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将他们带下去好好调教一下。”
一群人鱼上来把这群人瓜分,分别往他们嘴里塞了一颗药丸。
这种药丸能保证他们无法逃离,一旦离开特定的距离就会毒发身亡。
天微微亮的时候,樊雾在浅睡中睁开眼睛,钟书言已经等候多时了。
见樊雾醒过来,他赶紧拿过来处理好的鱼肉递到樊雾面前,“殿下,您醒了,早餐已经准备好了。”
樊雾挑眉看了他一眼,有些迷茫的拿起鱼肉放进嘴里慢吞吞的嚼嚼嚼,一副刚睡醒的样子。
队伍迎着朝阳再次出发,除了多了几个人类外与以往并没有什么区别。
闻夜这次没有强制樊雾跟在他身边,对于他来说,樊雾只要不惹事做什么都好。
五天后。
他们停靠在一处还算宽阔的沙滩上,越往南,大大小小的陆地就越来越多,鱼的种类也越来越丰富。
它们成群结队的环绕在族人的身旁,樊雾伸手在海里抓出来一只五彩斑斓的小丑鱼。
看着它在手里挣扎的样子,瘪了瘪嘴,将它丢了。
好无聊啊!
视线落在潭浥轻的身上,潭浥轻浑身一激灵,这个眼神他太熟悉了。
这些天,樊雾一旦无聊不开心,就想了法的折腾他,他都快有ptsd了。
好在这次樊雾并没有开口叫他,反而把视线落在不远处扎堆的人类身上。
他们此时正蹲坐在沙滩上,脸色惨白痛苦的捂着肚子。
之前他们一直生活在陆地上,吃熟食,可以说是很少吃生的东西。
现在不仅顿顿吃生鱼肉,还长时间泡冷水,身体自然受不了,腹痛难忍,经常跑厕所。
因为这群人,队伍在路上也耽误了不少时间。
他们痛苦滑稽的样子,让樊雾看了有点想笑。
潭浥轻见樊雾抬手指向人群就知道不好,赶紧出声,“殿下!”
“怎么?”樊雾看过去。
“殿下,有什么吩咐可以尽情吩咐我。”潭浥轻低眉顺眼的说。
他上下扫视潭浥轻一眼,这可是他自己送上门来的,“你要替他们?”
“是。”
“好呀。”樊雾笑着说。
潭浥轻没想到樊雾轻易就答应了,骤然抬起头,正好对上樊雾淡粉色的眸子。
樊雾显然没有想放过刚才那些人,指尖随便点了一个人让人带过来。
被带过来的是个身形强壮的壮汉,樊雾指着他和潭浥轻说,“听过你们人类都会跳舞,就像我们天生会唱歌一样,
我现在很无聊,这样好了,你们两个比赛吧,赢得那个人才可以活下来。”
他神情认真的看着他们,壮汉没想到会这样,整个人僵在原地,神情惊恐。
潭浥轻没想到樊雾竟然玩这么大,刚想开口拒绝的时候。
虞思渊的身影出现在樊雾身后,“二弟,你在做什么?是不是无聊了?”
感受到身前的阴影,樊雾仰头正好撞进虞思渊那双紫色的瞳孔里。
他嫣然一笑,“是大哥啊,你来找我吗?”
虞思渊俯下身,温柔的为樊雾遮住太阳,“当然,这不是怕二弟无聊嘛,我特意来找你的。”
他的视线不动声色落在前面的两人身上,“二弟这是让他们做什么?”
“我想让他们跳舞给我看来着。”
“这有什么好看的,我在前面水域发现了好玩的东西,我们一起去看看怎么样?”
樊雾稍微思索了下,“好呀。”
等他们离开,潭浥轻松了口气,拍了拍那个壮汉的肩膀,“回去吧。”
壮汉闻言失魂落魄的走了回去,好歹逃过一劫。
这边的樊雾和虞思渊刚离开没多久,恰好遇见了夙珩。
夙珩假笑着和两人打招呼,“大哥,二哥,你们这是要去哪里呀?”
虞思渊脸上的表情微不可察的僵了一下,“是三弟呀,我和你二哥想要去前面的水域看看,你这是?”
“哇,真是好巧呀,我正好也要去,不如我们一起吧。”
虞思渊眼睛微微上扬,“好呀。”
随即在他们看不见的角度眸色冷了下来,可恶,夙珩早不来晚不来,偏偏是这个时候,坏了他的好事!
看来计划有变,他对着旁边的仆从使了个眼色。
仆从得令,退下。
人鱼族子嗣艰难,对新生幼崽十分看重。
前面的海域海水清澈,哺育幼崽的雌性正在那边休息。
经过这些天发生的事情,他清楚的感知到了父皇对樊雾的纵容和溺爱。
这对他很不利,所以他想了个办法,把樊雾引到幼崽活动的区域,然后借机让人误会樊雾残害幼崽。
到那时,无论父皇再怎么纵容他,顶着全族的压力,他也不得惩罚樊雾。
驱逐出群是最好的结果,再不济也能废了樊雾的王储之位。
可惜让夙珩横插一脚,他不得不放弃这个计划。
樊雾的出现瞬间让这里的人鱼沸腾了,她们纷纷抱着幼崽将樊雾围住。
希望樊雾能给她们的孩子赐福,“啊啊啊啊啊,是王储殿下来了。”
“王储殿下,能不能请你给我的孩子赐福!”
……
叽叽喳喳的声音响起,事情发生的很突然。
樊雾对于围上来的人鱼下意识后退,后背好像撞上一堵坚硬的墙,有人扣住了他的腰。
他皱了下眉,抬头发现他恰好撞进了夙珩的怀里。
“二哥,你没事吧?”
夙珩扬起灿烂的微笑,淡金色的眼眸里闪着流光。
“我没事。”他说完挣开夙珩的怀抱。
虞思渊游过来将他们从人群中解救出来,对着人群柔声道,“各位,先散了吧,二弟……不对,王储殿下今天身体不适,不能给你们的孩子赐福,改日如何?”
她们相互对视一眼,又看了看被虞思渊挡在身后的樊雾,一步三回头的游开了。
等虞思渊回头时,樊雾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只剩下夙珩痴痴的看着自己的手。
虞思渊在他眼前挥了挥手,“三弟,你怎么了?二弟去哪里了?”
听见声音,夙珩从刚才柔软的触感中回过神来。
“啊,什么?怎么了?”
虞思渊皱眉又重复了一遍,“我说,二弟去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