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她中药了。
苏楼枝忽然抢过橙汁,仰头吨吨吨一口气喝完,把季开澜和秦清妍都吓了一跳。
季开澜眉头一皱,立刻意识到不对劲,他的枝枝不是这么没礼貌的人。这个动作更像是说不出话而被迫做出的举动。
他反应极快,立刻夺过苏楼枝手里的酒杯,可惜杯中的果汁本就不多,苏楼枝两三口就喝完了。
季开澜揽住她的腰,担忧地问:“枝枝,有没有事?是不是这饮料有问题?”
秦清妍也意识到不对,赶忙凑过来:“怎么了枝枝?你发现什么不对劲了吗?”
苏楼枝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她只是想到了以前看过的那些老旧小说情节。既然系统明确告诉她沈博阳和秦清妍是男女主角,这是一本书,那么豪门小说里必定会有中药情节。更何况今天是系统给她的任务节点,她觉得有九成可能,那杯橙汁里被下了药。
侍者面对这个场面慌了神,结结巴巴地解释:“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季开澜想到刚才苏楼枝说过的豪门真假千金言论,心里有了几分猜测,他的枝枝可能是被小说影响了,但不管怎么说,这事不适合当众闹大。目前一切都只是枝枝的猜测,万一确认了还好说,要是闹开了最后却发现只是误会,很容易让别人看不起他的枝枝。
他淡淡开口:“你先下去吧。”
侍者如获大赦,赶紧离开了。
三人重新回到雅座,一坐下,季开澜立刻把手机递给苏楼枝,温声问:“枝枝,你刚才喝那杯橙汁,是发现什么了吗?”
果然如他所料,苏楼枝接过手机,坚定地打字:【我看豪门小说的情节都是这样的!宴会上不小心喝了侍者递来的饮料,然后就中了春药……】
季开澜看到这番话,心里悬着的石头落了地,枝枝没有真的发现了什么,而是受到了小说的影响。
这是沈家举办的宴会,安保森严,不会那么容易让人混进来搞事的。否则沈家的脸面往哪放?
秦清妍看到屏幕上的字,也松了一口气,她温柔地拉住苏楼枝的手:“枝枝,没事的,你放心吧。我会好好照顾自己,也会警惕周围的一切。”
苏楼枝担忧地点了点头。
秦清妍看了一眼季开澜揽在苏楼枝腰间的手,那占有欲简直要溢出来了。她识趣地笑了笑:“好啦,枝枝,你和季少慢慢相处吧。我也吃饱了,先回我爸那边了。”
苏楼枝乖乖点头,朝她挥了挥手。
秦清妍离开后,季开澜手臂一用力,苏楼枝就从原本贴着他坐的姿势,变成了被他抱在怀里的姿势。
季开澜低头看着怀里小小软软的一团,轻轻叹了口气:“枝枝,今天的事,我其实很生气。”
苏楼枝茫然地擡起头,眼神里全是不解。
季开澜看着那双懵懂的眼睛,心里直叹气,但除了叹气,还有止不住的担心。
他的枝枝怎么会如此天真又可爱?有时候他甚至怀疑,自己究竟能不能保护好她?
他轻轻吻了吻她的嘴唇,没有退开,就贴着她的唇边低声开口:“枝枝,我希望你知道,我不能没有你。”
“你有没有想过,万一今天那杯饮料真的有问题,你就是在以身涉险?你若真出了什么事,我要怎么办?”
他微微拉开一点距离,看着她的眼睛:“况且,你要是觉得那杯饮料有问题,也不用抢过来喝。你可以直接伸手拦住秦清妍,可以把那杯饮料打翻。你怎么就这么傻,直接抢过来喝了?”
