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疼痛让他倒抽口凉气,使劲按了按,再次抬眸时眼里满是坚毅,站起身朝着市区一路狂奔,脚底都磨出了血,他也没有停下。
郁酒逃跑的事情很快就传到了谢景禾的耳中,他眼神看向前面的樊雾。
压着怒火道,“废物,都是一群废物,连个omega都看不住,我养你们干什么用,还不快去找,他一定会来市区,给我抓住他,要是坏了我的好事,我把你们剁碎了喂狗。”
樊雾听见他的声音,转过头问,“你在和谁说话?”
谢景禾脸上带笑,说,“没有,刚才有个人问路。”
樊雾点了点头,继续看面前的鱼,樊墨那边找了很久都没找到。
樊雾消失的时间太长了,他不是没有尝试给哥哥打电话,但不知是信号不好还是有人故意拦截,一直打不通。
他等不及,让保镖出去给夏文唏打电话。
此时的夏文唏已经在来的的路上,听见还没找到人,脸上的慌乱都压不住,但更多的是怒气。
旁白的樊修远吓得往旁边挪了挪,“唏唏,没事的,肯定是小墨找漏了,我……”
“闭嘴,我不想和你说话。”
“哦……”
但樊修远的话确实提醒了他,对着前面樊修远的助理说,“给我联系水族馆的主管人,我要收购,收不了给我包场,清场找,我就不信了,好好的人说不见就不见。”
“是。”助理余光瞥向后面的樊修远,默默的叹了一口气,樊总面对夏总还是一如既往的怂啊。
助理快速的联系水族馆的主管人,主管人看着手机上的消息。
对着耳机说,“谢少,樊氏要收购我们的水族馆。”
谢景禾贴心的帮樊雾理了理额角的碎发,对着监控比了个拒绝的手势。
“好的,我知道了,谢少。”
不久后,助理怯生生的对着后面的两人说,“夏总,樊总,就是水族馆的主管人说,他们不接受收购,也不同意包场。”
夏文唏皱眉,“钱不够?”
“不是,他们不缺钱,就是不同意收购。”
“该死,还有多久能到?”
“现在正值下班高峰期,看样子还要很长时间。”
助理感受着夏文唏身上的低气压,害怕的低下了头。
找了这么久樊墨也察觉到了有人在故意阻拦他们,就比如他们要进一个场馆的时候。
不是无缘无故的封馆,就是有一大群人涌进来妨碍他们,偏偏他们还无能为力。
黄昏的阳光照在水族馆的拱形玻璃上,整个海水都被染成金色,带着神圣的意味。
往来的洋流都成了流淌的金液,鱼儿一动就泛着金色的光晕。
整座场馆静得只剩水波轻响,所有人都在凝视这样的场景,仿佛诸神正垂眸亲吻这里。
谢景禾凑到樊雾的耳边问,“好看吗?小雾哥哥?”
樊雾血红色的眸子与金色相撞形成不一样的鎏金光彩,“嗯,好看。”
“那就好!”这样说着掰过樊雾的脸,在额头落下一吻。
樊雾的眸子微微睁大,不远处樊墨的视线透过人群直直的落在他们身上。
瞬间眼里怒火中烧,谢景禾挑衅般对着他露出微笑。
樊墨几步上前,扒拉着旁边的人,说,“让开,给我让开!”
谢景禾见他走过来,对着樊雾说,“小雾哥哥,我先失陪一下。”
“嗯。”
等樊墨到樊雾身边的时候,谢景禾已经不见了,他一把抱住樊雾。
“哥哥,你去哪里了,你……知不知道,我找了你好久……”
“樊墨?”樊雾疑惑的看着面前的人,“你怎么在这?我不是让人送你回家了吗?什么找了我好久?”
失而复得的感觉很不好,樊墨看见樊雾后紧绷的神情瞬间就松懈下来,眼中的泪水不受控制的流了出来。
“我……我……呜呜……”
他不知道要说什么?
问哥哥为什么瞒着他和谢景禾见面?还是问为什么不告诉他?又或者是为何纵容谢景禾亲他?
他知道做什么是哥哥的自由,他不能管,也没有资格管,但就是很伤心!
樊雾不明所以,“你怎么了?哭什么?”
无奈樊墨哭的实在是伤心,引得旁边的人对着他们指指点点。
“哎呦喂,这是怎么了,哭的这么伤心?”
“是呀,小伙子,看你俩长的一样,他是你家人吧,是闹矛盾了吗?都是一家人,有啥坎儿过不去,快哄哄他呀!”
“对呀。”
……
樊雾听着他们的话皱眉,只能先带人离开这里。
“怎么了?说话。”等樊墨好点,樊雾开口问。
樊墨不语,只是一味的朝着抱着樊雾的腰流泪。
虽然他有很多话想问,但他有种直觉,不能问,一但问了,某种看不见的天平即将失衡。
即便要问,也不能是他开口!
他阴暗的想着。
樊雾见问不出来什么,就只能先安慰他的情绪。
就在这时手机恢复了信号,数不清的电话消息弹了出来,都是樊墨和夏文唏的,他没管,看向最新的一条信息。
‘小雾哥哥,我身体有些不舒服就先回去了,实在是对不起,为了补偿,下次我请你吃饭好不好?’
猫猫道歉表情包。
樊雾单手回复他的消息,“好,我知道了。”
樊墨见樊雾的心神全在手机上,搂着腰的手臂紧了紧。
樊雾一愣,“你干什么?”
“哥哥……你在和谁聊天,今天的那个人吗?”
樊雾知道他的反常在哪里了。
“你跑出来就为了这件事?就因为我没陪你?”
“嗯。”樊墨闷闷的出声。
“你是什么小孩子吗?我和别人待一会你都要吃醋生气,我和狗一起玩你是不是也要生气?”
樊墨没说话,樊雾也不想追究,带着人就往外走。
“好了,回家吧。”
他们刚出来就遇见了急匆匆赶过来的夏文唏等人,看样子应该是跑过来的。
樊修远脸色惨白,看样子快要不行了,他虽然经常健身,但说到底也是个坐办公室的总裁,体力没那么好。
杵在后面捂着胸口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夏文唏看见樊雾就快速的走过来,眼神担忧,“没事吧,小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