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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三章
  “和气?在你吞了我宝石不给钱时就没什么好说的了,现在把宝石交出来!”
  男人说话客客气气的,廖蔚程只觉得一阵反胃,宝石又转卖了一半,去向不知。
  “你娘的,把剩下的宝石和卖掉宝石的钱给我。”
  “小兄弟,你个还没成年的,让你家长来和我说话,钱给你我赚什么?”
  “砰!”铁门硬生生被炸开,无数穿着防弹衣的人冲进来,用枪指着他们将其围住。
  “彦奇,报告里面情况。”
  彦奇通过无线电传达情况,这是他第一次作战,必须好好表现一把。
  廖蔚程转动手中的弯刀,突然指向胖男人:“警方已经将你包围,束手就擒吧。”
  “哈哈…”他身边的诈骗团伙尽数暴毙而亡,没见过如此真实血腥场面的彦奇捂住嘴,老警员将他带出去了。
  廖蔚程虽没见过,可还算冷静,人死了就找货,他跑进每个小仓库找宝石,可诈骗团伙怎么会轻易死亡。
  数百个炸弹绑在不同危险化学品上,如果爆炸后果不可想象。
  “程程,程程出来!里面危险!”
  廖蔚程快速寻找宝石,这一批货没了,那他辛苦的这一年多算什么?他不甘心!
  拆弹人员很快赶来,每颗炸弹的倒计时都只剩下四十分钟,线圈像乱麻一样缠在一起,剪错其中一个,其他一起爆炸,周围还有其他的农业设施。
  “这次畜生!”
  领队的骂了一句,今天带来的都是新上任的、毫无真正实战过的新同志,说白了是祖国的花朵,最小的彦奇也才十七岁。
  队长叹了口气:“队员们,今天我们碰上了狠毒的诈骗团伙了,刚刚的场面统统给我记着!在实战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现在我给你们上一课全部……”
  声音戛然而止,队长的对讲机响起了上级领导的声音:“郑队,我们查到这起诈骗案不止一个诈骗团伙作案,现已锁定距你们七公里的一个地下室藏着一窝诈骗分子,我命令你带队协助破案捉拿。”
  “是!”
  一部分新同志留下来。
  廖蔚程掀开遮阳布,露出一个铁板,他用力打开,深不见底的洞引人后背发凉。
  “老任发现密道!”
  名叫老任的老队员收到消息带着其他人过来,电筒无法照到底,目测有两千米,盲目下去很危险。
  老任找到一圈麻绳,绳头绑上探测器,麻绳缓慢下降,直至绳快到头了才碰到底。
  “探测器没响,下面没炸弹,下面有洞口!”探测器的灯很亮,洞底照得明明白白的,老任立即给郑队通信:“老郑,发现可疑地下密道,我觉得可能连接诈骗团伙其他窝点。”
  他们所处地三面靠山,是偏僻地带了,也是诈骗团伙爱藏身的地方。
  “不行,在原地待命!”
  “老郑!”
  “密道内如发现诈骗分子,交火十分危险,我不想看到有人受伤!”
  “可是万一这真是通往其他藏身点呢?真让他们在我们眼皮下溜走?”
  “………md,出事自己背!”
  “谢谢你老郑!”
  他们下去了,拆弹人员已拆二十个炸弹,时间每一分一秒都是煎熬的。
  廖蔚程也顺着绳滑下去。
  他现在气红了眼,敢骗他的钱都要去死。
  密道刚好可以钻进去,七个人努力向前爬,廖蔚程总觉得心脏跳得好快,总有事要发生。
  爬了两个小时,密道变宽了,可以半蹲着,笔直的密道变成竖直,老任第一个爬上密道自带的楼梯,一个接一个,最后他们来到一处盖着白布的地方。
  老任先探出头观察了会先出来,将下一个人拉上来,待全部人上来,老任这才察看这个小房间,无监控,外面无人。
  彦奇掀开白布,是一具尸体,脸一块完好皮肤也没有,他适应很快,这里并未有生理状况。
  “看来这是停尸房,要想办法出去。”
  几位队员分别贴在窗户上听外面声音,老任也打开地图,这离化工厂三公里,化工厂也没爆炸声,应该拆弹成功。
  外面无人,老任先出来躲到树林里,此地丛林茂盛,掩体很多,他朝里面做了个手势让里面的人出来。
  廖蔚程也穿上了防弹衣,廖贤玮很冷静,终究是见过世面的男人。
  韩之明新闻每天听五小时早已见怪不怪,何况他家也有为军方工作的。
  “你们跟来一定要听从指挥!”