苏楼枝愣住了,刚刚那一刻,留给她的时间太短了,她也是看着侍者倒橙汁时才忽然想起那个情节的。可等她想到的时候,侍者已经倒好了橙汁,拿起了杯子,而清妍已经伸出手了。
给她反应的时间,也就一秒钟左右。
那一秒钟里她没想太多,只是下意识地觉得:不能给清妍喝。于是她一把夺过来,自己喝了,只要自己喝了,清妍就没得喝,她就安全了。
可现在想想……季开澜说得一点没错,其实有很多方法,她却选了最笨的一个,还伤了他的心。
虽然她认定了那杯橙汁里是春药,可万一不是呢?她以前看过一些小说,有人心怀怨恨,下的可是毒药。
万一那杯橙汁里是毒药……她若去了,徒留季开澜一个人,或许他就再也熬不过信息素失控了。
苏楼枝想到这儿,后知后觉的恐惧如潮水般涌来,眼泪控制不住地夺眶而出,她紧紧抱住季开澜,身体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
季开澜轻轻叹了口气,温柔地回抱住苏楼枝,他伸出舌尖,一点点吻去她脸上的泪痕,“枝枝,别哭,”他的声音低低的,带着心疼,“我没有骂你的意思。我只是在担心……我会护不住枝枝。”
他看着刚刚舔干净的泪痕又重新涌现,心下暗叹,声音更轻了:“我刚刚说我生气,其实是在气自己。枝枝夺杯子的速度太快了,我根本没有反应过来。等我反应过来,从你手里拿走杯子的时候,你已经喝下去了。”
他收紧手臂,把她抱得更紧,“那一刻我浑身发冷,脑子里一直在想,万一这杯橙汁真的有问题,你已经喝下去了,我还有什么办法能救你?”
苏楼枝垂下被眼泪沾湿的睫毛,把头埋进他的胸膛。
季开澜知道她的性子,怕是得让她哭上一小会儿才能止住。他便不再说话,只是温柔地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脊背,试图让她慢慢放松下来。
在这样温柔的安抚下,苏楼枝很快止住了眼泪,她刚觉得没事了,身体却忽然传来一阵异样。
很燥热。
她心里一惊,自己果然没猜错,那杯橙汁里真的有药!
她猛地伸手抓住季开澜胸前的衣服,把衣料都拽皱了。她擡头焦急地看着他,忽然想起自己手里还有手机,又立刻低头打字:【我中药了!现在有反应了!!!】
季开澜在苏楼枝一有动作时就察觉到了不对。他低头看她,她的脸上除了哭过的红晕,还泛着奇异的潮红,等看清手机屏幕上的字,他脸色骤变。
下一秒,他直接打横抱起苏楼枝:“我带你去博爱医院。枝枝,别怕,很快的。”
话音未落,他已经快步离场。
季开澜的脚步极快。
所有人都只看见角落的雅座里,季开澜忽然抱起苏楼枝,然后迅速离开了会场。
沈博阳正在招待其他客人,余光瞥见这一幕,下意识想追上去问问情况。可等他反应过来时,季开澜已经快步走出了宴会大厅。
他追出去,走廊里空无一人。
沈博阳摸不着头脑,掏出手机给季开澜打电话,却一直没人接。
今天是自家举办的晚宴,他还有太多事要忙,太多人要招待。沈博阳无奈,只能先发了条信息问季开澜怎么了,然后匆匆返回宴会大厅。
苏楼枝被季开澜打横抱起后,混乱的思绪勉强清醒了一瞬。
无他,实在是季开澜走得太快了,她第一次发现,原来一个人的快步行走竟然能像人家快跑一样快。还没反应过来,她已经在电梯里了;再一眨眼,已经到了地下停车场。
她勉强抓住一丝清醒,立刻想拿手机提醒秦清妍,可季开澜正打横抱着她快步走向车子,这个姿势实在不方便打字,他走路带起的颠簸让她根本没法固定手机,而且她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视线也渐渐变得不清。
好在季开澜速度很快,整个过程连两三分钟都不到,她已经被放进副驾驶,系好了安全带,苏楼枝用最后一点理智,颤抖着手给秦清妍发信息:【沉默小尾巴:清妍,那杯橙汁真的有问题,我已经中药了。你务必要保护好自己。季学长已经带我走了。】
发完这条消息,她攥紧手机,死死盯着屏幕。
一秒,两秒,三秒……
没有回复。
秦清妍没有回她。
苏楼枝心里急得像火烧。宴会场合本来就不方便看手机,她怕清妍没看到这条信息,怕她误喝了别的东西。
她努力转动已经混乱成一团的思绪。季开澜在开车,不能打扰。
还能找谁?
