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你是几班的?我送你回去?”樊雾俯身凑近他。
“不,不用了,我的班级很远,休息下我自己可以回去。”郁酒连忙摆手说。
“这样啊。”他思索一下,说完抽出旁边的纸笔写下自己的联系方式。
“记得联系我。”说完就转身离开,郁酒看着手上的联系方式。
他渴望了这么多年的联系方式竟然这么容易就到手了。
这张纸仿佛堪比价值千金的珍宝,他小心翼翼的折叠放在胸口的位置。
无暇其他,他赶紧收拾下回到班里,刚进门就对上不少人戏谑的目光。
“大学霸,终于舍得回来了,我……”说话的是之前领头欺负郁酒的人。
他咬了咬牙,还是没有把剩下的话说出来,眼神一直偷偷的看着樊雾。
上午的事他也听说了,樊雾竟然亲自把郁酒抱进医务室,他现在也搞不清楚樊雾对郁酒的态度。
郁酒等了半天没有下文,转身回了座位,众人都以一种看好戏姿态注视着他。
他在座位面前站定,看着上面的污言秽语,视线落在沾满胶水的椅子上。
就在这时,老师进来了,看着还站着的郁酒,“郁同学,你还站着干什么,马上上课了,快坐下。”
他抬头看向老师,怯生生的问,“老师,我脑袋还有些不清醒,能不能站着听课?”
老师也不是傻子,看着郁酒的样子就知道发生了什么。
这些学生什么样她再清楚不过了,顺着他的话说,“这样啊,你站后面去吧,不要挡着后面的同学。”
“好的,谢谢老师。”他掏出桌子里的课本站到了后面。
期间樊雾连个眼神都没给他,和刚才温柔的样子简直是天差地别,失落的同时更让他坚定了心中的猜测。
下午的时间过的很快,他中途被老师叫到办公室一趟。
眼瞅着马上要放学了,他赶紧和老师道别,收拾一下,朝着校门走去。
眼见着马上到校门口,一辆熟悉的车辆与他擦肩而过。
他停下脚步,知道又要走回去了,和早上一样,但心境却完全不同。
车上的樊墨看着被远远甩在后面的郁酒,心情很好,搂着樊雾的胳膊说。
“哥哥,你讨厌郁酒吗?”
樊雾漫不经心的嗯了一声,樊墨见状牵着樊雾的手道,“我也是。”
回到家的他们正好撞见了回来的夏文唏,上次苏家的事情在樊修远的干预下不了了之。
但还要樊雾去医院看看望下苏枕书,夏文唏正愁不知道怎样和樊雾开口,他们就回来了。
他走过去,看着樊雾道,“小雾,那个……爸爸有件事想和你说。”
“什么事?”樊雾挑眉道。
“就是苏家那边希望你去医院看一看小书,你看?”
“爸爸!”樊雾没有表态,樊墨就先忍不住了,“明明这件事不是哥哥做的,哥哥反而救了他,为什么还要我们去看他?”
“行,我知道了。”樊雾说道。
“哥哥,你为什么答应?”樊墨不理解。
“安静点,你太吵了。”
樊墨闭嘴了。
夏文唏这些年虽然容颜依旧,但眼角明显有了细细的皱纹,不难看,反而为他增加了岁月的成熟韵味。
得到应允的夏文唏脸上扬起笑容,牵着樊雾往餐桌走,“你父亲和哥哥快回来了,饿了吗?你们可以先吃。”
“不用了,等一会吧。”
“好。”
说话间樊修远他们也回来了,自从上次夏文唏打了樊砚舟,他们之间的可谓是降到了冰点。
等他们落座时,夏文唏扫视一圈没有发现郁酒的身影问,“小雾,小墨,小酒没跟你们回来吗?”
樊墨的身形一顿,就在他想找个理由随便搪塞过去的时候。
樊雾开口道,“我把他丢下了。”
樊墨震惊转头,哥哥,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不用这么诚实的,随便找个他去同学家玩的理由就行了,为什么要实话实说。
果不其然,在场人吃饭的手一顿,夏文唏赶紧问,“小雾,你为什么这样做呢?”
眼看气氛不对,樊砚舟只是愣了一下,没说什么,樊亦辰赶紧打哈哈,“肯定是小雾粗心忘记了,他不是故意的。”
“不,我就故意的。”
樊雾放下筷子看着他们,眼睛期待的看着他们,想看看他们会怎么样?
最先有反应的就是樊修远,他眼神平静的看着樊雾,语气没什么起伏,“你为什么丢下他?”
“没有为什么,就是看他不顺眼而已。”
“这样啊,明天单独派一辆车接送郁酒。”樊修远对着旁边的管家说。
“是。”
樊修远点头,看着樊雾说,“少做这样的事情,好歹他也是你的omega,就算不喜欢他,也先忍忍,你们不多时就要订婚,传出去丑闻对你不好。”
樊雾无聊的看着他们,“哦,原来你们也会在意外界的看法啊,我还以为你们只在意彼此呢?
我不像父亲你,专、一、深、情,只在乎爸~爸,没遗传到你良好的基因,真是抱歉呢!”
他调笑着看着餐桌上的人,气氛一时之间剑拔弩张。
“你是在对我们表达不满吗?”樊修远冷冷的说。
“哇,你居然能听出来啊,我还以为你只能听得懂报表呢?”
“樊、雾。”樊修远的声音渐大。
夏文唏起身对着樊修远就是一巴掌,“谁准你吼小雾的。”
樊修远的眼神瞬间清澈了,不是老婆,你打我干什么?他哪里吼了,只不过是声音大了些吗。
夏文唏反应过来刚才失态了,语气温柔的看着樊雾说,“小雾,爸爸不求你喜欢小酒,但也不要针对小酒,
他现在是唯一一个能和你匹配上的omega,而且他的性状特殊,能很好的安抚你易感期的副作用。”
就在此时,别墅的大门打开,郁酒狼狈的走进来。
浑身脏兮兮的,像只可怜的小狗,低着头可怜兮兮的说,“对不起,樊叔叔,夏叔叔,我回来晚了。”
夏文唏赶紧走过去安抚性的摸了摸郁酒的脑袋,道,“抱歉,小酒,今天的事我已经知道了,
我已经说过小雾了,这件事是小雾的不对,我们给你配了一辆新的车,明天起你就单独坐车去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