  “是!”
  老任给郑队通信,说明情况,郑队已经围攻诈骗分子,让他们尽快赶来。
  一群人拿着枪指着对方,郑队从容地应对,老任他们赶到已经开火了,对方的头先动手。
  诈骗分子一部分人往车上跑,可廖蔚程却看到了车上的宝石,他冲上去砍死一人,却被捅了一刀,廖贤玮手中的枪一发一个准,韩之明也不赖杀掉几个。
  彦奇赶来抓住廖蔚程胳膊:“你这样盲目冲出来很危险!”
  “那又怎样?!”
  彦奇真后悔带这个不听话的小子。
  廖蔚程捂住伤口深吸一口气,两个哥很担心,廖蔚程摇摇头示意没事,彦奇给他简单包扎了。
  “兄弟,我掩护你们走!”
  “不用,还能打!”
  廖蔚程从口袋里拿出一瓶止痛液喝下去,“我们武力还行,可以解决一些的,你快去支援吧。”
  彦奇还没说话,那三个就去杀人了,他也转身冲进战场中。
  廖蔚程的刀成了两半,廖贤玮手中拿着两把从诈骗分子中抢的枪,韩之明坐在地上喘气,他们赢了。
  这次抓捕到十个活的,剩下的全死了,警方只有三人受伤。
  当警方说安全时,紧绷的神经松懈,廖蔚程捂住伤口,真他n的疼。
  廖蔚程止了血连夜回d国了,最近恐怖分子很猖狂,飞机都快停飞了,在国外的都纷纷回国。
  “向阳,你去吃饭吗?”
  “不去先,你先走吧。”陆雨露只好和朋友先走。
  向阳慢慢地涂抹护手霜,均匀涂抹整只手,廖蔚程已经一个月没消息了。
  向阳背着书包上赌场打杂,他还是回来了。
  看着赌得正兴起的人,向阳总忍不住赌几把,要是得钱了更上瘾,赌到凌晨才罢休。
  他内心虽然讨厌这样无意义地活着,但他也抵不住金钱来得快的诱惑。
  得到一次甜头就会忘了苦,忘记自己的真实情况,只想着在赌桌上一喊“加注”就得到其他人的钱,十几张红钱十几分钟就来了,只需凭运气与小手段。
  向阳连着几天都很晚回家,当他赢得很多钱要走时,就会被缠上继续玩,谁都不愿见他得那么多钱,尽管是同村的。
  “不了不了,明天还要上学。”
  赌场老板朝其他人使了个眼神。
  向阳回家倒头就睡,他被人打了,还了手也打赢了,按规矩他可以把赢的钱带走。
  向阳觉得还没睡多久就被电话吵醒,他将枕头盖脸上接听,“喂?”
  “向阳吗?廖蔚程要见你。”
  “关我屁事,这么久没个信。”
  “他受伤了在医院。”
  向阳给向杰留了纸条就一路跑去镇上车站坐大巴去北城,他手心都在冒汗,廖蔚程到底去干什么了他一概不知,他对廖蔚程也了解不到哪里去。
  司机开得很快,到北城车站向阳打了出租车去医院,韩之明在楼下等他,见到他拉着上楼。
  在电梯上韩之明简单介绍了自己,向阳现在才知道廖蔚程还有哥。
  到达病房向阳一个人进去的,廖蔚程吵着要向阳,韩之明只好用手机叫向阳来。
  “你…来了。”廖蔚程躺在救护车上时就想到了向阳。
  他还没向向阳报备去哪,向阳会不会傻傻地去报他失踪了,找不到会哭吗?可看到向阳破了皮的嘴角,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他瞬间火毛了,“谁干的?”
