
樊雾点点头,跟着她下楼,餐桌上已经有一个人,他原以为是元青杳,刚想打招呼。
那人转过头,一张陌生的脸出现在眼前。
男人看见樊雾明显一愣,回神后上下扫视一眼,语言尖锐又刻薄。
“你就是我表哥从乡下接过来的,我就说今天家里怎么有一股难闻的味道,原来是你身上的臭味?”
樊雾没想到和元青杳长的有几分相似的男人嘴里能说出来如此尖酸的话。
王妈没想到元叙会出现在这,还吃着她给樊雾准备的晚餐,“元叙少爷,您怎么找到这的?”
“我怎么找到这的不用你管,现在,我要你把这个人赶出去。”
“抱歉,元叙少爷,我恕难从命,也请您快点离开,要不然青杳少爷回来会生气的。”
元叙脸涨的通红,从小到大他要什么没有,头一次被一个佣人下了面子。
“你竟敢这么和我说话,信不信我让表哥把你开了!更何况表哥那么疼我,怎么会生我的气。”
王妈见劝不动元叙,叹了口气,转头对樊雾说,“樊少爷,抱歉,这次是我的失误,我会帮您重新准备午餐,请您跟我去偏厅用餐。”
“嗯?哦,好的。”
两人刚想走,被忽视的元叙气愤的上前,抓着樊雾的手腕想要亲自把人赶出去。
“像你这种下等人我见多了,不就是看中元家的钱吗?今天我一定要好好教训一下你!”
樊雾只感觉手腕一阵剧痛,脸瞬间白了,他本能的甩开元叙的手,一巴掌打了过去。
清脆的声音在客厅里响起,周围死一般的寂静,事情发生的太快,王妈瞪大了双眼。
元与没想到樊雾会反抗,伸手指向樊雾,脸气得铁青,“你……你竟敢打我,我还从来没有被人打过!”
樊雾只慌张了一瞬,随即镇定下来,打都打了,又不能反悔。
“那……恭喜你第一次被打?”樊雾犹豫着开口。
“我和你拼了!”
元叙快要被气死了,张牙舞爪的扑过来。
就在这时,元青杳回来了,手上提着一盒糕点,眼神冰冷。
“你们在干什么?”
元叙听见元青杳的声音,身体猛的一僵,立马恶人先告状,换上一副哭唧唧的表情,“表哥,你带回来的人竟敢打我,你看,我的脸都被打肿了!”
他凑过去,脸上的红痕很明显,再加上元叙本身就白,所以显得很惨。
“是吗?”
元青杳脸上带着笑,“确实肿了。”
“抱歉,我……”樊雾开口解释。
元青杳笑笑,将手上的糕点递给佣人,“小雾,你不用解释,我都知道。”
樊雾疑惑的歪歪头,不是,他知道什么了?
元叙还在喋喋不休的告状,元青杳直接撩起袖子对着元叙的另一边脸就是一巴掌,力道极重,元叙原地转了一圈半倒在地上。
脑袋嗡嗡的,眼前一黑又一黑,他爆发出尖锐的爆鸣,痛苦的捂着脸。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的脸,好痛……”
元青杳显然没打算就这样放过他,薅着元叙的衣领将人拽起来。
“哎呀,肿的好高,两边都不对称了,没事,我帮帮你。”
说完,他在另一边又来了一巴掌,元叙的脸很快肿起来。
“怎么又不对称,肯定是力道没掌握好。”
紧接着又是几巴掌,他的声音依旧很温柔,手上的动作可不含糊,每一巴掌都用尽了全力。
元叙的惨叫声都没停过,“我……,表哥,不要……不要再打了……”
“呜呜呜呜呜呜,我要死了……”
元叙哭的鼻涕眼泪糊了满脸,脸肿成了猪头,眼睛就只剩下一条缝。
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表哥为什么要这样对他。
不知道过了多久,元青杳终于停了下来,他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
高度和巴掌印丝毫没有任何偏差,完美的对称。
樊雾都惊了,元青杳在他面前一直是温温柔柔的,给他的感觉就像是一只蚂蚁都舍不得踩死。
没想到下手如此之重,连亲人都不肯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