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雾转身掐住樊墨的脸,道,“说说,错在哪了?”
“我不应该擅自做主跑回去找你。”
下次还敢。
“我不应该无理取闹,不应该过问哥哥的事。”
下次还问。
“我不应该没弄清楚就兴师动众,给哥哥添麻烦。”
下次还做。
“我不应该看见哥哥和别人亲热,就拈酸吃醋。”
下次还酸。
“所以,哥哥你能原谅我吗?”樊墨小心翼翼的抬头看樊雾。
没等来樊雾的回答,反而激起夏文唏等人的强烈反应。
“什么?什么亲热,小墨你说清楚!”夏文唏猛的放下手上的餐具,惊得从椅子上站起来。
其他人虽然没说话但眼睛都看着樊雾这边。
夏文唏见两人没有解释的意思,声音冷下去,“小雾,谈恋爱了?”
“嗯。”樊雾没有否认,痛快的回答。
“他是谁?”夏文唏的语气不善。
樊雾看着他的样子皱眉,“这关你什么事?”
“我是你爸爸。”夏文唏难得对樊雾说了句重话。
“那又怎样?”樊雾无所谓的说。
“小雾,你知不知道,你的情况不能……”
他的话没说完就被樊雾打断,“这件事不用你管。”
说完就转身上楼。
夏文唏眼里满是受伤,手指紧紧攥着,骨节泛白。
樊修远搂着夏文唏的腰,“唏唏,其实你不用担心,这个年纪的小孩都好屁,等他新鲜劲过了,自然而然就会分开。”
夏文唏甩开他的手,厉声说,“你在这站着说话不腰疼,你樊家什么情况你不知道,滚开。”
樊修远一噎,也是,樊家的人出了名的偏执,认准就不会换。
要不然他也不能看见夏文唏的第一眼就一见钟情,想了法的挖墙脚。
对此,他也皱起眉,转头看向旁边的樊墨,“小墨,你知道和小雾在一起的是谁吗?”
樊墨点头,“是谢景禾。”
听见谢景禾的名字,在场的人一怔,夏文唏开口问,“谢家的那个?”
“嗯。”
谢家吗?确实不太好搞,但也不是没有办法。
樊修远一听,摩挲着手指,眼里闪过困惑,看向樊墨问,“小墨,我记得谢景禾是alpha对吧?”
“是。”
“不应该啊,据我所知小雾绝对不会和alpha在一起的,所以这件事一定有误会,在我查清楚之前,你能解决的对吧?”
樊墨一愣,“你的意思是?”
“搞他,反正是alpha,玩不死的。”
夏文唏没有发表意见,显然是同意的,他们不能看着小雾和一个alpha在一起。
不过,他们的担心纯纯多余,樊雾的心里除了任务以外,其他任何东西都不放在眼里。
更何况他现在还有脸盲症,人在他眼里就像是会行走的棍子。
樊雾这边,坐在床上的他好像很久没有听见009的声音。
“小九?”
脑袋里传来滋啦的声音,很快009的声音就响起,【怎么了?宿主?】
“是刚回来吗?你去哪里了?”樊雾疑惑问。
【抱歉,宿主,情况紧急,之前忘记跟您说了,我去偷……咳,不是,我去提取数据了,是发生什么事吗?】
“没有。”
【这样啊,那就好。】
009还是不放心,调出它离开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越看脸越黑。
分化成极优alpha在它的预料中,夏文唏竟然崩了也不奇怪,但男朋友是什么东西?
郁酒也不是什么好鸟,他竟然装作另一个人骗宿主。
还有那个谢景禾是什么鬼,在这玩什么替身文学呢?
该死的,没想到它一时不在竟然发生这么多事。
既然这么会玩,那就好好陪他们玩玩!
“怎么了?”樊雾见009半天没出声,开口询问。
009顿了顿,还是决定把事情和樊雾说,【宿主,剧情里你没有男朋友,也就是说根本没有玉九这个人,你被人骗了,玉九其实是主角,也就是郁酒,还有之前跟你在水族馆的人其实是谢景禾】
“?”樊雾愣了一下,但很快反应过来了,怪不得他感觉当时的玉九怪怪的,原来不是一个人啊。
“抱歉,小九,我搞砸了,
我只是感觉玉九的信息素很好闻,能缓解头疼,所以才让他当男朋友的。”
009没想到自家宿主关注的竟然是男朋友的事,不应该是关注被骗这件事吗?
宿主还是太善良了,都怪那些狡猾的人类!
【没事的,宿主,这都是小事,不怪你,都是那些人的错,说到底也有我的错,我不应该离开那么长时间。】
“抱歉。”樊雾低着头。
【没关系的宿主,你不用自责,都怪那些狡诈的人类。】
“嗯,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其他事情不用管,按主线走打压欺负主角】
只要主线剧情的结局对,其他的事情不在它的考虑范围内。
“好。”
月考当天,樊雾早早起床收拾。
虽说是私人贵族学校,里面的人也都是非富即贵,但还是在乎成绩的。
更何况还有那个按成绩换座,不在乎也不行。
樊墨更是为了保住自己的位置,昨天通宵熬夜复习。
一大早上看见樊雾的时候整个人跟打了鸡血似的,“哥哥,你放心,我会努力的,绝对不会让其他人得逞的。”
特别是郁酒,他在心里补了一句,至于谢景禾吗?虽然有点小聪明,但一看就是个头脑简单的货。
樊雾一脸的莫名其妙,餐桌上的郁酒精神也萎靡不振,一看就没休息好。
自从知道郁酒就是玉九之后,只生气了一下,很快散去,随后就是对他这样做的不解。
夏文唏知道他们今天考试,早上特意送他们出来,嘱咐说,“小雾,小墨和小酒,今天考试要加油!”
考场上。
等他们落座之后,谢景禾顶着一身伤一瘸一拐的走进来,第一时间就是找樊雾。
看见樊雾时眼睛一亮,故意整出很大的动静,但樊雾就跟没听见似的,自顾自的看着外面。
周围人窃窃私语,“我靠,这是怎么了?伤的这么重还来考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