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屿此时已经完全被滔天的嫉妒和怒火冲昏头脑,完全没看见樊雾眼里的迷惘。
他扛起樊雾就大步朝着外面走去,樊雾被他的动作吓得一激灵。
“哥……哥哥,你干什么?”
他越说,商屿走的越快,樊雾害怕的紧紧攥着商屿胸前的衣服
这样的姿势让樊雾很没有安全感,眼神水汪汪的看着商屿,试图唤起他的良心。
“呜呜,我好害怕,哥哥……,你放我下来!好不好?”
庄筠想都没想就拦在商屿的面前,“你要把我的男朋友带去哪里?”
商屿冷嗤一声,“男朋友?忘了还有这事。”
他用另一只手将樊雾的下巴托起来,眼神恐怖危险,周身的气压很低。
“雾雾是要和他分手的对吧?”
耳边的气息如同毒舌吐信,樊雾浑身一僵,他敢确信,只要他说不是,后果绝对不是他能承担的起的。
他只能顺从的点点头。
商屿很满意,眼神冰冷的看着庄筠,“听见了吗?给我滚。”
说完就带着樊雾离开了这里,庄筠看着他们的背影啧了一声,烦躁的撩了下头发。
妈的!
商屿是吧,你给我等着!
商屿带着樊雾回到他的别墅。
大门被人暴躁的推开,樊雾被丢在床上,在他还没有反应过来时。
商屿灼热的吻就压了下来,唇齿交缠,带着不顾一切的疯狂。
樊雾瞳孔骤缩,窒息感的感觉再一次涌了上来,豆大的泪珠夺眶而出。
“唔……呜呜,哥哥……”
你干……什么……
他的思绪逐渐飘散,瞳孔失焦……
商屿眸子猩红,不顾一切的掠夺,不够!还不够!
一想到他的雾雾在别人的怀里,他都恨不得毁灭世界。
眼前的阴影逐渐远离,樊雾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呼吸这来之不易的空气。
回过神,他就想逃跑,远离这个危险的地方,远离商屿……
他想不明白,商屿为什么要这样对他?
他们不是……吗?怎么可以做这样的事!
越想越委屈,泪水止不住的流,“呜呜……,为……为什么,为什么哥哥也……这样对我?”
“也?”商屿是会抓关键词的,虽然早就料想到那群人渣会怎么对待他的雾雾。
但从樊雾的口中说出来,还是让他的内心一阵揪痛和酸涩。
商屿居高临下的看着樊雾,眼睛里泛着诡异的暗芒,神色复杂。
没事的,他会处理掉那些触碰雾雾的人,雾雾只会是他的!
单手钳制住要逃跑的人,低声质问,“雾雾,告诉哥哥,谁还对你……?”
樊雾看着商屿骇人的眼神,脸依旧是那张脸,但不是他的哥哥!
他的哥哥不会这样看他!
“呜……,我……”
他被吓得脑袋里一片浆糊。
商屿看着他,眸色危险,“没事,我会把他们都找出来的,然后一个一个……”
后面的话樊雾没听清楚,商屿滚烫的气息就将他覆盖。
“呜呜……不要了……”
商屿不管不顾,直到樊雾连哭都哭不出来,只剩下破碎的喘息和哀求。
樊雾不是没有反抗过,但每一次反抗挣扎都换来更严厉的惩罚。
商屿像疯了一样索取。
……
夜晚是如此的漫长,如此的酷刑直到第二天下午才堪堪结束。
事后的商屿看着床上残破的人,他有些懊恼,但不后悔。
樊雾是后半夜醒过来的,浑身的剧痛让他连起床都做不到。
周遭黑漆漆的,他眼睛肿的像两个核桃仁,一想到昨天发生了什么,他就忍不住想哭。
泪水让他的眼睛刺痛刺痛的,他抽噎了一下。
他的眼睛是不是坏了?
“呜呜……”
商屿坐在暗处,听见樊雾的声音他赶紧打开灯,把人扶起来。
“怎么了?雾雾?哪里不舒服?告诉哥哥?”
樊雾推开商屿,嗓音沙哑,“我……我讨厌你,滚开……,你不是我……”
他喃喃自语,像是陷入了梦魇,瞳仁剧烈收缩。
他无法接受他既害怕又尊重爱护的哥哥对他做出这样的事情。
商屿变成这样都怪他,阿爸阿妈知道的话肯定会伤心的。
没错,都怪他,要不是因为他活下来了,哥哥也不会变成这样,也不会那么辛苦!
全是因为他!
商屿没有在乎樊雾的话,扶着人防止樊雾摔倒。
樊雾哭着哭着就哭累了,脑袋一歪,晕了过去。
翌日晚上。
商屿担忧的握住樊雾的手,已经睡了一天,不能再睡了。
想到这,他温柔的把人从床上抱起来,“雾雾,起床了,不能再睡了。”
樊雾睫羽轻颤,缓缓睁开眼睛,只是眼睛里没有一点光,空洞无神。
商屿愣住了,随即焦急的喊着,“雾雾,你怎么了?不要吓哥哥?”
樊雾没有动,任由商屿如何动作,樊雾都没有任何反应。
商屿手抖的厉害,巨大的恐慌感如同潮水般涌上来。
他焦急的拿起手机,拨通电话,“去请医生,快!”
“是。”
医生很快就来了,看着床上漂亮的人,他的眼里闪过不忍。
但还是公事公办的说,“商总,这位先生身体没有什么大问题,就是太瘦了,需要多补补,还有就是,那种事情还是不要太激烈。”
商屿点了点头,“那我叫他为什么没有反应?”
“这就是我接下来要说的,病人应该遭受了巨大的刺激,而陷入了自我认知封闭,这是急性应激反应而导致的心理崩塌。”
“应该是病人不愿意接受当前发生的事情而选择逃避。”
“什么?那该怎么办?”商屿瞳孔剧烈地震。
“首先不要刺激他,最好弄清楚到底是什么原因让病人变成了这样,避免二次伤害,必要时辅以药物治疗。”
商屿听完医生的话,整个人都在控制不住地发抖,他紧紧攥着胸口的衣服,悔恨和痛苦死命扯着神经。
所有强硬与理智轰然崩塌,眼中迅速爬满狰狞的红。
“怎么……怎么会这样……”
医生看着他疯狂的样子,悄悄退出房间。
商屿死死抱着樊雾,一声又一声的呼唤着。
“雾雾,你不要吓哥哥!”
“哥哥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
……
无声的沉寂才是最可怕的,商屿看着如同木偶一般的人,滚烫的泪水砸在樊雾的脸上。
父母死亡的时候他没哭,坠海濒死的时候他没哭,可是现在他竟然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