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殷扶云的话,樊雾虽然生气但还是放开了他。
殷扶云嘴角勾着笑,说,“等等,我马上就好。”
说完就上楼换衣服去了,就在樊雾在下面等的不耐烦的时候,殷扶云这才换好衣服下来。
不得不说,殷扶云长的确实挺有资本的,一身高定白色西装,面料在光线下泛着细腻的珍珠白光泽,剪裁利落却不失柔和,衬得他身姿修长挺拔。
肤色是温润的象牙白,眉眼如画,睫毛纤长浓密,眼尾微微下垂,瞳仁是澄澈的浅褐色。
他看着樊雾笑时眼底会漾开细碎的光,像揉碎了的星光落进温水中,优雅从容。
殷扶云看着时间差不多了,带着带着樊雾就出门了。
上车时还细心的为樊雾开车门,樊雾啧了一声,转身上车,要不是殷扶云拿捏住了他的软肋,他早就踹门离开了。
车辆来到墨色,两人下车,樊雾看着面前的会所。
直接怒火中烧,“你在耍我吗?带我来的地方竟然是会所。”
殷扶云赶紧安抚炸毛的樊雾,说,“不要生气,你知道的,这只是表面。”
樊雾犹豫了,看着面前的建筑,秉持着来都来了,就进去看看的理念转身朝着里面走去。
殷扶云赶紧跟上去,把钥匙交给门口的工作人员。
他们乘坐电梯一路来到了顶楼,此时这里正在开宴会,殷扶云看着皱眉的樊雾,俯身拉住樊雾的手说。
“这边。”
两人拐进一个休息室,樊雾看着殷扶云熟练的掏出一张黑色磁卡,对准休息室墙上的雕花石雕一扫。
休息室的墙面变成一堵门,门的后面是一个电梯。
他们一路往下,来到地下,电梯门打开的一瞬间,樊雾就感觉一阵阵香甜的味道钻入鼻腔。
这里的味道很浓郁,甚至说有些呛鼻子,香甜的味道中掺杂着苦涩,辛辣以及咸腥,混杂的味道简直一言难尽。
这里的味道让樊雾忍不住捂鼻子,殷扶云察觉到樊雾的异样。
“怎么了?很呛吗?”
樊雾感觉他说的像废话,“你说呢?”
殷扶云看着炸毛的樊雾,掏出手帕递给他,“用这个吧。”
樊雾也不客气,接过来捂住口鼻,等缓过来,樊雾才看清楚里面的场景。
殷扶云先一步他进去,在外面对着樊雾伸手,“欢迎来到新世界。”
昏红的灯光照在殷扶云的身上,让他脸上的笑带上了点真情实意。
樊雾犹豫过后搭上他的手,顺着他的力道走出去。
两人朝着上面的包厢走去,樊雾看着周围的场景,有些止不住的恶心,到更多的是烦躁。
卡座里一个个在大众面前光鲜亮丽的明星商人公子哥,此时正以一种糜烂的状态融入这个世界。
昏红的灯光在天花板与地面形成扭曲诡异的红紫色旋涡。
香槟、红酒、混杂香水和香甜血腥的气息绞缠在一起,像团发馊的湿棉絮堵在喉咙里。
卡座的人影交叠,晃动的肢体撞得前面的玻璃杯叮当乱响,碎玻璃渣混着溅落的酒液在地面反光,被踩踏出细碎的脆响。
他们醉醺醺地互相推搡,叫骂声、笑声、摔瓶子的巨响揉成一团,在密闭的空间里炸开。
角落的卡座旁,一个少年瘫在地上,无法聚焦的双眼半睁着,胸前的半敞着,密密麻麻的伤痕裸露在空气中,与散落的烟蒂、空酒瓶堆在一起。
樊雾烦躁的捂着嘴,眼中带着厌恶,真是恶心。
就在此时,殷扶云从樊雾的背后捂住樊雾的眼睛,“恶心就不要看了。”
樊雾扒拉开眼前的手,“别碰我。”
殷扶云没说什么,带着樊雾就进了包厢,门关上的瞬间隔绝了外面的味道和声音。
齐染新早就等候多时了,他看见樊雾就走上来,牵起樊雾的手俯身落下一吻。
樊雾厌恶的拍开他,“滚开,真是恶心。”
被打的的齐染新眼中闪过暗色,说,“亲爱的,我真的很伤心,你竟然这样说我。”
今天发生的事让樊雾都感到反胃,也不想和他们废话,“说吧,带我来这的目的,还有我的身体为什么变成这样?”
“亲爱的,真是着急。”
他说完对着一旁候着的少年招招手,樊雾这才看见除他们之外的其他人。
少年穿着清凉,赤着脚走过来,把手上的刀放在齐染新的手上。
不用齐染新说樊雾就能感受到他的特殊,随着他的靠近,樊雾能闻到一股清香,不同于外界的那甜腻的味道。
他的味道很淡,但又异常的吸引人,齐染新来到少年的身后,抓着他的胳膊就用刀划下,随着鲜血的流出。
原本清甜的味道变得浓郁,还略微带着点苦涩。
“你……”樊雾捂着嘴往后退,原本压抑住的食欲瞬间上头。
身体和肚子正在叫嚣着吃了他,饥饿感让他的理智摇摇欲坠。
而少年却无动于衷,甚至连眼睛都没眨,眼睛死死的看着齐染新。
樊雾这才发现少年的不对劲,那眼神很不对劲,按理说,正常人类被这样对待肯定是痛苦悲伤的。
这个少年不一样,他不仅不痛苦,还带着点高兴,甚至是愉悦。
一旁的殷扶云看着樊雾的眼神,冷静甚至是不解、疑惑。
他算是知道为什么方疏辞这么久还没能拿下樊雾了。
眼睛看向齐染新的方向,那个少年明显爱慕着齐染新,但樊雾——却看不出来。
为了樊雾,齐染新这回可下血本了,这个少年的品质可不一般,需要花费大量的时间金钱培养。
也真舍得。
樊雾承认这个少年的味道很好闻,但总觉得差了点。
他放下捂着嘴的手,眼里没有丝毫情绪,甚至是冰冷,语气烦躁的说,“别说这些没用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齐染新疑惑的看着樊雾,不应该啊,还是差吗?
想到这他脸上的笑消失,一把推开面前的少年,来到樊雾身边缓缓说着cake和fork的关系。
听着齐染新的解释,樊雾这才了解到这个世界的另一面。
“所以,我是fork?”
齐染新点了点头,拉着樊雾坐到卡座,他则坐在樊雾的身边,“对,不过你这样的,我还是头一次见,正常在十八岁时就可以显现了,你这个年纪有点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