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褚时归的话,许念禾转过头看着南宫骁,轻声询问,“四师兄,,你……”
他的话没说完,就见南宫骁快步走到褚时归的面前抓着他的手腕,愤怒的质问。
“大师兄,你我之间何时变得如此生分?之前不都叫我小……”
话说出口他自己都感觉不对,褚时归对于南宫骁的质问感觉不明所以。
“四师弟,您弄疼我了。”
南宫骁的样子看起来很不对劲。
褚时归睁着无辜的眼睛问,“四师弟,怎么了?我的称呼有什么不对吗?不是你要求我这样做的吗?”
南宫骁看着褚时归的样子,面上的神情有一瞬间的挣扎。
【南宫骁好感度:83%】
许念禾心下一惊,赶紧问,“怎么回事,好感度怎么下降这么多?”
【你问我,我怎么知道,你做了什么?】系统很讨厌许念禾动不动就一惊一乍的样子。
南宫骁的视线落在褚时归被攥出红痕的手腕上,沉了沉心神没在说话。
许念禾见状赶紧走过来拉开两人,“四师兄,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我没事,小禾。”
南宫骁的样子明显不对劲。
许念禾低头掩饰眼里的怨恨,怎么回事?之前也不是没有这样的情况。
难道是好感度下降过多导致万人迷光环失效了?
他越想越心慌,“系统,你出来,是不是万人迷光环失效了?”
系统无声的对着许念禾翻了个白眼,【没有,别一惊一乍的,赶紧做任务】
听着系统的话,他的心这才放进肚子里,视线不经意落在角落的那个戒指上,看着上面的灰。
眉头皱了一下,不确定的在心里问系统,“系统,你确定那个戒指是个法宝,我看不像啊。”
【我确定,那里面有一抹化神期的残魂,别看他只是化神,不敌俞清言那种大乘期的老怪物,但他的功法很特别,是不可多得的机缘。】
许念禾的眼里瞬间迸发出强烈的惊喜,询问,“这个怎么卖?”
刚才的发生的一切丝毫没有打扰到老者,他抬起头瞥了一眼许念禾,看着他身上的气运。
开口道,“既然你……”
“等等。”褚时归出声制止,“小师弟,是我先来的,凡事总要讲个先来后到。”
许念禾压下怨气,露出无辜的表情,“对不起,大师兄,我不知道,但是我很喜欢这个,你能不能让给我?”
南宫骁此时走过来,看着摊上的破戒指,说,“小禾,不就是个破戒指吗?既然大师兄想要,你就给他吧,我给你买其他的。”
“不行!”许念禾突然大喊,反应过来赶紧柔声解释,“四师兄,我真的很喜欢这个戒指。”
南宫骁犹豫了一秒,转过头对着褚时归说,“大师兄,既然小禾喜欢,你把这个让给他吧,我给你灵石你去买其他的。”
褚时归面上没什么表情,“我若说不呢?”
“你……”南宫骁皱眉,“不就是个破戒指吗?你身为大师兄让让怎么了?”
他们之间的吵闹吸引了不少看热闹的修士,也把在剑灵空间的樊雾吵醒了。
眼见围过来的人越来越多,许念禾赶紧劝道,“大师兄,四师兄,别吵了,这戒指是摊主的,不去让他来决定给谁吧!”
摊主原本已经打算把戒指给许念禾了,毕竟这可是他等了很久的身负大气运之人。
但樊雾的出现让他犹豫了起来,他的眼睛不会出错,许念禾身上的气运做不了假。
可刚才的青年确是遂星剑的主人,他在犹豫中,骤然发现樊雾正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他的身形一僵,朝着褚时归的方向鞠了一躬,道,“不要吵了,我已经打算把这枚戒指送给这位小友了。”
说完跟丢烫手山芋一样把戒指丢给褚时归,然后快速收摊走人了。
许念禾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半天没反应过来。
褚时归也没想到,视线猛的看向旁边的樊雾。
他没看错,刚才的老者绝对能看见樊雾,还对着樊雾鞠了一躬。
所以,这是托了前辈的福。
想通之后,他拿着戒指转身就离开了。
许念禾不死心,想要叫住褚时归,褚时归可不给他这个机会,一眨眼就不见了。
南宫骁看着许念禾的样子,“小禾,不就是个戒指吗,走,我们去御珍阁,想要多少卖多少,何必非得到要那个。”
许念禾险些压抑不住脸上狰狞的表情,你懂什么?
那可是法宝,是大机缘,这让他怎么可能甘心!
系统看着他的样子,骂了一声,【废物,到手的东西都能飞】
许念禾没时间在意系统的话,他正琢磨着怎么把戒指拿回来。
这边的褚时归,他在离开后买了些干净的被子带回来。
“剑灵前辈,谢谢你!”
樊雾的身形一顿,疑惑的歪了歪头,他干了什么?
虽然想不明白,但他还是应声了,“嗯。”
待到夜深人静,褚时归转身出了房间,确定周围没有人。
像许念禾这种人为达到目的不择手段,戒指这个东西始终是个祸患,最好的办法就是毁了他。
对着戒指低喝说,“出来!”
见半天没有动静,他的手心猛的燃起一簇冰蓝色的火焰。
它不像寻常烈焰那般灼人眼目,反带着一股蚀骨的寒意,幽幽地悬在手心。
“出来,要不然我烧了它!”
褚时归把戒指靠近火焰。
“狂妄小儿,尔敢!”
威严的声音响起,只见戒指不停的颤抖,只见一个俊美的男人的虚影从里面冒出来。
“尔想干什么?”
褚时归看着面前这个前世害他悲惨致死的人,冷笑一声。
二话不说直接把戒指丢进火里,那人见他的动作,“你找死!”
说完一道巨大的灵力朝着他打过来,褚时归不慌不忙的从储物戒里拿出一个玉牌。
两道灵力相撞,与此同时,寒玉峰上的俞清言猛的吐出一口血。
灵力的反噬让他灵力暴动,他掐指一算。
竟是他给的褚时归的玉牌出事了,下一秒他就出现在褚时归的院子,正好撞见一个俊美的男人正在攻击褚时归。
他一挥衣袖,“你是何人,为何在天衍宗攻击我的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