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短暂停顿之后,整个人红红的,“我……我愿意的。”
理智还没有完全丧失,樊雾身上干净整洁,完全不像是末世的人,这样的人单独出现在这里肯定有保命的实力。
他不能拖累樊雾,他还没有变强,没有让那些伤害他的人付出代价,不可能跟着樊雾离开。
“我现在还不能和你走,我还有事情没有做完。”
想到这他的眸色沉了沉,眼底像淬了冰,又裹着烧不尽的怒火。
樊雾听完之后皱了皱眉,歪了歪头,“可是,这又和我有什么关系呢?我看上你了,你必须和我走,做我橱柜里的洋娃娃。”
明明是柔软的唇瓣,吐出的话却薄凉、冷漠又恶毒。
萧沐谦没想到樊雾会这样说,瞳孔微微收缩。
感受到危险的他握紧手上的枪往后退,可惜还是晚了一步,红色的线无声无息的缠绕上他的全身。
呼吸间他整个人就被倒吊起来,冰冷的触抚摸上他的脸颊,冰的他浑身一激灵。
抬眸对上手的主人,那眼神不像是在看一个人,反而像是在看一个人什么精美的物件。
里面满是愉悦和喜爱,还有眼底深埋的疯狂和杀意。
杀意!这个人想要杀了他!
刚才心中升起的悸动要完全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彻骨的凉意。
在末世还能干干净净的,除了强大的异能者之外还有一种人,那就是疯子!
樊雾的手不断的往下移,一想到这个人马上就要变成他橱窗里的娃娃,他就感觉到兴奋。
眼瞅着樊雾就要掐上自己的脖子,萧沐谦赶紧大喊,“等……等一下!你不是想要我做你的洋娃娃吗?死人很快就会变丑,
到时候整个整个身体上的肉都会脱落,发臭,到时候就不好看了!”
果然,樊雾的手停了下来,他认真思索着萧沐谦的话,好像……确实是这样,人类和他身体构造不同,死了就会变丑的。
见樊雾迟疑了,萧沐谦继续加大火力,“我跟你离开,你想要我做什么都可以,我会听话的。”
“你……会听话?”
“嗯嗯。”萧沐谦忙不迭的点头。
樊雾将人放下来,劫后余生的萧沐谦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原以为是遇到真爱了,没想到竟然是个疯子。
可是……这个疯子他……长得好看啊!也许这样也挺好!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他猛的摇头,试图把脑袋里那些不切实际的想法摇出去。
指尖碰到一个尖锐的东西,低头一看是一张照片。
刚才惨死的那个男生,他认识,男生哥哥正四处找他呢,没想到竟然死在这。
想着趁没人的时候把他的东西带回去给他哥,没想到阴差阳错一下把自己搭进去了。
哎,现在说什么也晚了,为今之计,只能保存实力,看看有没有其他办法在樊雾身边逃走。
樊雾见人坐在地上一动不动,眸子闪过疑惑,走过去掐着人的下巴。
“你在想什么?是想逃跑吗?”他的眼神逐渐危险。
萧沐谦赶紧扬起一个微笑,“没有,这里太危险了,我们能离开吗?”
樊雾倒是没感觉到危险,看在萧沐谦长的好看的份上,就点了点头。
不知道过了多久,萧沐谦看着前面一直走不打算停的樊雾,又抬头看了看天上炙热的太阳,极致的饥渴再加上胃部的痉挛让他很不舒服。
他想很想停下来休息一下,于是哑着嗓子问,“我们这是要去哪里?”
樊雾听见他的话停下来转头看着他,“要去一个有好看衣服的地方,但是我忘记它在哪里了?”
萧沐谦听见他的理由咽了咽口水,没想到就因为这样的理由,他们一直在兜圈。
他指向不远处的一家服装店,问,“是不是那里?”
樊雾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服装店破破烂烂的,外面围着一圈丧尸,隐约能看见衣服的身影。
他点了点头,随即朝着那里走过去,萧沐谦赶紧跟上去,终于能休息一会了。
门口的丧尸对于樊雾来说不算什么,很快就被消灭了,他走进去,一楼已经被破坏的差不多了。
他转身上了二楼,用眼神示意萧沐谦跟上。
萧沐谦扶着把手跟上去,上面的设施还算完整。
樊雾的眼光很好,目光落在模特身上那件淡绿色洛丽塔的身上。
裙子是清浅的薄荷淡绿,像浸在晨雾里的嫩芽,整体是经典高腰洛丽塔版型,
腰腹处微微收紧,勾勒出纤细腰线,裙身带着自然的蓬度,垂坠却不塌。
领口是小巧的方形领,边缘滚着一圈同色系细褶蕾丝,不张扬却精致。
还配了一个宽檐娃娃帽,上面点缀着翠绿色的蕾丝,漂亮精致。
樊雾转过头看着萧沐谦,眼里都是喜欢。
萧沐谦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这种预感很快应验,樊雾把那件衣服拿了下来。
带着萧沐谦找了个酒店,不知道从哪里找到的水,把人扒干净按进浴缸。
萧沐谦根本反抗不了樊雾,瑟缩着身子蹲在浴缸的角落。
眼神惊恐的看着樊雾,“你要干什么?”
樊雾歪了歪头,手上拿捏手巾站在外面,轻声说,“给你洗澡,娃娃都是干干净净的,你是我……的娃娃,所以也要干干净净的。”
“快过来,我给你……洗澡!”
樊雾的话平静的没有任何波澜,仿佛这种事情很稀松平常。
可是这些话在萧沐谦看来是如此的恐怖,像是地狱的恶鬼在招呼他去死。
脸上还残存存着樊雾指尖冰凉的温度,他浑身打了个寒战。
樊雾很不满意萧沐谦的反抗,周身散发着刺骨的寒气,“为什么不过来?果然娃娃还是……不会动的好!”
“过来了,过来了,我听话。”萧沐谦听着樊雾的话赶紧凑过来。
安安静静的蜷缩在浴缸里,任由樊雾将冰凉的水倒在身上。
即便这样,他也没动,准确来说是不敢动。
指尖划过的位置汗毛瞬间炸起,他从来没感觉时间如此漫长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