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阁趣文网 > 其他小说 > 快穿:魅魔老婆是人机 > 第142章清冷落魄cake的暴虐傲慢fork(29)
  方疏辞回抱住樊雾,轻轻把头埋进樊雾的颈窝。
  樊雾对方疏辞的怀抱不甚在意,给他调整下姿势,让人跨坐在自己身上。
  趁着机会,手指顺着他的衣摆钻进去,仔细涂抹他后背的伤口。
  “唔嗯。”方疏辞没忍住哼出声,身子挺直脖颈上扬,瑟缩着抓着樊雾的后背。
  樊雾皱眉,把人拉下来,“别乱动。”
  指尖仔细描摹着方疏辞背后的伤口,药膏的湿滑和伤口处的刺痛让方疏辞脸部泛红,不知是害羞还是疼痛。
  方疏辞能明显感觉到下面的异样,低垂着头,指尖抓着衣摆往下拉。
  “好了。”樊雾快速的收回手,看着他的样子,也没感觉到好奇,人类的正常生理反应而已,没什么可奇怪的。
  “需要我帮你吗?”他贴心的询问道。
  “不,不用。”
  “嗯,我先出去,完事叫我。”
  说完他就离开了。
  樊雾坐在沙发上掐着时间,就在他等的不耐烦的时候,方疏辞缓缓走出来,脸上还带着不正常的潮红。
  衣服凌乱,方疏辞见是樊雾死死的盯着他,不自在的裹住衣服。
  “小雾,我……我想换衣服,衣服被药膏沾湿了,很黏。”
  “哦。”樊雾走过去找出一套新的睡衣,“先穿这个,等明天我让人给你送。”
  “嗯,谢谢小雾。”
  他说完见樊雾没有要回避的意思,咬了咬牙,指尖略微迟疑的继续脱衣服。
  “不用换了,就这样晾着,等药膏干了再穿,反正没人看见。”
  方疏辞犹豫过后脱下衣服,樊雾对他招招手说,“过来。”
  方疏辞走过去站在樊雾面前,坐在沙发上的樊雾不喜欢他俯视自己的眼神。
  抬手把人拉进怀里,看着近在咫尺的血肉,樊雾咽了咽口水。
  没忍住伸出猩红的舌尖舔了舔方疏辞的脖颈,好想吃啊,好香啊。
  方疏辞被樊雾的动作一惊,快速起身,伸手捂住被舔过的地方。
  眼睛睁大,“小雾,你……”
  他咬咬牙,还是没问出来,见食物从手里溜走,樊雾的表情很不好,几乎是瞬间冷了下来。
  起身对着方疏辞就是一巴掌,“真是的,给你点脸你就真拿自己当回事了。”
  方疏辞猝不及防被打倒在地,眼中震惊,紧接着樊雾蹲下身子抓着他的下巴,“我花大价钱把你买回来,不是让你当个摆设的,你不是之前那个清冷孤傲的方家大少了,
  现在要学会看人脸色,我没时间陪你在这玩什么你情我愿的恋爱游戏,
  你要是乖乖听话,我不介意养着你,否则,我也不差你一个,听清楚了吗?”
  他起身甩开方疏辞,抽出纸巾擦了擦手,被这样一打岔,刚才的好心情瞬间就没了。
  方疏辞猛的抓住樊雾的衣摆,有些难以启齿,“你……把我带回来就是为了这种事,难道就真的对我……没有一点感情吗?”
  “感情?感情是什么东西?能让你吃饱还是穿暖?有钱人谈的是利益,没钱人才谈感情,要不是你有点用,我才不会把你带回来呢。”
  方疏辞的眼神随着他的话逐渐黯淡下去,最后只剩下空洞死寂。
  樊雾看着他的样子,语气温柔下来,把人扶起来抱进怀里,安慰似的蹭蹭他的脸,“你要乖乖的,不要离开我,我会好好对你的。”
  方疏辞听着樊雾的话,拳头紧握,眼神晦暗,顺从般轻轻的点了点头。
  樊雾得到回应,动作温柔的帮方疏辞穿上衣服,并带回了卧室。
  樊雾搂着方疏辞的腰,动作霸道且充满占有欲,他凑到方疏辞的嘴边轻轻的舔了一下,最后还是没有下口。
  “晚安。”
  “嗯。”方疏辞应声,回想起樊雾说的话,内心一阵刺痛,他早知道樊雾是那样的人,但在心里还是对樊雾抱有期待。
  有用吗?樊雾话里话外都在说他有价值,他现在除了这具身体能有什么价值?
  他痛苦的遮住眼睛,一夜没睡。
  等第二天樊雾醒过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一脸惨白的方疏辞。
  “小雾,你醒了。”他的声音气若游丝,仿佛下一秒就要死掉。
  “你怎么了?”樊雾摸了摸他的额头,很烫。
  昨天从医院回来,今天不会又要进医院吧,怎么这么娇贵。
  到现在的情况他也搞不定,只能帮他穿好衣服,开车来到医院。
  医生诊断过后对着樊雾说,“病人应该是着凉再加上受到刺激从而引发的发热,挂几瓶水就好了。”
  “什么?”樊雾疑惑,刺激,他受刺激他咋不知道。
  医生见病床上昏迷的人,内心感叹,好好的人怎么就被折腾成这样,委婉的提醒樊雾带人去看心理医生。
  等医生离开,樊雾想着刚才医生的话,可能是有他没察觉到的地方,在心里问009,“小九,他受到什么刺激了?”
  009看着病床上的人嗤笑,自家宿主只不过说些话,某些人就要死要活的,真是活该。
  它语气和以往没什么两样说,【没什么,某些人矫情,不用在意】
  听着009说不要管的话,他还是感觉不妥,为了任务不出差错,保险起见,他还是听医生的话给方疏辞请了个心理医生。
  等方疏辞醒过来水也挂完了,樊雾一手扶着方疏辞的腰,另一只手按压着他拔针头的伤口。
  带着人来到了心理咨询室,方疏辞虽然疑惑,但什么也没说。
  他现在有什么资格说呢,他不过是樊雾养的宠物,情人,一个不顺心就可以丢弃的存在。
  即使是用这种没有尊严的方式,他还是想要留在樊雾的身边。
  心理医生诊断后,让护士把方疏辞带出去,对着樊雾说,“经过我的诊断,我怀疑病人应该是得了抑郁症,中重度,需要住院。”
  “住院?”
  “对,住院。”医生再次强调。
  “不能住院。”樊雾严肃的说。
  家属不同意,医生也不能说什么,只能多嘱咐。
  “生活上,家属要时刻注意他的情绪,关注他的动向,据我观察他的情况还算稳定,但不排除有自毁倾向,需要定期做心理疏导,另外我会开些药让你带回去。”
  医生一边说一边开单子。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