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全都能看到弹幕了!
黎思被这些男人团团围住。
看他们一个个前来讨债的架势,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欠了他们多少钱不还呢!
虽然在她逃跑的时候的确拿了不少司月影的钱,之前也收了陆文汐和沈星野给的钱,还有秦枭的钻戒……
该不会真是来找她讨债的吧?
但是这些都是他们自愿给她的,又不是她偷来抢来的,难道给别人的东西还有要回去的道理?
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于是她擡起头,朝他们依次看了过去。
对上陆文汐的视线,他率先开口问道:“思思,你就不想跟我们说点什么吗?”
其实在这里最有资格提问的就是他和沈星野。
她一句话都没说就跑了,需要对他们做出解释。
见陆文汐像个受害者一样质问她,黎思黎思觉得很委屈,理直气壮的回答:“你哥哥不让我跟你在一起,还有沈星野的家里人都来找过我了,他们让我离开京城的!”
陆知衍不是第一次找她的麻烦了,每次陆文汐都说会解决,可都没有用啊!
“他们让你走你就走?你怎么那么听他们的话,为什么不先和我说一声?”
陆文汐很生气,放到之前,他肯定会先反思自己没保护好她。
但这不是她第一次离开他了。
明明跟她说过不知道多少次,让她不管遇到什么事先找他商量,别自己胡思乱想,可她就跟听不进去一样。
陆文汐自认为已经退让很多了,甚至愿意默许她脚踩两只船。
都这么委曲求全了,还是换不来她的信任。
“我……陆知衍威胁我,而且我也不想再因为我的缘故,让你和家里人不和。”
其实黎思就是不想跟陆文汐在一起了。
他们没办法回到过去,她能感觉到他和她在一起的时候并不开心。
可直接说出来他肯定不承认,黎思只能把锅全都甩在陆知衍的身上。
陆文汐已经在心里把陆知衍千刀万剐了,他真没想到,给自己的恋情造成最大阻碍的,竟然是他的哥哥!
他语气坚定道:“你不用搭理陆知衍,他代表不了我的家人,而且我们的事也轮不到他来管。”
“但他会来骚扰我啊!”
黎思不再跟陆文汐多说,转头看向沈星野。
“我不知道那天找上我的是你家的谁,但我觉得他说的有道理,要是被人知道你们俩同时和一个女生交往,会沦为圈子里的笑柄的。”
沈星野反驳道:“我不怕被人笑话,家里人那边我也会跟他们说清楚,保证不会再打扰到你,所以跟我回去吧,好吗?”
黎思还是摇头。
“还是算了,我不想当这个罪人,咱们结束吧!”
跟他们俩说完,黎思又把目光转向司月影,神色一下子变得冷艳高贵起来。
她皱眉道:“我说过让你别来找我吧?”
司月影心里一痛。
刚看到她拒绝了陆文汐和沈星野,他知道到自己这里也大概率不会有好的结果,却还是被她冷漠的态度创了一下。
他知道自己的所作所为不可能轻易被原谅,只能声音嘶哑,诚恳的道歉:“对不起思思,我当时——”
话还没说完,唐翼就抢了过去,打断他说道:“是我的错,我威胁他,他没办法所以才……”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伪装司月影的声音睡她这种事,真的很难说出口。
旁边的几人都听的莫名其妙的,所以怎么了?
他对黎思做什么了?!
看黎思的表情,就知道绝对不是什么好事,而且还是难以启齿的事!
“但我对你的表白都是真的,思思,我真的很喜欢你,既然你能接受他们,为什么不能给我机会呢?”
这话说的,怎么像是在指责她不识好歹,不答应他呢?
“你喜欢我就可以骗我了?!”
黎思虽然不是为了某个男人守身如玉,被人碰了就要死要活的那种性格,可唐翼这个性质太恶劣了。
把别人当什么了?
趁她眼睛看不见占便宜,真的很过分。
而且她也想解决掉这个麻烦,所以才上纲上线,就用这个理由咬死了不原谅,坚决不给他机会。
他俩都非常理亏,再加上前面有陆文汐和沈星野做参照,知道自己的希望不大,也没再多说什么。
成功把四个人都甩掉了,黎思的心里轻松了许多,却没注意到他们的神色都变得莫测。
她又看向沈嬴。
这个她不知道该怎么说,真的心虚,因为对那晚的事还有印象,所以清楚的记得,是她主动的。
沈嬴答应过,这件事只有他们两人知道,但他也说过要照顾她。
她突然离开京城,对他来说也许已经算违反约定了。
那他会不会把他们俩的事说出去了?
不过看刚刚四人的反应,不像知道什么的样子,但也不能确定。
黎思不敢问的太多,怕万一他什么都没说,她自己这边暴露了,还是等他先说吧!
偏偏沈嬴也不说话,两个人就这样沉默着。
这纠结的反应实在惹人怀疑。
秦枭看热闹不嫌事大,问道:“黎小姐貌似和理事长也关系匪浅呢,当初我在洛林斯顿读书的时候,他就没少刁难我。”
沈嬴皱眉:“你自己违反校规校纪,按规处理算什么刁难?”
就算他真的和黎思关系匪浅,也不想听到秦枭用这种轻浮的口吻说出来。
秦枭面不改色的继续问道:“所以,秉公行事日理万机的理事长先生,为什么会为了找她,专门跑来别人的家门口呢?”
“与你无关。”
沈嬴还不至于被秦枭给拿捏住了,不过就算他不回答,也能知道他是来找黎思的。
在场的人都不是傻子,谁有什么小心思,根本就瞒不住。
【哇塞!巨型修罗场啊这是,跟女配睡过的男人齐聚一堂了!】
黎思已经习惯弹幕时不时地跳出来了,只是这次间隔时间比较长。
只是她注意力放在弹幕上,就没发觉,在场的男人皆是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