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雾愣神间,赫连初已经找到了电话,直到手机解锁的声音响起。
他这才反应过来,赶紧下床冲到赫连初的面前将他手上的手机打掉。
屏幕撞到墙上发出脆响,赫连初的脖子猛的被人抓住抵在墙上,耳边传来樊雾咬牙切齿的声音,“你竟然真的打算告状!”
他不断的拍打着樊雾的胳膊,但眼里丝毫没有害怕。
反而对着樊雾勾起一抹笑,声音颤抖,“小雾,你干什么,放开我好不好,我喘不上气了!”
赫连初的态度很反常,樊雾的视线落在不远处的手机上,心中暗叹一声不好。
果不其然,下一秒里面就传来熟悉的声音,樊老爷子的嗓音严肃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小雾,你这是在干什么?还不放开小初,真是长能耐了,现在还敢家暴!”
“爷爷?”
樊雾下意识松开赫连初,“爷爷,你听我解释,不是你听到的这样!”
“闭嘴,你什么样,我还不知道?老头子我不聋,听的清清楚楚,明天和小初回老宅一趟。”
说完就将电话挂断,樊雾转头阴狠的看着赫连初,“你踏马的敢阴我!”
“小雾,我没有,应该是刚才不小心手滑,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他虚弱的捂着嘴咳嗽起来,仿佛下一秒就要过去。
“你最好是!”
樊雾看着他的样子,眉头紧皱,后退几步远离他,捶了下墙,骂了句晦气,随即披上外套打算出去。
赫连初赶紧出声问,“小雾,你去哪里?”
“我去哪还用不着你管。”樊雾愤怒的道。
“早点回来。”赫连初话音刚落迎接他的就是巨大的关门声。
樊雾来到车库挑了辆火红色的跑车来到经常去的酒吧。
包厢门没关严,他刚要打开包厢,随后而来的声音让他停下了手。
“杨少,今个怎么没见着樊少啊?”
被叫杨少的那人冷嗤一声,灌了口酒,“还能干啥呢,说不定在什么人床上呢!”
“杨少,好歹是朋友,这么说不好吧?”
杨跃咣当一声放在酒杯,“朋友,樊雾他算个什么东西,
他就算再受老爷子宠爱,樊家也不是他大哥做主吗?连个股份都没有,
说白了和我们没什么区别,说不定还不如我们呢!”
在场的人想法各异,但都应声附和,毕竟除了樊雾外,杨跃是这里家世最好的,以后少不了他的帮忙。
樊雾翻找记忆才知道说话的人叫杨跃,是原主身边的最大狗腿,只要有聚会,肯定少不了他的身影。
杨跃凭着原主朋友这层身份可捞了不少好处。
人类还真是让人捉摸不透的生物,正愁气没处撒呢,既然喜欢说,为什么不多说点。
他对着门口的保镖招了招手,掏出一张卡,“一会不管谁出来,都给我踹进去。”
两名保镖对视一眼,谁人不知樊雾的大名,恭敬的收下卡。
“明白,樊少。”
樊雾推开包厢门,嘴角勾着笑,“说什么呢?这么开心,说出来让我也听听!”
包厢的人看见樊雾时瞬间安静,杨跃脸上的表情划过不自然的神色,赶紧站起来“樊……樊少,你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不叫我,我好出去迎接你!”
“是吗?得亏我没告诉你,要不然就听不见这么有意思的话了。”
樊雾的脸上丝毫不见生气,抬脚坐在沙发上。
越是这样越是可怕,杨跃心里慌的不行,赶紧解释,“樊少,你听我说,不是你听到的那样,我不是那个意思……”
樊雾无所谓的耸耸肩,开口道,“没关系,过来坐。”
杨跃小心的坐到樊雾的身边,额头的冷汗直冒,“樊……樊少。”
樊雾抬手拿起一瓶酒,倒了一杯,“我呀,从来没指望你们是真心的,但是千不该万不该说坏话的时候让我听见。”
随着他声音响起的还有酒瓶碎裂的声音。
杨跃不可置信的摸了摸脸上滑落的鲜血,“啊啊啊啊……流血了,杀人了……好疼,……救我……”
他惨叫着倒在地上,朝着周围的人求救,“救我……快救我……快打120……”
周围的人此时都被吓破了胆,抱在一起瑟瑟发抖。
几个胆大的刚要帮着求情就被樊雾一道眼神吓退了。
樊雾随手将手上的酒瓶丢开,眼神狠戾的踩着杨跃的手。
地上的玻璃碎片扎进杨跃的手里,惨叫声更加凄厉。
“我错了,樊少……求你饶过我……”
樊雾俯下身子,嘴角的微笑此时在灯光的照射下显得很渗人。
“你说什么,我听不见,大点声!”
说话的同时脚上用力,使劲碾了碾。
直到杨跃快要昏厥才大发慈悲的放过他,毕竟在这个世界杀人犯法。
他抬眸看着旁边的人,歪了歪头,温柔的声音此时像催命的恶鬼,“到你们了!”
其他人吓得脸色一白,尖叫着往外跑,但却被外面提前布置好的保镖拦住推了回来。
包厢门关上,里面传来凄厉的惨叫声,持续了很久。
直到安静下来,保镖这才通知经理,经理也是见过大场面的人。
第一时间拨打了120,随即拨通一个人的电话将这里的情况如数告知。
很快,一辆低调奢华的劳斯莱斯停在酒吧的不远处,副驾驶上下来一个戴眼镜的人。
后车窗打开,一道磁性低沉的嗓音响起,“将人带出来。”
“是。”眼镜男应声,朝着酒吧走去。
此时的樊雾甩了甩手上的血,看着地上哀嚎的人,皱了皱眉,“闭嘴,叫什么叫,吵到我耳朵了。”
哭泣哀嚎声瞬间消失,樊雾蹲在杨跃面前,啪啪两声将人打醒。
“说呀,怎么不说了,不是挺能说的吗?怎么现在跟个哑巴似的。”
杨跃疼的根本说不出来话,樊雾骂了声废物,看着桌子上的酒,随即嘴角勾起了一抹恶劣的笑。
拿起一瓶酒倒在杨跃的身上,杨跃不停抖动身体,张嘴无声的呜咽,眼里满是恐惧。
“不用谢,我这是帮你消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