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樊雾醒过来之后已经是三天后了,他撑着酸软的身子从床上坐起来。
他尝试着说话,嗓子处传来的疼痛和撕裂感让他一愣。
就在这时,管家端着水走进来,看见樊雾醒过来,惊讶的说,“三少爷,你醒了!我去告诉先生他们。”
“嗯,先把水给我。”樊雾捂着嘴,沙哑的嗓音在房间里响起。
管家一愣,赶紧走过来,把水递给樊雾,樊雾没说话,接过他手里的水喝了起来。
管家则去通知其他人,夏文唏听见消息,快速赶了过来,看见樊雾时眼眶一红,“小雾,你有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
“没事,我这是怎么了?”樊雾抬眸看向夏文唏。
“小雾,你分化了,是个极优性的alpha。”夏文唏说着说着停顿了一下,“还有就是,你当时情况紧急,分化的这段时间都是小酒帮你的,
你……还永久标记了他,所以,我就自作主张的给你们两个订婚了。”
说完他有些忐忑不安的看着樊雾,果不其然,樊雾听过之后脸瞬间黑了下去,他冷嗤一声。
“既然已经决定了,为什么还要来问我,我有拒绝的权利吗?”
他抬手举起手上的水杯,当着夏文唏的面一松,水杯掉在地毯上发出沉重的闷响。
就如夏文唏此时的心情,他眼里闪过慌乱,“不,不是这样的,如果你……”
“行了,你不用解释了,我同意了,现在,出去。”
樊雾的语气冰冷,看向夏文唏的眼神不带丝毫温度。
夏文唏只好起身离开,“小雾,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这段时间樊墨也听过了樊雾要和郁酒订婚的消息,死活不同意,说什么也要把郁酒赶走。
最后夏文唏不知道和他说了什么了,这才消停下来,只是越发的看不惯和针对郁酒。
一晃一周过去了,这段时间谁也不敢来惹樊雾,路过的蚊子都要被樊雾扇一巴掌,樊墨也只敢在暗处悄悄的看着樊雾。
这天正在吃早餐,樊雾对着餐桌上的人说,“我要去上高中。”
“不行。”夏文唏没有丝毫犹豫就拒绝,手上的餐具掉在瓷盘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紧接着他知道自己失态了,语气柔和的看着樊雾说,“小雾,怎么突然想去上学了?是无聊了吗?我让人陪你出去玩好不好?”
“说是陪我,其实就是监视我,我不是商量,而是通知,送我去上学,不然我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他漫不经心的戳着面前的溏心蛋,眼神带笑的看着夏文唏。
樊修远皱着眉看着樊雾,“小雾,你是在威胁我们吗?”
“对呀,看不出来吗?”樊雾抬手掀翻面前的餐盘。
旁边的樊墨被吓得一激灵,不安的看着樊雾。
“哥哥……”他想尝试着拉樊雾,但被甩开了。
樊修远看着夏文唏的样子,温柔的用手帕擦了擦溅在他手上的汤汁,看都没看樊雾说,“不可能,来人,送三少爷回房休息。”
樊墨看着走过来的佣人,挡在樊雾面前说,语气渐冷,“爸爸,父亲,你为什么不让哥哥去上学?”
佣人看见樊墨,一时之间也不敢动作,怕伤到樊墨,谁不知道他是樊家最受宠的少爷,还是个极优性的omega。
樊修远冷冷的看着他们,“小墨,让开。”
就在这时,樊砚舟说话了,他看着夏文唏说,“爸爸,让小雾去上学吧,这么多年了,你也应该走出来了,就算你想保护小雾,也不能保护一辈子,他总要出去的。”
樊亦辰没想到樊砚舟这么勇,夏文唏原本有些惨白的脸在听完他的话后一愣。
随即站起来,身上的气势压人,火红色的眸子紧紧地盯着他。
他抬起手打了樊砚舟一巴掌,“小雾是你弟弟,就算没了我,你也应该照顾他,不要再让我听见从你嘴里说出这样的话。”
樊砚舟被打的偏过了脸,他用舌尖顶了顶发疼的脸颊,起身看了眼他们就转身离开。
夏文唏看着他的背影,手颤了颤,他不该动手的。
樊修远对于樊砚舟被打并没有什么感觉,反而牵起夏文唏的手,“唏唏,没事吧,打疼了吧,下次不要亲自动手。”
夏文唏没看他,转头看向樊雾,怕吓到他,“小雾……”
樊雾没什么感觉,在他的眼里除了樊墨之外,所有人都是没有脸的怪化人,时时刻刻都在上演荒诞的一幕。
他没说什么,撂下一句话,“你会让我上学的。”
说完就转身上楼,樊墨看了夏文唏他们一眼就跟上樊雾。
夏文唏也在樊修远的陪伴下离席了,只留下从始至终没有说话的郁酒。
他看向樊雾房间的方向,虽然面上还是那副逆来顺受的样子,但其实内心很焦躁,自从那次,他就根本见不到樊雾。
更别提和樊雾说话了,但是今天的事情,让他看见了事情的转机。
他有预感,夏文唏一定会妥协的,有点期待接下来的校园生活了。
接下来的几天,樊雾都闭门不出,饭也不吃。
其实这几天樊雾根本就没饿着,009不间断的给他喂食。
夏文唏听见消息的时候,都快着急死了,最后只能妥协让樊雾去上学。
他们在上学前,夏文唏拉住樊雾的手说,“小雾,你要注意安全,不要一个人走路好吗?还有,放学一定要回家,不要到处出去玩,……”
他的话没说完,樊雾就抽回手,笑着说,“我知道了呢,爸爸。”
这件事最开心的莫过于樊墨,他早就想和哥哥一起上学,现在终于实现了,不过就是出现了个电灯泡,他狠狠的剜了一眼旁边的郁酒。
郁酒在两人旁边拿着三人的书包,躬身低头的样子和这幅温馨的场景有些格格不入。
上学路上,樊墨一直在樊雾面前说个不停,樊雾时不时回应几句。
此时的艾诺丝学院,一辆黑色的车停在门口。
不少人都看过来,有人认出来了这辆车,转眼就看见郁酒下车,紧接着樊墨下车后转到另一边开门。
“哇,这不是樊少吗?今天怎么来这么早?”
“对呀,他去另一边了,车里还有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