  向阳摇摇头,豆大的泪水不要钱地掉,“你、疼不疼?肯定很疼的是吧?你哥说捅到肚子了?哪边?”
  “别听他胡说,你还没回答我。”
  “可你也没回答我。”
  “向阳,擡头!”
  向阳红着眼看廖蔚程,抖着的唇被人咬住吸吮,舌头还扫了一圈,他听见廖蔚程说:“很疼,但你别哭。”
  泪水尽数被廖蔚程用纸擦掉,向阳还微微抽泣着,责怪他不保护好自己,看着向阳为他掉的泪,廖蔚程觉得值了。
  “你这伤怎么回事?”
  “没什么,你快躺下休息吧。”
  “你不说就回去。”
  “……被人打了而已。”
  “难不成是动物打的?是谁?叫什么?”
  “……别管了,我打赢了的。”
  行吧,反正他迟早会知道是谁干的,廖蔚程拍拍旁边空出的位子,沙哑地说:“上来陪我。”
  向阳依偎在廖蔚程怀里,他扣着廖蔚程病服扣子,听着廖蔚程安稳的呼吸声音。
  他擡头抱住廖蔚程腰,“你…喜欢我吗?”
  他喜欢上廖蔚程了,也许是在训练基地里,也许更早,总之他离不开廖蔚程了。
  好糟糕。
  廖躺了五天出院了,拉着向阳回芭蕉林村,刚到家向阳又被压在床上亲了一顿,廖蔚程觉得自己疯了,可他好喜欢,好喜欢,就让他一直这样下去吧。
  向阳腿是张开的,方便廖蔚程靠近,和廖蔚程亲吻很舒服,原先他以为两男的亲吻会很尴尬、别扭,可碰到廖蔚程他就无法自拔陷进去。
  亲吻应该是情侣间的事,向阳并不歧视同性,只要和喜欢的人在一起管他是阿猫阿狗,他想确定一件事。
  向阳在廖蔚程松开让他呼吸时推开廖蔚程,一个翻身滚到床另一边,廖蔚程挑眉看他。
  “我、我们现在是在谈恋爱吗?”
  向阳听到廖蔚程轻笑声,随后便躺在床上呈个“大”字型,向阳双手撑在他头两边低头瞧他,“说话呀,只有情侣之间才能亲。”
  廖蔚程扣住向阳后颈,两人对视看着对方,“试试吧。”
  反正他有很多时间陪他玩过家家。
  向阳今晚格外开心,他和廖蔚程在一起了,在一起了。
  “你还睡不睡了?”廖蔚程第三次问向阳。
  “睡。”他要克制下,免得打扰到男朋友。
  男朋友这个词在向阳大脑里回转,啊!向阳一激动脚就忍不住乱动,一脚踢将廖蔚程踢醒,他把向阳双手抓住脚夹住对方,并威胁他说:“再把我吵醒我就亲死你。”
  向阳老实了,并且老实了一天。
  向阳班上也有小情侣,天天在那腻歪,毫不在意。
  他头抵在书桌上想事情,“小羊羔你怎么了?”陆雨露摸了下向阳头,还顺带碰了他的小狗发卡。
  “露露,你谈过恋爱吗?”
  陆雨露左看右看了会,悄悄和向阳说:“姐可纯着呢。”
  看来还要找别人,向阳叹了口气。
  “咋了弟弟,姐帮你解决。”
  “…我、谈恋爱了。”向阳说完脸迅速红了起来。
  “哈哈…小羊羔你怎么还害羞了,和谁啊?”
  “其、其他系的。”
  “这样,你想问啥?怎么谈恋爱?”
  “…嗯,我、第一次谈,要注意什么吗?”
  “讲啥呢?小羊羔你脸怎么这么红?”宋施倚凑过来听他们聊天。
  陆雨露和宋施倚是向阳在学院为数不多的好朋友,宋施倚是个alpha,陆雨露是个beta,三人有事都会告诉对方。
  “小羊羔谈恋爱了。”
  “我靠,真的吗?”宋施倚那声音雷霆巨大,引得班上的人都看他们。
  只要自己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宋施倚坐在向阳前桌椅子上,“啥时候的事?和谁呀?我认识吗?认识多久了?”
