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考试,他们早早就放了学,回到家的樊墨把自己关进房间,饭也不吃,可把别墅里的佣人愁坏了。
樊砚舟今天工作结束早,刚回来就看见一脸愁容的管家等人。
“怎么了?”他把西装递给旁边的佣人,揉着眉心问。
“大少爷,您回来了,四少爷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把自己关进房间里饭也不吃。”
“小雾呢?”
“三少爷回来时因为身体不舒服就先上楼休息。”
樊砚舟一愣,“身体不舒服,看过医生了吗?”
“没有,三少爷说不用。”
“不用什么,去叫医生,出问题了怎么办。”
管家吓得一愣,快速低下头说,“是,大少爷。”
樊雾这边,他躺在床上,浑身的肌肤因为低烧而变得艳红,头疼的要死,像是把脑袋砸碎再重新组装一样。
009看在眼里,担忧的说,【宿主,我帮你把痛觉屏蔽拉到满值,但身体上的影响还存在】
“好,谢谢小九。”
【宿主,如果实在难受,你可以待在郁酒的身边】
009虽然不想用这个方法,但他更不想看见樊雾难受。
樊雾的状态很不好,009看着所剩无几的能量,眉头皱了一下。
看来它还得再想办法偷点……呸,借点这个世界的能量。
怎么办呢?
突然它想到了主角,也许这是个契机,得做点什么让天道的目光放在主角身上,以利于它动手。
樊雾从床上坐起来,身体很沉,但没什么感觉。
就在这时,房门被人敲响,樊砚舟的声音从外面传进来,“小雾,你怎么样?我给你找了个医生,你让他看一下。”
樊雾起身开门,樊砚舟抬眼就见樊雾脸红的不正常,伸出手摸上他的额头。
“你发烧了!”
紧接着直接把人抱起来朝着楼下走,把人放在沙发上,“医生,快过来。”
医生几步走过来,检查过后皱眉问,“三少爷,你的特殊时期是不是快到了。”
“嗯。”
“这样啊。”医生起身对着樊砚舟说,“没什么事,三少爷是极优性的alpha,越接近特殊时间身体上的副作用就越明显。”
“副作用?”
医生快速回答说,“就是持续性的头痛伴随着低烧,您不知道吗?”
“我……”樊砚舟还真不知道,没有人和他说过。
医生知道自己失言,“但……这也不是什么大问题,alpha的身体素质很好,这样的疼痛对他们来说不算什么。”
听着他的话,樊砚舟的心情很不好,这种小痛真的不算什么吗?
可笑,太可笑了,就算疼的要死,又有那个alpha会抛弃自己的脸面说出来!
想到这,他揉了揉眉心对着医生说,“行了,我知道了,你先离开吧。”
“好的,大少爷,我开了些退烧药和止疼剂,可以按时给三少爷服用一些。”
“嗯。”
樊墨这时听见声音从楼上跑下来,看着倒在沙发上脸色通红的樊雾,浑身一激灵。
“哥哥!”他面色紧张,声音都有些颤抖,转过头问樊砚舟,“哥哥,他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发烧而已。”
“怎么可能刚刚回来还好好的,怎么这一小会就发烧了。”
樊雾虽然感觉不到疼痛,但身体还是沉沉的,听见他们吵架有点想吐。
“行了,我没事,闭嘴,好吵。”
“哥!”
樊墨赶紧拉住樊雾的手,眼里全是担忧。
“闭嘴,再哥哥哥哥的叫,你就滚出去。”
樊墨立马不说话了,蹲在一边守着樊雾。
【宿主,你还好吧!】
009出声问。
“我没事,就是感觉身体沉沉的。”樊雾回答说。
“好。”
樊砚舟看着这样的樊雾,最终还是给夏文唏打电话了。
夏文唏接到消息的时候正在做实验,他一慌张,手上的数据直接报废。
“郁酒呢?”夏文唏的语气很不好。
樊砚舟皱眉问旁边的樊墨,“小墨,小酒没回来吗?”
“谁管他,乐意回不回来。”樊墨不耐烦的说。
“听见了吧?”樊砚舟对着电话那边说。
此时的夏文唏也顾不上什么,直接开车往家赶。
发消息让人去找郁酒,此时的郁酒正在和谢景禾派来的人周旋。
他刚出校门就被人拦住了,他们此时正不依不饶的追着他。
突然后面的人停了下来,接了通电话,眼神复杂的看着郁酒一眼就离开。
樊家的人正朝着这边走过来,看见郁酒时恭敬的说,“郁酒少爷,夏总在找您。”
郁酒没有反抗,跟着他们回到了樊家,刚进门就看见一脸着急的夏文唏。
夏文唏看见他,脸上勉强挤出一个微笑,“小酒,你回来了。”
说完就不由分说的把人带到樊雾的房间,说,“小酒,你去看看小雾,他现在很难受,我希望你能陪陪他。”
樊墨眼神怨恨的在一旁看着他,但为了哥哥,即使他再不爽也只能忍着。
刚进樊雾的房间,就被一股强烈的威士忌的酒味熏到。
樊雾转头看见进来的人,皱了皱眉,在心里问,“小九,这是谁?”
【宿主,是郁酒】
“郁酒?”樊雾疑惑的问。
“嗯,是我小雾哥哥。”
“你进来干嘛?出去,我不想看见你。”他有些烦躁的说。
郁酒现在原地低着头纠结的绞着衣角,怯生生的说,“小雾哥哥,夏叔叔让我来照顾你。”
听见是夏文唏让他来的,心中的怒气更甚,抄起桌子上的水杯朝着郁酒丢过去,“滚出去,我不想看见你。”
郁酒也不躲,直直的站在那里一副予取予求的样子。
水杯砸在他的头上,额头流出鲜红的血液。
瓷片碎裂的声音让紧闭的大门被人打开,夏文唏紧张的冲进来,“小雾!”
看见郁酒头上的伤,赶紧凑过去问,“小酒,你没事吧?”
他转头看着樊雾,说,“小雾,就算你再不喜欢小酒也不应该拿东西砸人!”
夏文唏说完他自己都惊了,不是,他不是这个意思,怎么回事,他明明想说的不是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