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砚舟无言,确实,家里面已经让人做好餐食送过来了,无奈,他只能轻声说,“小雾,你好好休息。”
樊雾没搭理他,樊砚舟见状也只能先离开。
病房走廊。
保镖走过来说,“大少爷,那边的情况很不好。”
“怎么了?”
“谢小公子浑身多处骨折,特别是眼睛,左眼失明是不可逆的,您看?”
樊砚舟摸索着手指,眉眼冷峻,说,“先不动,我们不知道事情的起因,小雾也不肯说,所以只能等谢家的那个醒过来。”
“是。”
与此同时,谢景禾这边,谢云抓着医生的衣领质问,“你说noah的眼睛怎么了?”
“谢先生,你先冷静一下,谢公子的身体多处骨折,这倒问题不大,年龄小多休养即可,就是眼睛,由于脑后撞击严重,导致左眼失明,我们实在无能为力,抱歉。”
“妈的。”
谢云恼怒的踢了旁边的长椅,楚清扶着他的肩膀,“谢云,冷静。”
紧接着他皱着眉问医生,“眼睛,真的没有办法了吗?”
“抱歉。”
就在此时,里面的护士急忙跑出来,对着医生焦急的说,“医生,不好了,病人突发高热,有可能是提前分化等级了。”
“什么?快叫信息素科室的人来。”医生赶紧吩咐道,说完就转身回手术室了。
“是。”
谢云和楚清没有办法只能在外面等,不知过了多久,医生总算出来了,他摘下口罩。
“谢先生,楚先生,恭喜恭喜两位,令郎成功分化成了a级alpha,信息素是芙蓉花。”
“恭喜,恭喜什么?人有没有事儿?”谢云暴躁的问。
“谢公子现在已经稳定下来了,但是这么小的年纪就分化等级身体可能会受不了,建议您找这方面的专家看一下。”
谢云还想问什么,楚清让医生离开了,谢云没说什么,转身就往外走。
楚清赶紧拉住他,“你干什么去?”
“我去找夏文唏,他是这方面的专家。”
楚清皱眉,“你冷静点,现在刚出了这种事,你现在去找夏文唏不合适。”
他的话成功让谢云冷静下来,楚清对谢云放安抚信息素,轻声说,“没事的,noah现在已经稳定下来了,我们不急于一时。”
一晃半个月过去了,在这半个月里,樊雾不是吃就是睡,夏文唏倒是来过几次,但都被樊雾赶出去了。
这天下午,房门被人推开,樊亦辰带着樊墨走了进来。
樊墨看见樊雾泪水就止不住的流,小心的爬上床来到樊雾身边,小心的拉着樊雾的手。
“哥哥,呜呜……是不是很疼,哥哥,都怪我,要不是我生病了,呜呜,……我一定不会让你受伤……”
“行了,别哭了,我还没死呢。”樊雾皱着眉说。
看着哭的梨花带雨的人,有些嫌弃的抽开手,看着樊墨说,“你会下蛋吗?”
樊墨被他问的一愣,“不……不会。”
“那你一天到晚哥哥哥哥个没完,你不烦,我还嫌烦呢。”
“呜呜,我……我错了。”
樊雾默默的移开一点。
见到樊雾的动作,樊墨眼里的泪水流的更凶了,“哥哥,你嫌弃我吗?”
“对呀,毕竟没人像你的泪水一样,跟充话费送的似的,这么不值钱。”
樊墨怕樊雾生气,猛猛擦着眼角的泪水,眼睛都擦红了。
樊雾见状,拉住他的手,“别擦了,眼睛都红了。”
樊墨以为樊雾在关心他,眼里闪着光,感动的要死,结果就听见樊雾的下一句话。
“等它自然风干吧。”
樊墨噎了一下,没动,作为一个哥控,哥哥的话就是圣旨。
樊雾说完就拿起旁边的平板,最近无聊,为了更好的维持人设,他经常上网冲浪,学到了不少东西。
樊亦辰看着两人的互动,几天没见,樊雾气人的本领又长了不少,也就樊墨能受得了。
樊墨这边,他虽然停止了哭泣,但泪水一直自己涌出。
他抓了抓樊雾的手,“哥哥,眼睛难受。”
樊雾转头一看,惊了一下,樊墨被泪水糊满脸,此时正可怜兮兮的看着他。
终是受不了,他抽出一旁的纸巾给樊墨擦脸。
可能纸巾太过于粗糙,樊雾还没擦几下,樊墨的脸就布满了红痕,泪水又不可控的涌了出来,像是被人欺负了。
“对不起,哥哥,我不是故意的,我……我控制不住。”
樊雾的手一顿,头一次对omega有了清晰的认知,还真是娇弱。
樊墨虽然没有分化等级,但肯定得是他的等级一定不低。
见状,樊雾只能抛弃纸巾,用手抹了抹他脸上的泪水,“别再哭了。”
“嗯。”
等人应声,樊雾这才注意到病房的另一个人,他皱了皱眉,问,“你谁?”
前一秒樊亦辰还在感叹樊雾终于发现他了,下一秒就破防了。
“我是谁?你不知道?”樊亦辰声音渐大。
“不知道。”
“我是你二哥。”
“哦,有事吗?”樊雾漫不经心的回答,仿佛他是什么可有可无的人一样。
樊亦辰怒了一下,接着说,“没事,就是小墨非要来看你。”
“哦,既然没你什么事,你就离开吧。”
“好,好,好,我走,走还不行吗。”说完就愤怒的转身离开了。
樊雾把视线转向一旁的樊墨,“樊墨,你不走吗?”
樊墨抓着樊雾的衣角,“哥哥,我不走,就在这陪你好不好。”
“哦。”樊雾倒是无所谓,随口应了一声。
noah那边,他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看见的就是守在旁边的楚清,楚清见他醒过来,焦急的问,“noah,你醒了!”
“爸……爸爸?”
“嗯。”楚清见人醒过来,赶紧去叫医生。
医生过来检查后,说,“没什么问题了,以后好好休息,注意不要吃什么辛辣的食物。”
“好。”
等送走医生,楚清眼神担忧的看着谢景禾,“noah,你有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
谢景禾听他这样问,转了转眼珠,发现只有一个眼睛能看见,“爸爸,我的眼睛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