对了,沈博阳!
她立刻重新打开手机,给沈博阳发信息:【沉默小尾巴:沈学长,我刚刚在宴会上喝了一杯橙汁,现在中了药。季学长已经把我带走了。你可以帮我看住清妍吗?我好担心她,因为那杯橙汁,本来是要给她喝的。】
沈博阳原本就满心疑惑,季开澜忽然抱走苏楼枝,打电话又不接,他一直抓着手机等回复,手机一震,他立刻解锁。
看到苏楼枝的消息,他心里猛地一惊。
清妍?!
他立刻擡起头,四处寻找秦清妍的身影。
宴会大厅里,觥筹交错,人影憧憧。
他扫过一个个角落,一张张面孔——
没有。
哪里都没有。
沈博阳整个人瞬间惊出一身冷汗。
为了不让苏楼枝担心,沈博阳先行回复了她:【闪耀全世界:好,苏学妹。我现在就去找清妍,把她一直带在身边。】
苏楼枝看到这条回复,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一放松,混乱的思绪便彻底淹没了她。
——
而另一边,沈博阳在回复完苏楼枝后,立刻焦急地在宴会厅里四处搜寻。
没有。
整个宴会厅都没有秦清妍的身影。
他甚至找来一位侍女帮忙进卫生间寻找,但依然没有。
沈博阳当机立断,立刻找到天府经理,一起前往监控室。同时让父亲的助理把这件事转告给父亲。
天府是首府最权威的豪门宴会承接地,背后的东家是另一个极有势力的世家赫连家。出了这种事,天府经理面沉如水,誓要揪出搞事的人,狠狠向东家汇报。
天府的团队极其专业,动作很快,他们迅速锁定了秦清妍的身影。
监控画面显示,秦清妍在和季开澜、苏楼枝道别后,回到了父亲身边。没多久,又有一个侍者向她递过一杯果汁。秦清妍毫无防备地接过,喝了下去。
大约过了十来分钟,秦清妍似乎想去卫生间,便离开了宴会厅。
而卫生间的监控清楚地记录着:秦清妍进去后没多久,秦雅也跟了进去。随后,秦雅扶着秦清妍离开卫生间,走向楼上的酒店房间。
沈博阳看到这一幕,目眦欲裂。
幸好,天府经理处理果断,早已安排多名员工盯着不同监控。几乎下一秒,就有人喊道:“找到了!秦小姐被带去了1419房间!”
沈博阳几乎是在听到“1419”的瞬间,就冲出了监控室,他扑向电梯,可电梯还在被占用,他心里急得像火烧,想也不想,直接冲进逃生通道,直奔十四楼。
直到跑到1419门前,沈博阳毫不迟疑,用尽全力一脚踹出。
身为s+级alpha,沈博阳全力爆发时,力气岂是一扇门能挡得住的?尽管天府酒店的门做过加固,还是被他这一脚生生踹开。
看清门内的一幕,他心神俱碎。
秦雅正压在秦清妍身上,幸好秦清妍意识尚存,一直在拼命推拒。
沈博阳毫不犹豫冲上前,一拳狠狠砸向秦雅,瞬间秦雅整个人倒飞出去,他如同失去理智的野兽,扑上去骑在秦雅身上,一拳一拳砸向她的脸。
一下,两下,三下,直砸得秦雅意识模糊。
后面跟来的天府经理带着安保团队从电梯出来后,也急急忙忙奔到了1419房间,等他们赶到时,秦雅已经被打得失去意识,脸上、鼻上都流出了鲜血,整个人肿得不成样子。
天府经理赶紧上前拉住沈博阳,急声劝道:“沈少,冷静!再打下去可能要出人命了!”
