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阁趣文网 > 恐怖小说 > 伪纯爱,真限制文主角 > 第51章第51章情欲。
  第51章第51章情欲。
  洛云谙转身,头纱被带着花朵一样旋出优美弧度。
  他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试探性的开口。
  “陆承?”
  对面沉默良久。
  洛云谙心中涌着一股莫名情绪,催促他要掀开头纱。
  他朝前走两步,骨碌碌的声音传来,低哑的嗓音含了笑,有力的手压住他的动作。
  “那是谁?”
  洛云谙不吭声。
  现在再听,这人的声音又不像陆承了。
  “你的情人?”
  男人距离更近了些,手背上的温度顺着攀沿至肩线。
  忽然,肩膀被用力扣住。
  洛云谙被带着栽进男人的怀中。
  脊背后瞬间缠上两道手臂,蛇一样将他缠缚,强硬压下他的挣扎。
  “唔……”
  隔着一层轻纱,男人的面容模糊不清,呼吸交叠,鼻尖轻蹭。
  “宋立没有告诉你,当他的妻子可是要被别人碰的吗?”
  洛云谙紧了紧掌心,倏然想起宋既白激烈的反应。
  “什么意思?”
  男人轻笑一声,语气竟带了些宠溺,“他资金链已经断了,也不知到惹到哪尊菩萨,非要让他去死。”
  对于柔嫩.唇.瓣来说,细密轻纱也格外粗糙。
  牙齿勾出纱线,丝丝摩擦出痒意。
  洛云谙忍不住后仰身体,好不容易寻到一丝氧气,又被按着后脑推回原位。
  “为了获得投资,他当然要献上点什么。”
  可能是视野受到阻碍,青年反应有些许的迟钝。男人不时欣赏般停下,间或给他渡上一口气,让他不至于窒息。
  “钱、色、权。可惜,他如今还能有什么?”
  两人呼出湿热气息,使薄纱如蛛网般粘住青年面孔,高挺鼻梁下,显露一抹清浅的艳。
  猝不及防,男人被咬住,他却连哼都没哼一声。
  等了等,鲜血染上头纱,那齿重新张开。
  男人尽力克制情绪,话再出口,仍带了些莫名的怒意。
  “真可惜,看来婚礼要推后了。”
  洛云谙缓过神,将湿漉漉的软纱吐出,“说那么多废话,宋立不好过你就好过了?”
  能这么了解宋立的,不是生意上的朋友就是对手。
  对手当然不会来这栋房子,而朋友,合作伙伴,利益关系而已。
  只要婚礼推后,那些能被笼络到的人,也会在等待中动摇。
  宋立一旦没了,男人正好能正大光明献上宋立的资产,断尾求生。
  末了。
  洛云谙冷呵,“怪不得你腿废了。”
  这下子,换成男人哑口无言。
  洛云谙撇了撇嘴,挪动身体就要下去,却被一把攥住手臂,五指深陷臂肉内,戾气深重。
  “真聪明。”男人欺身而上,研磨着他唇.舌,“真让人讨厌。”
  洛云谙嘶声到一半,尾音再次被人吞下。
  他身上,尤其是腰侧格外敏.感。
  平常稍稍碰一下,他就跟被剥了壳的蚌般麻了全身,只能任人宰割。
  哐当!
