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樊雾哭,樊书爻的脸色温柔下来,只是眸底的冷意依旧在。
他掐着樊雾的脸将他眼角的泪水抿去,哄道,“好了,现在去车里等我,你不会想知道逃跑的后果。”
樊雾快速点了点头,然后跟着助理出去。
等离开宴会后,他脸上的害怕瞬间消失不见,能老实听话他就不叫樊雾。
回去了,指不定大哥怎么打他呢,明知道回去会挨打他为什么要回去呢?
环视四周,发现这里只有助理一个人,他眼神犀利。
抬起手快速的朝着助理的脖子砍去,助理如愿的倒了下去。
还没等他高兴几秒,周围突然冒出来不少穿西装的保镖。
他们死死的将樊雾围住,樊书爻早就知道樊雾不可能老老实实的听话,早就叫保镖守在周围。
要是樊雾乖乖的不作妖,他说不定少罚一点。
可惜,樊雾选错了,今晚注定是个不眠夜。
樊雾猛的抬头,正好对上二楼的樊书爻阴沉着的脸。
他整个人一僵,他……都看到了。
怎么办?
旁边的保镖走过来恭敬的行礼,“樊少,请吧。”
樊雾握着的拳头又松开,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脸色瞬间变得苍白脆弱,嘴唇微张,眼尾微红,惶恐的看着阳台上的樊书爻。
尤其是那双黝黑漂亮,黑白分明的眼睛,湿漉漉的,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来。
这下樊雾不敢有所动作了,顺从的待在车里,保镖将樊雾围得水泄不通。
他一想到刚才樊书爻冰冷的眼神,浑身的骨头像被抽走了力气,指尖止不住地发颤,连呼吸都带着细碎的颤音。
瞳孔缩得厉害,他不停的看向宴会厅的方向,坐也坐不踏实,身子微微蜷着,整个人陷在极致的恐慌中。
不知道过了多久,樊书爻打开车门,微弱的阳光照进来,樊雾茫然的看过去。
眼尾红的彻底,泪水不自主的掉,“哥……哥,哥哥……我错了……”
他无意识的呢喃着,主动伸开双手求抱,樊书爻抿了抿唇,坐了上来,将人抱在怀里哄着。
“我在,别哭了,这是最后一次,既然知道错了,下次就不要再犯了,知道了吗?”
樊雾不语,只是一味的往樊书爻的怀里钻,泪水打湿了樊书爻的胸前的衣服。
樊书爻无奈的叹了口气,抬手抚摸着樊雾的脊背,无声的安慰着。
冷香透过樊雾的动作不停的钻进他的鼻腔,他的眼神逐渐幽深晦暗。
等樊雾的情绪稳定后,他掐着樊雾的脖颈将人薅出来,掐着樊雾的脖颈将人薅出来,凑近低声询问,“小雾,乖,告诉哥哥,下次还犯吗?”
樊雾每次犯错了,都只会哭,蒙混过去,下次还犯,这次绝对不能轻易放过他!
樊雾听着他的声音,身形僵了一瞬,随即快速放松下来。
即便只是一瞬间,也被樊书爻察觉到了,他眼神微眯,危险的气息弥漫开来。
樊雾自是察觉到樊书爻态度的变化,整个人像个害怕的小动物一样瑟缩着。
樊书爻没有拆穿樊雾的伪装,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摸着,像是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两人谁也没动,就这样维持这个动作回到了家。
保镖的声音响起,“樊总,樊少,到了。”
听见他的声音,樊雾的身子瞬间绷直,死死的抓着樊书爻的脖子。
从现在开始,他死也不会下去的,他就不信这样樊书爻还能打他!
还是察觉到樊雾的想法,樊书爻的嘴角微勾,就这样抱着樊雾下车。
樊老爷子早就听说樊雾今天会回家,坐在客厅等,他已经很久没有见到小雾了,很想他。
看见有人进来,他赶紧迎上去,看见面前的一幕,他直接愣在了原地。
樊雾如同树袋熊一样死死的扒着樊书爻,身上纯黑色的丝质衬衫凌乱不堪,领口微敞,露出清瘦精致的锁骨。
他的眸子骤缩,视线落在因过度的哭泣而眼尾泛红,发丝杂乱的樊雾身上,他大吼一声,“你们在干什么?你们这样成何体统,还不快点将他放下!”
樊老爷子直接破音,整地老宅都回荡着他们的声音。
许是樊老爷子的态度过于反常,樊书爻的墨绿色的眸子眯起,眼神暗沉,“爷爷,我们又没做什么?你这么激动干什么?”
樊老爷子反应过来才发觉自己的反应确实过激,赶紧找补。
可能是为了掩饰自己的心虚,他的声音异常的大,使劲儿的跺着手上的拐杖。
“光天化日之下,你们这样拉拉扯扯,实在是有碍视听,小雾是不是受伤了,赶紧将人放下,找医生来看看!”
樊书爻没有听他的话,反而把人往上颠了颠,笑着说,“爷爷不是我不听您的话,实在是小雾不愿意下来。”
这样说着,他还偏头询问樊雾,“你说对吧,小雾?”
樊雾此刻脑袋里全是樊书爻要打他的恐惧,听见樊书爻问话,赶紧使劲的摇头。
樊老爷子脸青一阵紫一阵儿的,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只能重复,“不行,快将人放下,这样不行!”
樊书爻没有再继续和樊老爷子拉扯,抬脚抱着人上楼回了房间。
他一动,樊雾就怕的紧,抱的自然紧。
房间里漆黑一片,樊书爻抬手打开灯,刺眼的灯光使得樊雾闭了闭眼睛,流出生理性的泪水。
樊书爻阴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还不下来?”
“不,我不,除非你答应不再打我,否则我是不会下来的!”樊雾语气坚定。
樊书爻笑了下,“是吗?”
他墨绿色的眸子闪着异样的光,掐着樊雾的腰,稍一用力。
樊雾就与他分开,他就这样举着樊雾,两人四目相对,樊雾眼里的讶异还没有退下去。
就被樊书爻丢在床上,樊雾害怕的不停的往后退,抓着床单盖在身上,试图阻止樊书爻的靠近。
樊书爻没有错过他脸上的任何表情,动作优雅的将身上的西装外套脱下来。
露出衣料贴覆着的精壮腰线,利落又矜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