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雾还没等回答,009的声音就再度响起,【这样啊,要不要我给你放电影看?】
“电影?”樊雾疑惑的歪着头。
【嗯】
“好。”
009经过大数据筛选后,给樊雾放了一部真人版的《爱丽丝梦游仙境》。
于是樊雾就坐在床上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电影,对着里面会说话的动物感到好奇。
“小九,兔子真的会说话吗?”
009的手指一顿,【你很好奇吗?】
“嗯。”樊雾点点头。
【会见到的,我保证】
“好。”说完就接着看了。
随着009的手指落下,新系统的所有功能和数据都已经更新完成,它还特意给天道留了点惊喜,但需要它亲自去安装。
想了想它对樊雾说,【宿主,我先离开一会,等我回来】
“嗯。”
樊雾的电影还没看完,门就被人从外面暴力踹开了一群保镖蜂拥而至。
方疏辞缓缓走进来,一身白色风衣更衬得他清冷卓绝。
他眼神死死的看着樊雾身上的痕迹,樊雾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锁骨处有多处的红痕,都是闻人绥留下来的。
方疏辞一把抓住樊雾的手,话语从齿缝里挤出来,“他们碰你了!”
樊雾一脸莫名其妙,皱眉甩开他,还没等樊雾回答,身子就被方疏辞压到床上。
唇上温热的触感让樊雾一愣,愣神中,嘴里好像有什么东西进来了。
齿尖碾过他的下唇,舌尖强势地撬开他的防线,肆意汲取空气,状况愈演愈凶,恨不得把他吃掉。
樊雾使劲的推搡着上面的方疏辞,但奈何身子使不上力气,根本就是在做无用功。
感受到樊雾的抗拒,方疏辞眼里的怒火和怨念都压制不住。
为什么他们就可以,他却不行,眼里的那点怜惜瞬间烟消云散。
手顺着裙摆游走,意识到他要做什么,樊雾的眼睛微微睁大。
牙齿狠狠的咬住方疏辞的舌头,这样的举动非但没让入侵的人离开。
反而把自己搭进去了,香甜微苦的味道瞬间让他理智掉线。
张嘴就要咬方疏辞的下唇,好在方疏辞反应及时快速的退开了,避免下唇被咬掉的风险。
他看着身下的樊雾,那张原本冷艳美丽脸此时染上了动人的绯色,瞳孔有些不聚焦,眼尾是艳红红的,嘴唇湿润柔软,猩红的舌尖舔舐掉嘴角的血。
眼里的兴奋不似作假,方疏辞抹掉唇上的血,想到他从齐染新那里找到的资料。
fork吗?还真是资料上所说的那样,对他的一切都很迷恋啊!
这还真是天注定的姻缘啊,想到这个样子被其他人看见了,他就恨不得把他们都杀了。
但眼下不是计较这些事的时候,他要得到樊雾,彻底得到。
想到这,他的眼神幽暗,抬手对着自己的锁骨狠狠一抓,指尖嵌进肉里,向下深入。
鲜血顺着指尖流出,他放下手,白皙的皮肉被破坏,血肉翻飞。
把指尖残留的血肉抹到樊雾唇上,香甜的味道早已充斥房间,樊雾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
瞳孔发亮,像饿狠了的野兽,眼神死死的盯着面前的食物。
方疏辞充满诱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以往清冷的模样不复存在,神情蛊惑,“你可以对我为所欲为,同样,我也亦然。”
……
天光大亮时,樊雾才悠悠转醒,身体上的疼痛让他一愣。
方疏辞见人醒过来,赶紧走过来蹲在床边,眼神担忧的望着樊雾,“小雾,你没事吧?感觉怎么样。”
熟悉的感觉让他梦回第一个世界,心中涌起一股怒气。
他转头眼神冰冷的死死掐住方疏辞的脖子,把他死死的按在地下,手指不断用力,看向方疏辞的眼神像看死物一般。
在樊雾攻击过来时,方疏辞的第一反应是接住樊雾。
两人视线相对,方疏辞被樊雾的眼神惊到了,好久没有反应过来。
等反应过来,方疏辞第一时间钳制住樊雾,“小雾,你先冷静一下。”
“去死。”
“我的错,你先冷静。”方疏辞按住樊雾的双手反扣在头上,眼神担忧,他虽然想到了樊雾会生气,但没想到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不知是不是累了,樊雾终于安静了下来,低垂着眉眼让人看不清他的情绪。
方疏辞看着这样的樊雾,叹了口气,把人带下去。
此时的保镖正押着两个人在下面等待,等他们抬眼,樊雾看清了他们的脸。
正是殷扶云和齐染新,两人此时浑身狼狈,以往矜贵的模样全然不在。
他们抬眼看着的樊雾和方疏辞,眼底的神色复杂,樊雾身上的痕迹都在昭示着他们昨天晚上都发生了什么。
殷扶云不舍得看了眼樊雾,从小的教养让他挺直腰背,声音依旧如同往常,“成王败寇,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方疏辞没搭理他们,自顾自的坐下,把樊雾放在腿上,端起桌子的粥喂给樊雾。
“小雾,虽然知道你没有味觉,但多少吃点,好不好?”
樊雾不语,一味的看着殷扶云两人,方疏辞不高兴了。
对着两人说,“你们不是想知道君寒怎么样了吗?”
齐染新看向他,紧接着就听方疏辞语气冰冷的说,“他死了,死的透透的。”
“你说什么?”两人震惊的看着方疏辞。
他们当初虽然联合起来一起对付方疏辞,但从来没有想过要赶尽杀绝。
这是他们头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真真切切的感受到方疏辞的心狠手辣,心下一惊。
“疯子,你这个疯子,你竟然杀人了。”齐染新愤怒的说。
“放心,很快就轮到你们了,相信你们很快就能在下面团聚。”方疏辞蹭了蹭樊雾的头顶,神情惬意,声音恶劣的说。
就在这时,保镖把一具尸体抬出来,闻人绥的尸体已经惨白,隐约还能看见星星点点的黑色斑点。
“小绥!”齐染新和殷扶云不可置信的看着面前的尸体。
看见是闻人绥,樊雾的眼里终于有了波动,毕竟是吃了那么久的食材,多少有点感情。
樊雾视线转向方疏辞,声音平淡,“你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