  纠缠间,移动的衣架不知被谁踹倒,白金婚纱逶迤在地,修长五指按压在上,绷出细细筋脉。
  男人手法很好,对他的身体也格外熟悉的样子。
  时间一点点过去,那不上不下的折磨也跟随着落下,积蓄许久的情绪冲出,洛云谙咬牙隐忍,后颈蔓延了大片的红。
  男人也不复先前那样狂躁,用手指理了理洛云谙汗湿的发。
  “擡手。”
  青年没有动静。
  男人瞧他一会儿,青年颀长的身形委顿,轻纱被撩起,风光显露无遗,骨节分明的手拂过,惹得脊背得趣般弓起。
  轮椅转动,白纱拖地。
  男人体贴的捞起婚纱,一一为洛云谙穿上,系上绑带,梳理整齐被压出的裙摆褶皱。
  镜子前。
  青年胸膛起伏。镜面上蒙了一层雾,他的脸隐在那层雾后,眉骨先清晰出来,然后是嘴唇,唇上有着一点凹痕,周围的肉又很快充裕起来。
  婚礼裙摆很大,白金色将他衬成高洁模样,细微嗳昧色彩又将他钉在情.欲的高墙之上。
  男人贴着洛云谙的耳廓柔声开口。
  “很漂亮。”
  这只是一个开头。
  每天,管家都会以宋立的名头叫洛云谙过去。
  而他一旦过去,就会被带上眼罩,完全看不清对面的面容,只能从身型声音中区分。
  一共四人。
  他们到不似坐轮椅的那个男人对他做什么,只是叫他坐着,然后叫来那些“模特”。
  不一会儿,洛云谙就能听见放肆的呻.吟。
  偶尔,那些人还会扑到他的怀中,仰着头想找他的唇。
  洛云谙只偏偏头躲开,下一刻,那些人就被拉走,再也碰不到他。
  那些人在他们面前做嗳,洛云谙眼前被男人解下的领带遮住视线,站在原地被男人亲手测量身体各项数据,
  笔尖同纸张摩擦的声音细微,轮椅偶尔会带着男人的双腿撞上他,然后换来一声轻微的道歉。
  而中间无论两人如何颠倒,领带掉下,也会始终有一只手挡住洛云谙的视线。
  如此严密的防御,洛云谙心中沉着怀疑,总觉得这人是陆承。
  但是先不说身型声线不同,陆承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
  只为了和他玩角色扮演?
  洛云谙实在想不通。
  不过也不是没有好消息。
  每次这个时候,不仅宋既白会被带走,那些无处不在的佣人也会消失。
  这里面的时间差可以利用。
  只要让那个男人失去意识,他就有可能离开。
  咚咚——
  敲门声响起。
  洛云谙没出声,门外的人也不需要得到允许。
  郭管家打开门,轻轻弯腰,“洛先生,时间到了。”
  洛云谙哦了一声,看了眼他手上摆放的黑布条,晃晃手上的领带。
  “不用,我用这个就行。”
  郭管家对他的要求从不拒绝,这次也是一样。
  他顺水推舟,把手中的东西折起,走到半截,叮嘱道:“洛先生,明日便是婚礼了,您还需要看一看婚礼布置或者婚纱礼服有什么需要改进的吗?”
  洛云谙脚步平稳,正要拒绝,一道凉凉嗓音横插而来。
  “郭叔。”宋既白站在楼下,仰头神情不耐,“我要的东西怎么还没送过来?”
  洛云谙顺势停下脚步,按着扶手回身,宋既白扫他一眼,迅速收回视线,接着说:“让他自己过去!”
  郭管家:“小少爷,这是——”
  宋既白擡手将楼梯旁放置的玻璃摆件摔碎,刺耳声响中,粉雕玉琢的脸上神情愈发阴沉。
  “快去给我拿过来!”
  郭管家对宋既白的脾性很了解。
  本来小孩就不喜欢洛云谙被别人占了时间,因此闹得很久,但这种东西,显然不是一个小孩能左右和决定的。
  宋既白心里憋着火气,给郭管家找了很多麻烦,连带着洛云谙也被迫观赏了很多艾一的挨打视频。
  想来到现在,宋既白已经濒临爆发。
  婚礼将近,不能出现任何岔子。
  郭管家只犹豫片刻,在宋既白越发冷漠的视线中对洛云谙道别。
  也没提让别人跟着洛云谙,
  一个成年人,总不会比孩子更不知轻重。
  更何况洛云谙这些天确实顺从,自从上次逃跑被抓,他几乎寸步不离自己的房间。
  洛云谙轻轻收回视线,按照记忆中的道路接着向上。
  等到腿走的有些酸痛,漫长的楼梯总算到了头。
  这时候,要向右手边拐去,直走,不能走到头。那间屋子隐蔽在墙壁中,宛如一个密室,实际上只是房门同墙纸颜色一致,容易让人忽略。
  洛云谙心里数着数,让宋既白调走郭管家的人,应该出现了吧?
  脚步一错,手臂突然传来一股巨力,整个人被斜斜拉过,脊背撞在坚硬墙面上。
  洛云谙浑身紧绷了一瞬,又迅速放松。
  “别……别害怕。”
  拉他的人靠得极近,蓬乱的发丝下是一张清秀,慌张的面容。
  洛云谙叫他,“艾一。”
  声音平静,仿佛他们依然是在图书馆中,在领奖台上,作为朋友,作为同伴。
  艾一发丝遮挡下的眼亮得惊人,嘴巴张合几下,愣是没有发出声音。
  “深呼吸。”
  洛云谙擡手揉捏着他紧绷的脖颈,温热指尖划过,不一会儿,艾一咽喉痉挛的肌肉终于被冰冷空气抚平。
  艾一磕磕绊绊道:“云谙,我……我知道是谁……叫他们开车撞我们的。”
  洛云谙靠在墙上嗯了一声,在他掌心下艾一的血管嗵嗵跳动,急促呼吸打在虎口,黏腻灼热,他不由得皱了皱眉。
  艾一接着说:“……指使陈盛的人!他,他和宋立,做了交易!”
