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他冷笑出声,“好样的,真是好样的,瞒着我竟然结婚了。”
浑身的气压沉的能砸死人,脸色阴沉。
樊老爷子走进来刚好听见这句话,脸上闪过心虚,这件事确实是他做的不妥。
当时他被樊雾气急了,反应过来事情已成定局,况且赫连家的那小子也确实不错,就也就顺水推舟了。
想着晚些时候再告诉樊书爻,没想到他提前回来了。
樊雾看见樊老爷子,委屈的出声,眼里的泪水啪嗒啪嗒的掉,“爷爷~”
樊老爷子心疼坏了,赶紧走过来将人护在身后,“结婚是我做的决定,我知道你疼小雾,但也不能照顾他一辈子,
书爻,你打也打了,骂也骂了,听我的,就不要罚小雾了。”
樊书爻将手上的戒尺递给旁边的佣人,接过手帕漫不经心的擦手。
“爷爷,您似乎忘了,现在樊家是由我做主,您只需要安安静静的安享晚年,其他的事情不用您操心。”
“你……”樊老爷子生气的杵了杵拐杖,“你是打算气死我吗?其他的事情我可以不管,但是小雾……”
“爷爷,小雾是我弟弟,我自然会管好他,请您不要插手我们之间的事,
况且小雾变成现在这个不着调的样子,您占主要责任。”
樊书爻冰冷的眸光扫向樊老爷子,里面没有丝毫温度。
半晌,樊老爷子叹了口气,“罢了,我老了,管不了你们了,但你要记住小雾是你弟弟,不管发生什么你都要护着他。”
“当然,送老爷子回房间。”
看着樊老爷子的背影,樊雾想开口挽留,却被樊书爻一个眼神制止了。
“过来。”樊书爻薄唇轻启,墨绿色的眸子闪着诡异的光。
樊雾不敢反抗,手上现在还在火辣辣的疼。
“干吗?”他不情不愿的站起身朝着樊书爻靠近,嘴上小声嘟囔着。
樊书爻一把拉过樊雾的手将人抱在怀里,侧头靠近樊雾的后颈。
一股不属于樊雾身上的味道传进他的鼻腔,他眸色阴寒。
是兔子的骚味,还真是恶心,一想到小雾身上沾满了其他人的味道,他的心情就十分烦躁。
将人抱起来朝着卧室走,视角的突然升高让樊雾下意识抓住手边的东西。
“你干什么,快放我下来,你要带我去哪里?”
反应过来才发现他抓的是樊书爻的头发,猛然对上樊书爻的眸子吓得一哆嗦,赶紧放开,还带下来几根头发。
“大哥,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都怪你,是你……”
樊书爻对此并不在乎,将人放进浴缸,抬手放水,开口道,“洗干净。”
樊雾没想到他折腾这一大圈竟然只是让他洗澡,以为他不生气了。
逐渐放肆起来,“早说呀,不就是洗澡吗?你先出去。”
樊书爻压下眸底的神色,转身出去。
待人离开,樊雾脸上的表情瞬间消失,眼里带上疑惑,总感觉樊书爻对他的态度很奇怪。
原文中的樊书爻对他虽然管的严苛,但却很少有情绪如此外露的情况。
他向来都是禁欲高冷的,无论对人还是对物都极其克制。
唯一几次动怒还是因为原主闯祸,动了家法。
还没等他想明白,外面就传来樊书爻催促的声音。
“小雾,快点出来,我有事和你说。”
樊雾哦了一声,加快手上的动作。
等他出来,樊书爻坐在沙发上定眼看着他,旁边还放着药箱。
“过来。”
樊雾走过去坐在樊书爻旁边,樊书爻墨绿色的眸子扫过樊雾,用棉签沾了碘伏,朝着樊雾摊开手,道,“伸手。”
樊雾嘴上嘟囔了一句假好心,但还是将手放了上去。
棉签儿刚擦过手心的红肿,刺痛就席卷全身,他痛的呼出声,下意识想将手抽回。
却被樊书爻握得更紧,耳边传来低沉沙哑的声音,“老实点别动。”
樊雾不敢动了,在强烈的刺激下,眼眶不出意外的又红了,眼里蒙上水雾。
泪水不受控制的掉下来,正好掉在樊书爻的手背上。
樊书爻的手一顿,抬眸对上樊雾泛红的眼睛,语气柔了下来。
“怎么哭了,疼?”
樊雾倔强的偏过头,仰着头不让眼泪流下来,他也不想哭,可是就是控制不住,原主的体质还真是麻烦。
“你用多大力气不知道,换你被打试试!”樊雾愤怒的吼出声。
不知是不是因为哭过,他的声音在樊书爻听来软的不行,像是在撒娇。
樊书爻看着樊雾红肿的手心,干净的手心因红痕而带上一抹艳色,冷白与嫣红缠叠,竟生出几分破碎的柔艳。
他明明没用多大的力气,真是娇气!
不知想到了什么,眸子沉了沉,“小雾,明日你便与赫连初去民政局离婚。”
不是商量,都是通知。
樊雾挑眉,转过头问,“你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的意思,我们樊家不需要与其他家族联姻,
就算你一辈子不结婚,我也能养得起,
至于赫连初,他配不上你,听我的话,明日你们便去把婚离了,知道了吗?”
“不行。”樊雾下意识出声。
樊书爻听着他的话眸子瞬间危险起来,“怎么,你不愿意?”
樊雾当然不愿意,他好不容易过了好几天没人管束的好日子,离了婚他又得搬回老宅。
每天见到樊书爻这张脸比杀了他还难受,更受不了做什么事都要与樊书爻报备。
至少和赫连初在一起,他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完全不用担惊受怕。
“没有,大哥,这件事是爷爷做主的,他要是同意我也没意见。”他抽回樊书爻握着的手,低声道。
樊书爻听完后,眉头紧皱,老爷子是个固执的,做的决定断然不能后悔。
“此事我会与爷爷说,你好好休息。”他悠悠起身离开了这里。
待樊书爻的身影消失,樊雾垂眸沉思,离婚是不可能的,这是剧情需要。
他相信很快樊书爻就没时间来骚扰他了,毕竟他可是在见到赫连初的第一眼就深深的喜欢上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