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饭后，樊雾就被带回房间，期间秦南没有让樊雾的脚落在地上哪怕一刻。
因无法验证樊雾从鱼尾变成双腿到底有没有副作用，疼不疼，所以，他干脆避免这件事的发生。
回到房间，他把人放在放满水的浴缸里，“亲爱的，我们现在只有这个条件，委屈你了。”
樊雾双腿在接触水的一刹那就变成了流光溢彩的银白色鱼尾，宛如薄纱般的尾鳍垂落在地面上。
简直漂亮的不可思议，浴缸对于樊雾来说确实太小了，整个人缩在里面显得有些憋屈。
而秦南自从看见鱼尾就没移开眼睛，眼里满是喜爱和痴恋。
他伸出手近乎虔诚的触碰樊雾身上的鳞片，樊雾讨厌他黏腻的眼神，但他身上没有力气，只能恶狠狠的看着秦南。
“再看，我挖了你的眼睛！”
樊雾的声音拉回了秦南的思绪，他反应过来的他赶紧道歉说，“对不起，宝宝，是我的错。”
他快速的将人洗干净放在床上，水珠擦干的一瞬间，鱼尾又一次变成了双腿，秦南目不斜视的给人套上衬衫。
完事后，又掏出熟悉的针管扎向樊雾的脖颈，冰凉的液体顺着他的脖颈滑进身体。
紧接着身体不受控的沉下去，这种感觉很不好，樊雾近乎无法感觉到肢体的存在。
秦南为了避免樊雾长时间触须空气中会脱水，离开以前给他喂了好些水。
做完这一切，他才心满意足的在床上人的额头落下一吻，“乖乖，早点休息，有事要喊我，我就在外面，对了，要喊南南哦~”
说完，他离开房间，说是离开，其实转头就来了监控室。
眼睛死死的盯着樊雾房间的监控，目光黏腻又沉重。
带着近乎贪婪的占有，黑眸深处翻涌着偏执，看得旁边的人后颈发寒。
他结结巴巴的开口，“秦……秦首席……”
“你出去吧，这里交给我。”
“是……是。”那人如蒙大赦，快步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樊雾在他离开之后，紧绷的神经缓慢的放松下来，意识渐渐模糊。
没过多久歪头睡了过去，过了差不多一个小时，秦南推开房间门进来，看着被锁链栓出的红痕。
拿出药小心的涂抹在上面，又给樊雾喂了水，就这样坐在床边看着他。
一直到天亮，他都没合过眼，樊雾刚睁眼就对上一双熊猫眼。
反应过来是秦南，恢复些力气的他嫌恶的往旁边挪了挪。
秦南根本就没在意，接下来就是很平常的流程。
吃饭，带着他在潜艇闲逛，就这样平安无事的过了几天。
樊雾对秦南的亲近和喂饭没有那么抗拒，有时还主动要求做一些事。
他想着与其让秦南时刻防备着他，还不如借此放松他的警惕，然后一击毙命。
果不其然，经过这些天的腐蚀，秦南的警惕果然松懈了不少，在用药的情况下，不再束缚住他的双手。
几天的日夜兼程，他们终于来到了人类的中央基地。
而秦南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让他躲过检查，轻松的进入基地。
他们走过几道封闭严实的气闸门，面前的景色豁然开朗。
三三两两的商摊小贩聚集充满金属质感的走廊两侧，偶尔还能听见吆喝声。
一副热闹非凡的景象，看见他们进来时有一瞬间的停滞，随即又恢复。
秦南带着他穿过这些人，七拐八拐的来到中心位置的一个实验室。
输入密码后他们走了进去，里面的空间很大，生活区和实验区各占一半。
最重要的是这里有个巨大的水池，说是水池，其实是一个尺寸很大的水箱，周围围着一层透明的玻璃，将里面看的一览无余。
秦南俯身将樊雾抱下轮椅，然后将樊雾转移到水池里。
樊雾就这样靠在水池边，看着秦南忙碌的整理带回来的数据样本。
怕樊雾无聊，秦南让人送了一些解闷的东西，比如说洗澡用的小黄鸭。
几只胖嘟嘟的塑胶小黄鸭飘在水面上，豆豆大的黑眼睛对着樊雾。
越看越是像在挑衅他，樊雾很烦躁，生气的抓起一只用力抛向正在整理数据的秦南。
小黄鸭带着水珠砸在秦南的后脑勺上，发出清脆且响亮的声音，“嘎~”
空气仿佛静止了，秦南看着被打湿的纸张，温柔的转过头捡起地上的鸭子放进水里。
“乖乖，是无聊了吗？等我整理完这些文件我就陪你玩，好不好？”
说着他还想伸手摸樊雾的脑袋，樊雾看着他缓缓勾起一个笑，“不好。”
下一秒，他当着秦南的面用力甩一下尾巴，溅起的水珠瞬间打湿了秦南装文件的志向。
文件指定是不能要了，秦南看着湿透的文件，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
就在樊雾以为他要生气的时候，秦南却毫不在意的抬脚踢开湿透的纸箱。
转身扬起灿烂的笑容，握住樊雾的手，“乖乖做的好，你怎么知道我不想整理这些文件的？”
“？”
他在说什么？不应该生气吗？
就在他疑惑之时，门铃响起，秦南皱眉冷淡出声，“谁？”
“是我，秦首席，那位请你过去一趟。”
秦南声音顿了顿，“知道了，我马上过去。”
等外面的人离开，秦南看着樊雾，认真的叮嘱道，“亲爱的，你乖乖的在家里等我，我马上回来。”
知道樊雾不可能老实，他在离开前又给樊雾打了一针。
确保人已经睡着了，不会出任何岔子，这才放心离开。
等他离开，樊雾立马睁开眼睛，眼底没有任何的起伏，清明的可怕。
这段时间的注射他已经对药产生了抗药性，虽然现在身体还是没有力气，但是比之前好太多。
人鱼族需要花费好长时间才能找到的中央基地，他没费什么力气就进来了。
秦南阴差阳错间正好给了他机会，一个能彻底消灭人类的机会。
族群之间能够感受到彼此的存在，特别是王族之间，血脉越强，这种能力越大，即便相隔几万里，也可以清楚的感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