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来的声音让魔法师身体绷直,“不用,我……我好了。”
他赶紧走进去,寝殿和刚才完全不一样,温暖如同春季。
他惊讶的看着燃烧的魔晶,眼睛瞬间睁大,那可是极品的魔晶,就这样烧了。
不对,他哪里来的魔晶?
还没等想明白就被海因推到樊雾身边,在其示意下开始检查。
他的眉头紧皱樊雾的身体情况很不好,他手上没拿魔晶,只能检查表面上的病症。
他放下手对着海因说,“这位的看起来应该是头一次来到这种冰天雪地的地方,一时受不了受凉发烧了,需要好好养着,
还有就是他的身体很奇怪,我暂时看不出来,需要进一步检查才能看出来,
眼睛的问题不大,稍后配副药就行了。”
海因点点头,看着樊雾紧皱的眉头问,“直接用治愈魔晶不行吗?”
魔法师摇摇头,“他的身体承受不住魔晶的能量,更何况他还在发烧,只能用常规的方式退烧。。”
海因没说话,眼睛落在樊雾泛红的脸上。
魔法师见海因没看他,趁着这个机会就想开溜。
海因转身将他踹在他身上,魔法师的身子猛的砸在墙上。
“啊啊啊啊……,我的老腰啊……要断了!”魔法师一脸的痛苦面具,扶着腰缓缓站起来。
“你要去哪啊!”
魔法师的身子一僵,眼珠一转,“我……我去配药。”
“是吗?”
“当然。”他转过头一脸坚定的看着海因说。
“我不信你。”海因一边说一边靠近魔法师,抬手掐住他的脖子,浑身的气势逼人。
就在魔法师以为他要死的时候,视线落在海因的胳膊上,一条银白色的蛇顺着海因的胳膊爬向他。
他浑身都在颤抖,“蛇……有蛇,快放开我,求你……放过我!”
白蛇呲着牙,似乎察觉到他的害怕,更兴奋了。
对着魔法师的脖子就是一口,魔法师惨叫一声,脸涨的通红,眼泪都飙出来了。
毒素在他的脖子上汇成一条黑线。
海因嫌弃的甩开手上的人,视线落在手腕的白蛇身上。
这玩意是他在不经意发现的,应该是跟着他回来的,当时挂在衣服上冻僵了。
然后掉在地上发出咣当一声,然后被他发现。
他没在意,直接把冻的邦邦硬的蛇丢进火堆,没想到它不仅没死还爬了出来。
蹭着他的腿讨好他,当时着急照顾殿下,也就没在意它。
现在看来也不是没有用,看着魔法师脖子上的黑线,笑着说。
“你已经中毒了,要是你敢把这里的事情说出去,我相信你不会想知道后果的!”
魔法师捂着脖子,欲哭无泪,他是魔法师不是医师。
今天这差事本不应该落在他身上的,解毒看病只能算是副业,不在他的专业范围内啊。
更何况他从来没见过那样的蛇,一看就很毒,难道他就这样死了吗?
呜呜,他的命怎么这么不好,那么多的魔法师怎么偏偏找上他。
再不济还有宫廷医师,他是得罪哪路神明了吗?
这么倒霉,现在说这些也没用了,他和海因已经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了。
只能给海因做事,他赶紧谄媚的说,“我怎么会说出去呢,我马上回去配药。”
余光看向海因,摩挲着手颤巍巍的问,“那……那个解药?”
海因很满意他的识相,“等事情结束,我就给你解药。”
其实海因是骗他的,他也是头一次知道这玩意有毒,根本就没有解药。
“好,好,那我去配药了?”
“嗯。”
魔法师得到准许后快速的离开这里,活像是有鬼在追他。
海因见人离开,坐下床边看着樊雾,帮樊雾把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
目光落在樊雾的脸上,既然来到了奥佩尔,那就只能是他的。
不喜欢寒冷,那就让整个王庭变成春天。
他相信奥佩尔王后这个身份樊雾会喜欢的。
以前他只是不屑于争而不是没有能力争,现在他会把最好的呈现给殿下。
更何况罗比特丽斯的那些人始终是个麻烦,没有多少时间了。
想到这,他的眼神晦暗,为了达成这个目标,最快最简洁的方式就是杀了他名义上的父亲,也就是奥佩尔的国王,然后伪造遗嘱登上王位。
这样整个国家都在他的掌控下,任何人也无法夺走殿下。
国王是个很惜命的人,他的寝殿守卫森严,要杀他还真不容易。
要想杀他,必须有个正规且合理的理由进去,突然他想到了一个人。
一个亲手把他送出去的人。
与此同时,魔法师从偏僻的寝殿走出来时浑身已经冻紫了,好不容易看见守卫。
守卫以为是刺客,刚要攻击就被领头的人叫停。
“蒙特法师?”
蒙特瑟瑟发抖的嗯了一声。
守卫用奇怪的眼神看着他,“蒙特法师,您大晚上的不在寝殿睡觉,怎得出来了,还穿的如此单薄?”
蒙特狠狠的打了个哈欠,被人这样看着他又羞耻又冷。
受到的委屈终于爆发了,“看什么看?我梦游不行啊?没看见我要冻死了吗?还不给我件衣服!”
“啊,好。”
守卫赶紧让人送来衣服,蒙特穿上衣服这才感觉好点,迈着冻僵的腿往前走。
“蒙特法师,用不用我们送您回去?”
蒙特转过头恶狠狠的说,“不用,我认识路,自己回去。”
“嗯,好的。”守卫一脸莫名其妙,问旁边的人,“之前我们巡逻的时候有看见过蒙特法师吗?”
其他守卫齐刷刷的摇头,真是奇了怪了。
蒙特回到寝殿?换了身衣服一刻也不敢耽误,快速的配好药。
在心里做了好久的准备才拿着药来到海因这里,他忐忑不安的敲了敲门。
“海因王子,您在吗?我配好药送过来。”
海因听见声音走过去开门,看着蒙特手里的玻璃瓶,一共两瓶,一瓶里面是蓝色的,一瓶是红色的。
蒙特看见海因脸上堆着笑,恭敬的把药双手奉上。
“海因王子,这两瓶药,红色的是治感冒发烧的,另外一瓶是治眼睛的,这是一天的量,早晚各一顿,一天后即刻起生效。”
海因接过来,猛的一声关上了门,蒙特的鼻子差点被压扁。
他悻悻的摸了摸鼻子,还想问问事情结束是什么时候呢?
眼见没有希望,算了,来日方长,他在回去的路上又遇见了刚才的守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