  “小狮子你问那么多,小羊羔会害羞的。”
  “行吧,那你们在聊什么?”
  “怎么谈恋爱。”
  宋施倚这个人精一脸笑嘻嘻地和向阳分享如何谈恋爱,向阳听完脸更红了,陆雨露一猜准没啥好主意,敲了下宋施倚头,“把你那些想法吞回去!”
  “陆雨露你个凶婆娘,以后谁敢娶你!”
  “你再说一遍!”
  向阳习以为常地翻开化学书复习,两人吵了几句又和好了,宋施倚拉着她去买饮料。
  向阳盯着化学书封面,是一片雪花,漂亮得很,向阳突发其想用陆雨露的勾线笔在封面上画东西。
  涂涂改改,向阳画了两个小q版的自己和廖蔚程,他高兴地放进书包要拿回去给廖蔚程看。
  中午向阳去打了饭在食堂吃,宋施倚那小嘴叭叭地讲,滔滔不绝。
  “小狮子你怎么和女孩坐啊?”隔壁班的蒋权经过他们说。
  “我姐妹呗,一个人啊?一起。”
  体育生也不客气地坐在向阳旁边,热情地介绍自己,吃了一会体育生有些口渴,他想去打汤但人很多,于是他转向宋施倚,可宋施倚一口喝完汤了。
  “那个,你们有水吗?”
  “没有,叫你不打碗汤,忍着回教室喝。”
  “好吧。”
  “这碗给你吧。”向阳把汤给体育生,“我不渴,你喝。”
  蒋权感激地说谢谢喝了汤,他刚训练完没来得及打水就下课了,于是从运动场跑过来吃饭。
  这一幕被廖蔚程看见,他特意往向阳那边走,向阳自然看见他,可不禁想起宋施倚说的话,要主动一点,再多亲亲…
  向阳不再看廖蔚程,低头吃饭,可耳朵出卖了他,廖蔚程坐在他们后面和着几个朋友。
  “小羊羔你吃那么快干嘛,耳朵都红了,见到你婆娘啦!”
  “咳咳…”向阳咳了几声将饭吞下去,“胡说什么!”
  “擦擦吧。”
  向阳接过陆雨露的纸,他感觉到后背的人望了他一眼。
  “那你脸还那么红,哦我知道了嘿嘿…”
  向阳不想再待下去了,宋施倚那嘴巴简直语出惊人,再听下去他体温就飙到四十度了!
  向阳扒拉几口饭要走,但还是听到了宋施倚的话,“不是婆娘就是老公呗。”
  他倒掉剩饭从后门走的,刚刚太那啥了,这会心跳得好快,他跑去小卖部买了水,小卖部离食堂远,他放慢脚步去教室。
  向阳买了瓶雪碧,明明天很冷,可他还拿了瓶冰雪碧贴脸降温,贴脸不行他灌了一大口冰雪碧,搞得呛到了。
  “怎么喝个水都能呛到,笨。”廖蔚程像鬼一样出现在后面,还抢走了向阳的雪碧,“大冬天喝什么冰的。”
  “我、我嫌热。”
  廖蔚程看着向阳那跟学院花圃里红玫瑰一样红的脸,突然很兴奋,情窦初开的表情惹人想欺负。
  向阳被迫仰头接受廖蔚程的吻,急切、粗暴,像暴风雨一样。
  “轰!”向阳觉得脚下的地震了下,他靠在廖蔚程怀里呼吸,明明天气晴朗却响了声雷,最近很爱中午下暴雨,廖蔚程喝完雪碧将瓶子给向阳就走了。
  向阳跑回教室,此时乌云密布,黑压压的,教室窗户全关上,连门也锁了,雨哗哗地下,向阳听着有些想睡觉。
  “砰”
  一根电线冒出火花,同学们都惊慌起来,火花烧得很快,教室停电了,不知是谁丢了个木球关掉了电闸,“先出去!我去找老师!”
  现在这个点不住宿的都在教室休息,老师也回住处睡午觉,雷雨交加的中午,一班所有人都跑出教室去其他班躲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