人命这两个字没刺激到沈博阳,却刺激到了秦清妍,她挣扎着坐起身,踉踉跄跄地扑到沈博阳背上,从身后紧紧抱住他,声音虚弱:“博阳……带我走。”
沈博阳的拳头猛然顿住。
下一秒,他反身紧紧抱住她,把她打横抱起,他转头看向天府经理,眼神冷得吓人:“给我看好秦雅。哪怕是秦家过来要人,也绝不能给。这事我跟她没完。”说罢,他抱着秦清妍大步离开。
沈博阳抱着秦清妍走出1419。
秦清妍此时已经没有意识了。她只觉得浑身燥热难耐。最开始察觉不对时,她一直拼命保持理智。但现在她知道沈博阳来了,自己安全了,那根紧绷的弦彻底断了。
沈博阳把她打横抱起,这个姿势正好方便了她,她意识模糊,双手紧紧圈住他的脖子,在他脸上、脖子上又啃又咬,声音婉转妩媚:“博阳……我好热……帮帮我……”
沈博阳咬紧牙根,只觉得浑身都燥热起来,他低头看向秦清妍,此时此刻,她脸色潮红,媚眼如丝,满脸写着渴求和哀求。
沈博阳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哑声道:“清妍,很快就到了。”
天府这种级别的酒楼,自然会给有地位的人留着特殊房间。沈博阳在这里有专属的房间,他抱着秦清妍快步走向自己房间。
门一关。
吻铺天盖地落了下来。
——
苏楼枝在看到沈博阳的回复后,终于放下心来,那根紧绷的弦一松,仅存的意识便彻底溃散。
她只觉得浑身燥热难耐,像有无数只蚂蚁在血管里爬。她下意识伸手扯了扯胸前的布料,想要缓解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热意。
季开澜正在开车,余光瞥见她的动作,立刻出声制止:“枝枝,你今天穿的是晚礼服,这样一扯会走光的。”
季开澜的声音像一盆冷水,勉强唤回了苏楼枝一丝理智,她的手停在胸前,没有再扯,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扭动起来,整个人像一条离了水的鱼,难受得厉害。
季开澜见状,心揪得生疼。他放轻声音,尽可能温柔地安抚:“别怕,枝枝。很快就到了。我已经跟张泽说了,他带着团队在停车场等着。别害怕,我们去检测那是什么药,看看能不能帮你解掉,好吗?”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天府离博爱很近,不到十分钟就到了。”
苏楼枝的理智稍稍清醒了一些,她听懂了季开澜的话,她不再扭动,用尽全副心神去忍耐那股汹涌而来的情潮。
季开澜说很快,就真的很快。
不到十分钟,车子已经驶入博爱医院的地下停车场。
几乎是停稳的瞬间,季开澜就冲出了驾驶座。他拉开副驾驶的门,替苏楼枝解开安全带。张泽带着护士团队已经推着担架等在旁边。
季开澜轻柔地把苏楼枝放到担架上,一边推着她快步上楼,一边快速向张泽说明情况:“枝枝在宴会上喝了一杯橙汁,怀疑被下了药。大概二十分钟前开始有反应,目前症状是燥热、意识模糊、有扯衣服的动作。”
张泽反应极快:“抽血化验。这个症状听起来像是普通的春药。”
张泽团队动作麻利,一到检查室就抽了苏楼枝一管血,立刻送检,检验室用最快速度给出了结果。
张泽看着报告,对季开澜说:“只是普通的春药。现在有两种办法,洗胃,或者帮她缓解。我推荐第二种。洗胃很痛苦。”
季开澜毫不犹豫地抱起苏楼枝往外走:“好,我要第二种。我过来本来就是担心这药有其他成分会伤到她。既然只是普通的,那就好办了。”
他抱着苏楼枝快步离开医院,放回车里,发动引擎直奔明华苑。
苏楼枝已经忍耐得太久了,此时此刻,她再无一丝清醒意识。
季开澜几乎是卡着安全线的极限速度,一路狂飙回明华苑。
车刚停稳,苏楼枝就迫不及待地想要自己解开安全带往他身上扑。可惜她已经失去了理智,手指怎么都按不对那个开关,急得直哼哼。
季开澜轻笑一声:“好啦,枝枝,”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别着急,马上。”
他迅速下车,绕到副驾驶替她解开安全带,一把将她抱了出来。
苏楼枝刚落入他怀里,就仰头张着嘴想要索吻。季开澜直接低头吻住她那张一直在张张合合的唇,长腿迈开,快步走进电梯。
门一关,苏楼枝似乎意识到了这是安全的地方,急不可耐地开始撕扯他的衣服。
可季开澜回到家后,却一改方才的急躁,忽然变得冷漠起来,他把苏楼枝放在沙发上,然后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苏楼枝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了。她仰倒在沙发上,想要扯掉自己的衣服,可晚礼服为了防走光绑得紧紧的,她根本扯不动。她又伸手去扯季开澜的衣服,季开澜却蓦然后退一步,远离了她。
苏楼枝情迷意乱的眼睛里带着泪光,茫然地看着季开澜,她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后退?他不是一向都依着她的吗?