  洛云谙顺着询问:“那人是谁?”
  他想要放下手,艾一却敏锐察觉到他细微的动作,攥住他的手腕,将上半身凑过来,恳切道:“不……他没出现过。我……我们先逃出去……我,我带你走!”
  洛云谙没回复。
  这话说的,好像艾一自己是一个完美的受害者。
  洛云谙想起宋既白的指认,在心中想,艾一,你既然能和宋既白合作,一起调走郭管家,怎么会觉得自己能够取信他呢?
  这是否对他的智商,太没信心了。
  洛云谙低眸,干脆挑明,“宋家人说,是你联系的他们。”
  艾一兴奋的表情僵住,像是被按住了死xue,“不……不是。我没想到会……会这样。”
  洛云谙没有说信,也没说不信。半边面容隐于暗处,眉目疏冷,吐息几不可闻。
  整个人像是一团云雾,叫人摸不清思绪。
  艾一双唇蠕动,想要解释,咽喉却只发出嘶嘶气流声。他急的眼圈发红,最后擡手啪地甩了自己一巴掌,卡住的话才顺利讲出。
  “是陆承!”
  一直被刻意遗忘的名字被提出。
  洛云谙目光定住,他偏了偏头,另半边脸也被晦暗笼罩,有什么东西从他眼瞳中蔓延而出——沉甸甸的。
  艾一盯着他的脸,等着某种确认。等了几息,什么也没等到。
  那沉甸甸的东西压在空气里,艾一错开了眼神。
  然后他听见洛云谙开口。字眼平淡。
  “什么?”
  艾一抿了抿唇,说的难得顺畅,“他……那天没有休息!是……是他说那天我可以救你!然……然后陈盛……就出现……了!
  车祸那天去吃饭,地方是他定的,而且我和李……李伽,在宋家一直没看见他!
  一定是陆承……和宋家合作……栽赃我!”
  艾一颤抖的话音落下,却像是朝悬崖下扔出石子,惊不起半点波澜。
  周围一片静谧。
  艾一探寻瞧去,对上洛云谙的眼,他忽然意识到什么,悬在半空的心脏陡然落地,兴奋不已。
  ——洛云谙生气了。
  而且,不是对他。
  陆承想借他的手给自己给自己打造英雄救美的形象,但是他也可以直接戳穿这点,让洛云谙和陆承从此生出嫌隙。
  艾一抿唇,再次作出惶惑模样,攥紧了手中的青年的腕子,认真道:
  “我……我会带你离开。”
  “太近了。”洛云谙站直身体,没头没尾的说了这样一句。
  艾一听清,默默松开了手。
  洛云谙捋了捋衣袖,问他:“你有什么计划?”
  艾一的计划其实很简单。
  婚礼当天,那些男人都会来,到时候洛云谙会独自呆在房子里,艾一会让宋既白找个空拖延郭管家和其他佣人,这时,洛云谙就能离开。
  只要回到学校报个警,宋家人就只能乖乖交出李伽他们。
  听起来很丝滑,好像没有半点风险。
  要不是先前洛云谙逃走后被堵住路,他还真就信了艾一的话。
  所以艾一的话只能信半成,剩下的半成,在陆承的目的上。
  洛云谙自觉先前和陆承也没什么矛盾,顶多床.上的时候咬的深一点。
  总不能真的是艾一说的,想要让自己爱上他?
  依靠英雄救美?
  他脑残吗?
  洛云谙指尖挑着男人落下的领带,一下又一下,靠在窗口。楼下一片绿意盎然,眺望远方,修剪整齐的草坪伴着平坦长道一望无际。
  那个男人没来。
  时间到了,郭管家请他下楼。
  看起来,这个管家也无法确定每次是否会有人过来。
  宋既白站在一旁,因为要求被满足,精致小脸上愤愤消退几分,倨傲不耐的朝他伸手。
  “走,这里脏。”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