羿知君僵硬的转过头看向樊雾的方向,这场景该死的熟悉。
“嗨,亲爱的,晚上好!”他抬起手对着樊雾的方向挥了挥手。
“呵。”樊雾冷笑一声,刚刚放下的手又抬了起来,死神镰刀骤然出现他的手上,蓝绿色的纹路在夜晚显得肃杀冷寂。
“我是不是说过不要让我再看见你,看来你并没有把我的话放在心上。”
羿知君急忙摆手,“不,不是这样的,亲爱的,你听我解释,我也是被迫的……”
他的话没有说完,一道寒光直逼他的面门而来。
羿知君张了张嘴,在樊雾动手的一瞬间就往旁边一躲。
樊雾这一击完全下了死手,一条巨大的沟壑出现在道路上。
周围的车辆显然不是第一次遇见这样的事情,没有任何犹豫,发生响动的第一时间就掉头离开。
所以并没有其他伤亡,就在这边打的热火朝天的时候。
汪池带着受伤的莘墨卿快速离开了这里。
费攸宁皱着眉看着樊雾和羿知君,张了张嘴,“前辈,……”
樊雾第一时间捕捉到他的声音,事情闹到这个地步,死神总部那边是瞒不过去了。
索性就一不做二不休,对着费攸宁开口道,“去把那个恶魔给我带回来。”
“嗯。”费攸宁抿着嘴,点了点头。
眼神幽深的划过羿知君,转身追着汪池离去。
待他离开,樊雾的视线淡淡的落在羿知君的身上,嘴角挂着冰冷的笑容。
他打算直接在这歼灭这个辜负他真心的渣男。
只一眼,羿知君就洞悉了他家亲爱的的想法,整个人像是被什么冰冷的毒蛇缠上一样,寒意一寸寸划过他的后脊。
下一秒,樊雾就闪身出现在他的面前,镰刀在空中划出一道蓝绿色的残影。
他抬手阻挡的同时快速往后退,他并不是打不过樊雾,只不过是不忍心下手,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害怕樊雾把自己气坏了。
一味躲闪的后果就是他身上到处都是或深或浅的伤痕。
血腥味越来越重,每一次出手樊雾都没有收力,周围的建筑已经破破烂烂的,轰然倒塌的建筑也不在少数。
其中最惨的就是江梦白,汪池离开的时候并没有带上他。
他只能想办法自救,到处躲闪,受伤的他并不能跑出去多远。
每次都能准确的被余波伤害到,此时的他简直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再一次被攻击到,他直接飞出去了半米,挂在一处裂缝处摇摇欲坠。
看着深不见底的裂缝,他再也顾不上自己的脸面和尊严,祈求羿知君的帮助。
“阿君,救救我!”呜咽的声音响起,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量。
羿知君的身影硬生生被这股力量拽离了本来的方向,朝着江梦白的位置跑去,后背猝不及防被砍了一刀。
“唔……”
他痛呼出声,身体却停不下来,直至把江梦白带到安全的位置才恢复身体的掌控权。
他在心里快要骂死江梦白了,那叫一个欲哭无泪。
身后的杀意伴随着滔天的怒火如芒在背,他多么想跪在樊雾面前大声喊冤。
可是迎面而来的死神镰刀不给他任何解释的机会。
就在羿知君闭眼思考着要不要让他家亲爱的砍几刀泄泄火的时候。
戚鹭暴怒的声音响起,“樊雾,你、踏、马、的、在、干、什、么!”
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在牙关里挤出来一样,昭示着戚鹭愤怒的心情。
听见戚鹭的声音,樊雾手一顿,下意识把死神镰刀往后藏,不知道为什么有点子心虚。
可惜他忘了死神镰刀比他高也比他大,根本就藏不住。
戚鹭此时已经来到樊雾身边,看着四周的残垣断壁,他崩溃的捂着脑袋,太阳穴都要炸了。
他就知道会出事,没想到会捅出这么大的篓子。
“解释一下,你在干什么?”
看着戚鹭因愤怒而有些扭曲的脸,樊雾在众目睽睽下偏过了头。
戚鹭眼皮一跳,声音大的能震碎耳膜,“你什么意思?”
不管戚鹭说什么,樊雾就是不回答,也不理。
戚鹭就知道会是这样,闭了闭眼,冷呵一声,也不再执着。
转头看向羿知君,上下打量,带着审视,这就是小雾的前男友,长的倒是人模狗样的,怪不得能骗得了樊雾。
被打量的羿知君下意识挺直脊背,他虽然没见过戚鹭,但也是认识的,是他家亲爱的上司,也是长辈。
刚想张嘴叫人,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样飞了出去。
戚鹭气定神闲的收回手,“害虫一个,也敢肖想神明。”
樊雾见戚鹭的注意力没在他身上,转头就想跑。
“站住,去哪?”
耳边传来戚鹭幽幽的声音,后脖颈猛的被人抓住,“跑什么?”
樊雾见跑不掉,就不打算挣扎,垂着眸子可怜兮兮的被人抓着。
戚鹭对这样的樊雾也没有办法,叹了口气道,“回去再收拾你。”
“费攸宁那小子呢?他就这样任由你胡作非为!”
被人惦记的费攸宁狠狠的打了个喷嚏,不知戚鹭已经来了,他此时已经将莘墨卿弄到手了。
正打算把他身边的恶魔强行抽离出来的时。
他的动作戛然而止,余光瞥见被牵制住的前辈和满脸怒气的长老。
他手一抖,赶紧松开莘墨卿,心虚的摸了摸后脑勺,“长老,您怎么来了?”
戚鹭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我再不来,你俩岂不是要上天!”
“怎么能呢。”费攸宁笑着说。
戚鹭没管他,对着刚从废墟里爬出来的汪池道,“很抱歉,我们的人给你添麻烦了,我回去就好好教训他们两个。”
汪池嘴角抽了抽,护犊子的意味不用这么明显,但他也不能说什么,毕竟对方可是神明,死神也是神。
“没事,也不是什么大事。”汪池大度的摆摆手,心想今天发生的事情,后续的修缮费指定不便宜,他的心都在滴血。
他这是造了什么孽啊,为什么会经历这样的事情。
戚鹭脸上挂着虚伪的笑,“如此便好,那我们就先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