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七嘴八舌的说着,正好给了闵寻鹤拒绝的机会。
他压下嘴角,转头问樊雾,“宝宝,长老说的对,我们这样做是不是太任性了?”
樊雾听出来他话里的意思,眼神黯沉看着在场的长老,声音冷冽,“你们很有意见啊?”
这些长老都是人精,知道在场的两人他们谁也说不了。
惹寻鹤仙尊生气会被打死,惹下面那个小祖宗生气会被寻鹤仙尊砍成臊子。
他们只能老老实实的闭嘴,谁也不敢有意见。
许念禾看着旁边三人的神情,他与褚时归相处时间不长,所以不能确定无归的身份。
但与褚时归相处多年的几人不可能不认识,要是多点相处的时间,褚时归一定会露出马脚的。
想到这,他站出来,道,“晚辈许念禾,见过师伯。”
闵寻鹤看过去,声音懒散,“你是?”
许念禾行礼道,“我师尊是清言仙尊。”
“哦,是清言的弟子啊,你有什么事吗?”
“师伯,我觉得长老说的很对,这位师弟天赋卓绝,确实不应该这样埋没,我恳请师伯慎重考虑。”
他低下头,死死的咬着嘴唇,现在这个无归的身份还不明了。
万一真的是褚时归,他迄今为止所有的努力都将会白费。
不管是不是褚时归,绝对不能让他脱离自己的掌控。
闵寻鹤扫视着下面的许念禾,视线落在樊雾身上。
这还真是瞌睡来了有人送枕头,正愁没有理由拒绝褚时归这个祸害呢。
假装愠怒道,“你算什么东西,我们家宝宝要做的事,也是你能指责的!”
许念禾被闵寻鹤的威压按在地上,嘴角溢出鲜血,他调整好角度。
露出白皙的脖颈,眼神倔强,活脱脱一个坚强不屈的小白花。
“师伯,就算您贵为仙尊,也不能这样不讲理,这位师兄是来追求大道的,
更何况他天资卓越,就算做一个外门弟子,也比做抛洒弟子强!”
旁边的南宫骁和裴听澜两人看见许念禾受伤,赶紧挡在他面前。
而姬晏安则一脸复杂的看着褚时归,不知道在想什么。
裴听澜率先开口,“师伯,小禾说的并无道理,我们天衍宗向来以公平著称,不应该因某些人的一时兴起,而断了他人的前途。”
其他两人也纷纷站出来,闵寻鹤装出纠结的眼神看着樊雾。
“宝宝,要不然我们不要了,我只是个代清言管理天衍宗,并没有权利决定他的去留。”
樊雾瘪瘪嘴,理解了半天才明白他的意思,就是他做不了主。
他用废物的眼神看向闵寻鹤,有点恨铁不成钢的意思,“你还能干什么?”
“宝宝,我能给你做很多好吃的,还能捏纸人,很有用的。”
樊雾无语的瞥了他一眼,转而看向许念禾等人,都是他们,坏了自己的好事。
要是他们没跳出来,他早就把人带回去了。
这样想着,眼里的杀意一闪而过,只要把在场的人都解决,就没人能阻拦他。
就在这时,褚时归拉住樊雾出声道,“我是自愿的,做洒扫弟子我是自愿的。”
其他人一脸的恨铁不成钢,特别是南宫骁,跳出来指着褚时归的鼻子骂。
“你什么意思,我们小禾为了帮你都受伤了,你这个人还不识好人心,自甘堕落!”
褚时归视线落在他们身上,黝黑的眸子里带着嗜血的疯狂,他还没找他们算账,他们倒迫不及待的跳出来了。
看向许念禾时冷嗤一声,“我又没有求他帮忙,他心甘情愿的,怪得了谁?”
“你……你……”南宫骁指着褚时归的手都在颤抖。
闵寻鹤的眼神不善,眼里闪过寒意,正常人谁放着好好的内门弟子不当。
抢着去当扫弟子,此人果然早有预谋,看来是不能留了。
樊雾很满意褚时归的识相,转头看向闵寻鹤,清楚的看见他眼底一闪而过的心虚。
虽然一闪而过,但他还是察觉到。
这是心虚了,结合之前的话,就知道他在心虚什么。
闵寻鹤还真是把他当成孩子了,他长得有那么好骗吗?
想到这,他嘴角微微下垂,眼里带着稚纯的疯感。
指尖轻轻碰了碰唇瓣,带着些狡黠,一字一句道,“你要是不答应我,我就带他离开这里,再也不会来了,你说好~不~好~?”
一句不回来直接插到闵寻鹤的大动脉上了,他的眼神瞬间变得偏执,语气严肃,笑着说,“宝宝,我答应你,这种话以后不要再说了。”
许念禾还想挣扎一下,还没等开口就被闵寻鹤打飞出去,撞在石柱上。
浑身的剧痛袭来,大口大口的吐着血。
“小禾!”
“小禾!”
两道声音响起,他们赶紧跑过去查看许念禾的伤势。
裴听澜赶紧掏出治疗丹给许念禾服下,眼里全是担心,“小禾,你没事吧?”
“我没事。”许念禾从地上爬起来脸色惨白着说。
闵寻鹤此时来到樊雾身边,牵着他的手就往外走,脸上面无表情,今天他就不应该来。
樊雾没有拒绝,示意褚时归跟上来。
许念禾到此时还不放弃,起身朝着闵寻鹤喊,“寻鹤仙尊,你今日的所作所为就不怕被修真界的其他宗门看不起吗?”
闵寻鹤闻声停下脚步,转过头,眼神悲悯的看着他,用最平静的话说最狂妄的话。
“看不起,你可以随意去说,但凡有一个人敢说我的坏话,就算我输!”
他环视许念禾周围的两人,道,“最后给我还是要和你说一句,
你的手段太低劣了,我不是俞清言那个木头看不清你的手段,
只有弱者才会在意外人的目光,强者只会让他们乖乖闭嘴。”
许念禾知道闵寻鹤这是阴阳他,但还是要笑着说,“师伯,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你是不是对我有点误会?”
闵寻鹤倒是无所谓,“既然听不懂,那就罢了,当我没说。”
紧接着话锋一转,冷声道,“我不管你有什么阴谋,但要是耍到我家宝宝面前,休怪我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