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快速走过来,“樊先生,您没事吧。”
“没事,让人把车拖走。”
“是。”
交代完,樊雾询问旁边的殷扶云,“你怎么样?还能走吗?”
“我没事,我们走吧。”
“行。”
车上,樊雾看着一旁脸色惨白,浑身冒冷汗的人,皱眉问,“你没事吧?”
殷扶云脸上扬起一个勉强的笑,声音虚弱道,“没事。”
就在这时,司机这个急刹车,殷扶云身子不受控制的往前倒,樊雾眼疾手快的把人拉回来。
“怎么回事?”樊雾语气不悦,质问前面的司机。
“对不起樊先生,刚才有个小孩跑过去了。”
“行了,快走吧。”樊雾揉着太阳穴,今天怎么了,事事不顺。
此时最大的麻烦就是殷扶云,经过刚才的事故,殷扶云的状态更不好了,整个人陷在角落瑟瑟发抖。
他叹了一口气,把人抓过来,殷扶云应激般推搡,他有些不耐烦,早知道出这事,就不跟着他来了。
但现在后悔也没用了,他抬起殷扶云的头,“看着我。”
殷扶云瑟缩一下抬头看着樊雾,眼里里一片涣散。
樊雾见他的状态,明显撑不到地方了,是对刚才的事有恐惧吗?
他转头对着前面的司机说,“停车吧,在附近找个酒店。”
司机应声,等到地方,樊雾把人抱下来。
原本是想着给殷扶云单开一间房,但殷扶云死死的抓着樊雾的衣领,惊慌的摇头。
“不,……不要。”
樊雾看着他的样子,想了想,万一出事就不好了。
最后还是把人带到自己的房间,把人丢在床上就去洗澡了。
这边的方疏辞,自从樊雾两人离开之后,他就思索着他们之间的对话,小雾是怎么和殷扶云认识的。
什么他们,在一起的话,他敢肯定他们肯定有事瞒着他。
到底是什么呢?
眼见着天色越来越黑,门口还没有动静,他有点焦虑,尝试着往外走,结果被脚上的锁链限制。
他旁边没有手机,根本联系不上樊雾,眼底的暗色越来越深。
为什么?还不回来,明明说好让他等着的,不能言而无信啊小雾。
樊雾刚洗完澡,看着黑下来的天色和躲在角落瑟瑟发抖的殷扶云。
他走过去抓起地上的人,妈的,烦死了。
抬手就给殷扶云一巴掌,“清醒点,本身就烦,还要照顾你。”
殷扶云被打的偏了头,眼神逐渐清明,“小……小雾?”
“嗯,清醒了吗?用不用再给你一巴掌。”
殷扶云摇摇头,坐在床上摩挲着指尖,“谢谢你,小雾。”
“没事。”
樊雾见他没事了就自顾自的做自己的事,完全不在意殷扶云。
殷扶云见樊雾的样子,抿了抿嘴说,“你就不好奇,我为什么会这样吗?”
樊雾转头疑惑的看着他,“关我什么事。”
殷扶云哑口无言,樊雾看着外面的黑天,总感觉忘了什么。
对了,方疏辞,想到这,他拿出手机拨通电话,让人给方疏辞送饭。
等电话挂断,樊雾出于礼貌询问,“你要吃饭吗?”
殷扶云摇头,“不用了,我……不饿,我想洗澡了。”
樊雾没管他,殷扶云笑笑,转身进了浴室,看着镜子里惨白的自己,他自嘲的笑笑。
他有创伤性应激后遗症,是小时候车祸留下来的,那时候年纪小,被人绑架。
家里面连区区的五百万都不愿意给,却愿意花费大价钱请保镖追击。
好几辆车在相互交锋中,绑匪气急直接撕票。
殷父不管他的安危,不计伤亡拦停了绑匪的车,从而导致了车祸。
绑匪当场死亡,让他受到了严重的冲击,昏迷了半个月。
他从小就清楚,爸爸妈妈根本就不爱他,却极尽宠爱殷景岚。
但他从来没想过父亲那样疯狂,根本就不在乎他的生命,仿佛他就是一个意外,插足他们之间的一个异类。
所以在他掌管殷家之后,使用强硬的手段把两人送出国,没弄死他们已经是他最后的良知了。
对于此事,殷景岚什么话也没说。
只是殷扶云在浴室的时间太长了,樊雾一度怀疑他晕倒在了浴室。
起身敲了敲浴室的门,“你没事吧?”
殷扶云回过神来,“没事,我马上就好。”
“嗯。”
与此同时,方疏辞这边,他眼睛死死的盯着大门口,门口传来开门的声音。
方疏辞的眼里闪过光,“小……”
话到嘴边,看见来人是个不认识的人,质问,“你是谁?”
“方先生,你好,老板让我来给你送饭。”保镖低着头丝毫不敢乱看。
方疏辞激动的问,“小雾去了哪里?”
来人听着方疏辞的声音,赶紧回答说,“你先别激动,我们老板那里有点意外,可能明天才能回来。”
“意外?什么意外?”
“请不用担心,不是什么大事,我需要离开了。”
说完就赶紧离开,一刻也不敢停留。
他看着急匆匆离开的保镖,就知道樊雾和他说了什么。
他猛然想起殷扶云,一定是他搞的鬼,该死的。
他迫切的想要知道樊雾他们发生了什么。
看着脚上的锁链,眸色愈深,他有能力解开这个东西。
但是不行,小雾会生气的,不可以,不能惹小雾生气,要听话,这样才能被喜欢。
就这样惶恐不安的等待了一晚上,樊雾这边早早就出发了到达了餐厅。
助理早早就在门口等待,看见樊雾时仿佛是见到了救星,跑过来说,“樊哥,你终于来了。”
樊雾看着他的样子问,“到底怎么回事?”
“就是昨天有位客人来吃饭,告诉了厨师过敏的食材,但厨师应该是忘记了,所以导致客人过敏住院了,
那位客人是个知名的大网红,他现在索要赔偿,要不然就起诉曝光我们。”
“哈?”樊雾听完他的解释,烦躁的说,“就因为这点小事,就把我叫过来,公关呢?给他们开那么多钱是让他们吃干饭的?”
“我联系了,但是这件事有点特殊,不好解决。”助理的声音弱弱的。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