季开澜看着苏楼枝此刻的模样,浑身泛着粉,面色潮红,眼角带泪,迷茫又带着妩媚地望着自己,他只觉得心中的欲//火愈发高涨,可他必须忍着。
他要给她一个难忘的教训。他要让她知道,不能拿自己的安全开玩笑。
他到现在都忘不了,刚刚苏楼枝告诉他中了药时,他心中有多恐慌。他有多后悔,在苏楼枝说她只是受小说影响怀疑橙汁有问题时,没有更警惕一点,直接带她去医院。
他明白,如果只是中了春药,和她交合就好了。
他非常确信,哪怕不用尽全力,随便应付一下,苏楼枝也无从招架。她会在他身下泣涕涟涟,溃不成军。
事实上,他一直都是这么做的。
尽管苏楼枝总觉得接纳他不容易,可每一次他都没有尽全力。哪怕是信息素失控的时候,他也保留着一份理智,只是担心她会真的受伤。
否则,他的枝枝怎么可能以完璧之身,真的承受住他这个顶级enigma的掠夺?
季开澜面无表情地看着苏楼枝,在心里下定决心:这次,一定要让她吃个教训。
苏楼枝茫然地看着季开澜,混乱的思绪已经让她无法思考了。她不明白,平时对她百依百顺的季开澜,为什么忽然就不给她回应了?平时总是温柔地看着她、总是笑着望着她的那个人,怎么忽然就这么面无表情、眼神冰冷地看着她?
苏楼枝忽然就伤心地哭了起来,她想到了她的爸爸妈妈都不要她。季开澜现在这样……是不是也准备不要她了?
不要!
她好害怕。
她好害怕再一次被人抛下。
是不是季开澜不喜欢她这么浪荡的样子?如果他不喜欢,那她就不浪荡了。她会忍住自己的欲望……
季开澜可不可以不要抛下她?
季开澜看着苏楼枝那双茫然的眼睛忽然涌出眼泪,哭得不能自己,她似乎连身上的欲望都忘了,只是蜷缩成一团,像婴儿在子宫里的姿势,默默地流着眼泪。
那样子绝望又恐慌。
明明自己只是想吓她一下,她却露出了这么伤心的表情。
季开澜的心痛了。
他几乎是立刻就被她击败了,他叹了口气,半跪下去,温柔地抱住她,轻轻拍着她的背,低声安抚:“别哭,枝枝,都是我不好。是我让枝枝伤心了。以后我再也不吓枝枝了,好不好?”
他在心里直叹气,自己太激进了。想让她长教训,明明有很多方法,为什么要吓她呢?
再说了,哪怕她不长教训也行。以后自己多留点心、多费点心就是了。何苦要吓她?让她露出这么伤心欲绝的表情。
他一手拍着她的背,一手温柔地擦去她的眼泪,一边细细地吻着她的唇,轻柔地哄着:“枝枝,都是我不好。是我吓到枝枝了。以后我不会再这么吓枝枝了,枝枝别哭。”
看到季开澜似乎恢复成了以前对她温柔的样子,苏楼枝用尽全力双手抱住他,整个人抖得不成样子,缩在他怀里。
感受着怀里的颤抖,季开澜心疼得悔不当初,他现在已经猜到了苏楼枝为什么哭得这么伤心。她是孤女,或许以为自己生气了会不要她,所以才这么伤心害怕。
季开澜在心里不知第几次叹气。
自己平时也不是什么没有理智的人,怎地在枝枝的事上就失了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