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便这样做了,还需要什么理由吗?”
祭司气的上气不接下气,“你简直……荒唐……,事到如今,你还不知悔改!”
国王的眸色一凛,“祭司,话重了!即便小五犯了错,他也是王子,不是你能指责的。”
祭司低下头,眼里闪过怨毒,“是,陛下。”
卡恩笑着说,“祭司这是在怪我吗?”
“不敢。”祭起匍匐在地上。
“我看你敢的很。”
卡恩笑着蹲下来,饶有兴味的托着下巴,兴致勃勃的问,“你难道不想知道你儿子为什么被处死吗?”
“为何?”
“当然是——不告诉你!”
卡恩笑的恶劣,起身蹦蹦跳跳的来到樊雾身边抱着他腰挑衅的看着祭司。
“你……你……”祭司猛的抬起头,后槽牙都快要咬碎了,眼神歹毒。
祭司知道单凭他根本斗不过卡恩,“陛下,您难道就任凭五王子胡闹吗?”
国王看戏看的正起劲,猛的被人点了一下,他轻咳一声,“左右都是小五犯错了,这样吧,罚他关三个月的禁闭,祭司看怎么样?”
祭司拳头握的咯吱作响,就这样,就这样轻飘飘的过去了,那岂不是他的儿子白死了。
他是绝对不会放过卡恩的,绝对!
“谢陛下。”
说完就气哄哄的带着人离开。
国王看着他的背影,叹了口气,视线转向卡恩,“你故意的?”
卡恩脸上露出天真的微笑,“父亲,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算了,小心点,那老玩意可不是会善罢甘休的主,更何况你宰了他唯一的儿子。”
卡恩没接话,国王看着樊雾说,“来人,把二王子送回去,天冷了,别着凉了。”
“是。”
樊雾跟着仆人离开,转过身时对着海因说,“跟上。”
海因一愣,迈着步子跟上樊雾,等他们的背影消失。
国王的眼睛微眯,问,“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
“没什么。”卡恩笑着说。
这边的樊雾走在前面,看着后面被冷风吹的瑟瑟发抖的人脚步停顿了一下。
继而朝着浴池的方向走去,海因忍着身体上的疼痛跟着。
等到地方,樊雾让所有仆人退下,独留海因。
指着冒着热气的水池说,“下去。”
海因猛的跪下,低下头没有说话,眸色晦暗,以为这是他新找出来折磨他的手段。
樊雾对海因的动作一愣,“你干什么?”
海因颤着声说,“对不起,二殿下,都是我的错,你怎么惩罚我都行!能不能不……”
“我是让你下去洗洗,什么时候要惩罚你了?”樊雾倚靠在一旁的躺椅上,不解的问。
海因眼里惊讶,樊雾这样做必然有理由,难道是名字暴露了?
不,不可能![名字]暴露了不可能是这个反应。
罗比特丽斯王室二王子有[名字]的事早已传遍。
但他知道过早的暴露[名字]一定不是好事,先不说他是不是樊雾身上[名字]的持有者。
如果是,那他的生活绝对比现在更水深火热,无数的针对和嫉妒会蜂拥而至。
如果不是,樊雾身边的那几个疯子绝对容不下他。
这样想着,他看向樊雾,想从他脸上看出是不是在试探他。
樊雾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甚至连神情都没有任何变化。
难道已经确定了,是今天落水时吗?
不对,他很小心,除了他那个母亲外不可能有人知道。
在事情没有弄清楚下他不能轻举妄动,他没脱衣服,缓慢的朝着池子里走去。
水池的温度正好,腿上的伤口虽然不流血了,但被水浸泡的有些泛白。
名字带给他的副作用显现的很晚,不是很明显,除了身体有些疼痛和僵硬化外,其他的还没有出现。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他整个人都被蒸气熏得浑身都红,脑袋也晕乎乎的,樊雾没发话。
他也不知道要泡多长时间,更是一动也不敢动。
樊雾也在疑惑,他怎么泡这么长时间,还没好吗?
又过了一会,他有些昏昏欲睡,终于忍不住开口,“你还没好吗?”
海因听见声音,赶紧说,“好……好了。”
说完就赶紧出来,樊雾对着他招招手,示意他过来。
海因有些扭捏,身上的衣服全都湿透了,他试着问,“殿下,能不能……给我个毯子。”
“嗯。”樊雾拍拍手,让人送进来。
被毯子包裹住,海因这才慢慢的朝着樊雾靠近。
樊雾看着他磨磨蹭蹭的,等他过来,天都亮了,直接伸手把人拽上来。
等他反应过来,已经在榻上了,手臂撑在樊雾的身侧。
淡淡的药香袭来,他的脸红的更加彻底。
拘谨的坐好,低着头,眼睛也不敢乱瞟。
樊雾看着他红透的肌肤,忍不住上手戳了戳。
每戳一下,海因就红一会,慢慢变粉。
虽然他还是不明白,他怎么做到变红的,视线猛的落在海因被血染红的衣服上。
想到他腿受伤了,起身猛的把人按到榻上,抬起他的腿,海因惊呼一声,“殿下,您干什么?”
樊雾被他问的一愣,举起手上的瓷瓶,“上药啊。”
海因看着樊雾的双色眸,白眸闪过异色,樊雾没等他回答,就开始上药,他有些困了,早些完事好回去睡觉。
冰冰凉凉的触感在伤口周边徘徊,海因抓着衣摆避免走光,整个人更是红透了,偏过头不看樊雾。
樊雾看着海因的样子,再来一次,他还是好奇,究竟是怎样做到的!
不知过了多久,海因起身跪下告退,“殿下,谢谢您,我先告退了。”
樊雾没说话,撑着头看着海因,思索着一个可能。
既然主角是原主[名字]的持有者,靠近海因就能减轻甚至消除副作用,是不是就不用喝那个巨苦的药了。
想到这,他露出了一个堪称恶劣的微笑,“告退,你要去哪里?”
海因低着头回答,“回房间。”
“我怎么不记得你有房间。”樊雾问。
海因哑口无言,确实那个阴暗的角落算不上房间,他搞不清楚樊雾要做什么,只能用沉默来应对。
樊雾见他没说话,起身拉着人就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