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筠看着屏幕上那刺眼的红色感叹号,眉头紧皱。
看来是商屿出手了,自从樊雾被商屿带走,他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
原本约定一周后的约会,肯定也泡汤了。
好了,现在该怎么办,商屿绝对会把樊雾看的很严。
想通过网络接近樊雾是不可能的,那就只能另辟蹊径。
“苏杰。”
“我在,总裁,有什么吩咐?”
“上次让你买的房子怎么样了?”
“已经办好了,现在就可以入住。”苏杰垂眸道。
“行,我知道了,你出去吧。”庄筠双手撑着下巴。
商屿来到工位,第一时间打开了家里面的监控,樊雾很听他的话。
此时正光着脚坐在地板上,周围是拼好的拼图边缘,樊雾正一脸认真的翻找着下一块,看起来很是苦恼。
看着如此场景,商屿上班就更有力气了。
时间一晃而过,马上就要下班了,可是外面的天气很不好,黑沉沉的乌云压下来,再加上他们的楼层高,近在咫尺的距离看起来很是恐怖。
周围的同事看着黑沉的天空议论起来,有人问,“商总监,你家离得不近吧,一会怎么回去?”
商屿扯出一个笑,“没事的,马上就要下班了,应该一时半会下不起来。”
他虽然这样说,内心却在祈祷,千万不要下雨,家里没有什么食物了。
他下班还要去买菜,下雨的话就不好办了。
不想什么就越来什么,只听话的一声,大雨倾盆而下,正好在下班前的五分钟。
周围的人怨声载道的,“该死的,我打的车怎么突然不拉了?”
“不止是你,我的也是。”
“真是倒霉,怎么偏偏在这个时候!”
……
商屿打开手机,果然没有接单的,如此大的雨,再加上下班晚高峰,简直是buff叠满。
这边的樊雾看着沉下去的天,被突然的雷声吓到了,也不管地图了,快步跑回房间躲进被窝,瑟缩着发抖。
呜呜……好可怕,哥哥怎么还不回来……
商屿那边也很急,但是打不到车他也没有办法。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停在他面前。
车窗落下,露出庄筠那张含笑的脸,“商……,不对,阿屿,不介意我这样叫你吧,去哪里,我送你?”
商屿看着庄筠,眉头紧皱,“庄总,叫我商屿就好,谢谢您的好意,但是不用了。”
庄筠笑了笑,“你确定吗?雨一时半会肯定停不了,等你打到车回家说不定已经是傍晚了。”
商屿想了想在家的樊雾,现在肯定很害怕,他闭了闭眼。
“麻烦你了,庄总,我会转您车费的。”
庄筠眼皮儿跳了跳,真当他是出租车呢,纵使气愤,面上也没有表现出来,依旧是个好老板的模样。
“不用客气,关心下属是老板的职责。”
商屿坐上庄筠的车,系安全带的同时出声,“庄总,麻烦您去一趟最近的超市,我需要买些菜。”
“好。”庄筠皮笑肉不笑的说。
为了见到老婆,他忍!
商屿不动声色的观察着庄筠的神色,一次是巧合,第二次就是故意的。
把车主人当做司机,换做其他人肯定生气了,庄筠这么做,图什么?
难道……
他的内心有个猜测,但是缺少证据。
有了庄筠的帮助,虽然路上堵了会车,还是有惊无险的到家了。
商屿下车,当着庄筠的面转了两百的车钱,笑着说,“谢谢庄总,路上小心。”
庄筠眸色一暗,“商总监也真是的,不请我上去坐坐吗?”
俩人就这样对视,谁也不让,都是千年的狐狸玩什么聊斋。
“抱歉,庄总,我家小,恐怕招待不周。”
“没关系,我不介意。”庄筠快速接话道。
“你……”别他妈给脸不要脸。
当然后面的话他没说出来了,毕竟是公司的上司,不能彻底撕破脸。
希望不是他想的那样。
“好。”他咬着牙开口。
商屿带着庄筠来到家门口,打开门,对着庄筠做了个请的手势。
“请吧,庄总。”
“那我不客气了。”
将人回到家,商屿打开门,“雾雾,哥哥回来了。”
樊雾听见商屿的声音,披着被子从床上爬起来颤声打开房门,“呜呜……哥哥,你终于回来了,我好怕……”
看见庄筠时,他的声音戛然而止,啪的一声重重关上门。
抱着膝盖坐在地上,漆黑的眸子就像一潭死水,不起任何波澜。
庄筠现在不应该出现在这里,是剧情点吗?
他们一会这样那样,他是不是应该回避一下?
商屿知道庄筠的出现吓到了樊雾,把人请到沙发上,他则推开了樊雾的房门。
果不其然看见了蹲在门后瑟瑟发抖的人,他赶紧走过去把人抱起来哄。
“雾雾,抱歉,我没经过你的同意就把人带回来了,吓到了吧,我很快就把人赶走。”
樊雾把头埋进他的颈窝,老实的点了点头。
安抚好樊雾,商屿把人放在床上,“那雾雾待在房间,没有我的允许不许出来,知道吗?
哥哥买了西红柿,一会给你做番茄牛腩盖饭,如何?”
“嗯嗯。”樊雾眼睛一亮,抬头看着商屿,漂亮的眸子里满是期待。
商屿走出去,换上一副商业表情,“庄总,抱歉,久等了吧,喝些什么?”
“没有,都可以,刚才……那是……”
商屿重重的把水杯撂在桌子上,眼睛微眯,“庄总,你刚才说什么?”
看着商屿一脸要杀人的表情,庄筠识趣的把嘴闭上了。
“没。”他端着水喝了一口。
“好了,庄总,水也喝了,现在能离开了吗?”
他说话的同时伴随着一道惊雷,窗户被豆大的雨滴砸的噼啪作响。
“看来……我是走不了了,商总监可否留我住宿一晚,吃个便饭。”庄筠调笑着说。
“不行。”商屿果断拒绝。
庄筠脸色没变,“商总监,公司的项目……”
“你威胁我!”商屿的目光像淬了毒的刀,没有半分温度。
“当然没有,我只是说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