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郁酒在不远处自虐般的看着他们,就在他要跟进去的时候。
身后出现一个人捂住了他的口鼻,他虽然反应迅速,但还是抵不过药效,晕了过去,被人带走了。
等他迷迷糊糊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个手术台上,旁边穿着白大褂的护士正给他注射不明液体。
医生在不远处和人交谈,他定了定神,看过去发现竟然是谢景禾。
谢景禾此时正一脸严肃的用法语和医生交流,语气冰冷。
“jemefichedelaméthodequetuutilises,dansuneheure,jeveuxvoirunprélèvementdesesphéromones.”
(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一个小时后我要看到他信息素的提取样本。)
“uneheurenon,c'esttroppeudanscecas,lepatientpeutêtredansunétattrèsdangereux.réfléchissezencore.”
(一个小时,不,时间太少了,这样病人会处于一个很危险的状态。)
“c'estunordre,tun'aspaslechoix.”
(这是命令,你没得选择,)
“bon,j'aicompris,jevaisessayer.”
(好吧,我试试。)
郁酒虽然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但用脚趾头想都不是什么好事,他使劲的挣扎着。
护士这才发现他醒了,赶紧示意旁边的两人,谢景禾见状,十分自然的走过来,完全没有任何心虚。
“哇,你醒了,我还以为你会撑到结束呢?好可惜。”
“你……你要干什么?”他艰难的开口,不断的抵抗着麻醉的药性。
“干什么?你很快就知道了。”谢景禾笑着说。
郁酒听着他的话心中骇然,渐渐的陷入沉睡。
谢景禾见状直接转身出去,“faites-lebien.”
他出去后先去洗澡,确保自己自身没有多余的信息素,然后挑选一套合适的衣服。
镜子中的少年将白色衬衫袖口挽至小臂,露出手腕,抬手系着一条浅蓝色条纹领带。
放下梳起的背头,白皙的指尖勾起左眼的眼罩,露出空洞无神的眼睛,仔细看还能看见上面细小的疤痕。
一想到一会发生的事情,他的嘴角就忍不住的勾起微笑。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樊雾这边出来的同时,谢景禾这边也结束了。
他拿着那一小针管的液体,毫不犹豫的扎进后颈。
医生见状大喊,“ohmygod.m.xienepeutpasfaireça.”
(哦,上帝不能这样用,谢先生。)
“tais-toi,madécisionnetelaissepasparler.”
(闭嘴,我的决定还不容你来置喙。)
“désolé,m.xie,j'aidépassélesrègles,maisc'estcommeça.désolé,m.xie,j'aidépassélesrègles,maisjedoisquandmêmevouslerappeler.cegenredechosenepeutpasêtreutiliséfréquemment,cequiauradesconséquencesirréversibles.”
(抱歉,谢先生,是我逾矩了,但我还是要提醒你一句,这种东西不能频繁使用,会造成不可逆的后果的。)
谢景禾没有理他说的话,自顾自的做着。
冰冷的液体进入他的腺体,额角不断渗出冷汗,但他还是是咬着牙坚持了下来。
樊雾这边,看着手表上的时间,快要到和玉九相约的时间,而樊墨还没有要走的意思。
要是他们想见肯定会很麻烦,对此他开口道,“小墨。”
樊墨回头疑惑的问,“怎么了?哥哥?”
“我下午还有事,你先回家吧。”
樊墨脸上的表情瞬间消失,“什么事呀?哥哥,我可以陪你,安安静静的,不会打扰到你的。”
“不行。”樊雾冷漠的拒绝道。
“为什么?你是不是有事瞒我?是不是昨天和你聊天的那个人?他是谁?”樊墨的情绪逐渐不受控制起来。
樊雾也不耐烦起来,揉了揉眉心道,“要看电影也陪你看了,你还想怎样?”
樊墨不管不顾的抓着樊雾的手就开始质问,势必要得到一个理由,樊雾被他搞的一阵头疼,索性直接物理解决。
对着暗处的保镖一挥手,“把四少爷送回家,好好看着他。”
“是,三少爷。”
樊墨看着走过来的保镖,眼神渐冷,原本还能应付几个,但到底是omega,力气没那么多。
直接被保镖拖走了,“哥哥,不,我不要回家……唔……”
樊雾在商场门口等着玉九,发消息问,“小九,你到哪里了?”
谢景禾看着震动的手机,嘴角带笑,“快了,小雾哥哥,我快到了。”
得到应答的樊雾放下手机,远远的就看见一个身影抱着鲜花朝他走来。
那身影怎么说呢?有点强壮,他原本以为不会是玉九,但凑近了才闻到双生玫瑰的味道。
他迟疑的开口,“小九?”
“嗯,是我,小雾哥哥,怎么了?是我来晚了吗?”
谢景禾学过伪音,模仿着他之前见过omega软糯的声音。
樊雾看着面前和之前有些不一样的玉九,总感觉哪里奇怪,但又说不上来,他之前有那么高吗?
想到这,他猛的凑近谢景的脖颈,仔细嗅着,味道没错,还真是玉九。
谢景禾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搞的一愣,随即脸跟熟透的虾一样,爆红,声音也结巴了。
“你……你干什么?”
小雾对男朋友都那么……主动的吗?
樊雾也知道自己失礼了,“抱歉,我只是确定一下。”
“没……没关系,这……这个给你。”谢景禾一边说,一边把手上的花递给樊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