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进行时偏见
【叮!宿主历经浮沉,初次作为导师登场,依旧惊艳众人,凭借外貌优势,降维打击了所有练习生,让不少人怀念起多年前爆火的《新希望》,感叹一代不如一代……,额外奖励宿主1块书籍碎片,请宿主再接再厉哦!】
州一中的第一天结束。
系统的额外奖励姗姗来迟。
依旧是割裂现实的发言,依旧是奇奇怪怪的描述。
苏白对着镜子捏了捏自己的脸颊肉。
‘原来外貌优势也可以吗?’
在心中自语一句,苏白刚想把洗面奶挤在掌心,揉搓出绵密的泡泡,洗脸的时候。
方时乐不知从哪窜了出来,一把捉住了他的手腕。
苏白:?
方时乐:“待会儿再洗,请你吃宵夜。”
‘不是该睡觉了吗?哪儿来的宵夜?’
苏白疑惑地跟着方时乐来到他的上铺。
掀起遮光帘。
床垫与被子都被掀到了一边,露出了底下的床板。
一个自热小火锅架在上面。
白镜正在里面放午餐肉罐头。
自热小火锅他能理解,连罐头也有吗?
苏白还在震撼时,徐沐阳在后面催他,快上去吃,苏白刚爬上去,徐沐阳就把洗好的生菜递给了苏白。
水灵灵、绿油油,像是刚买的。
完全不知道是从哪里变出来的。
你们都会魔法吗?
苏白沉默地接过。
唯一的想法是:还好他刚才洗过手。
熟练地把生菜扭断成两半,苏白把它们丢到了冒着泡的红汤里。
朝外看去。
徐沐阳已经不见了。
苏白:“徐沐阳呢?”
方时乐:“嘿嘿,他老倒霉蛋了,每次抽签,第一个望风的就是他。咱们快吃,过会儿去换他。”
苏白“哦”了一声,从善如流地接过方时乐递过来的筷子,就着一个纸杯,夹了一节小香肠放到嘴里。
红汤的辛辣和香肠的肉香一起在口腔中炸开,抚慰了刚看到火锅时就不那么安静的肠胃。
第一次在宿舍吃东西,还是以这种形式,又是一种新奇的体验!
有种偷偷做事,不被发现的爽感。
方时乐两人显然是老手了,吃得都很快。
苏白:“你们以前都在这儿吃吗?”
方时乐摇摇头:“不是,在卫生间吃,那里更安全。”
苏白:“那为什么……”
“你第一次住校,偷偷在宿舍吃应该也是第一次,怕你没胃口,就先让你适应一下喽。过段时间就可以搬到卫生间去。其实卫生间也不脏,我们都是去外面上厕所,每星期都打扫的……”方时乐说着,看了下手表,“你们先吃,我去换人。”
苏白很想问一句你们就不怕发现吗?
看样子你们是隔个三五天就吃一次啊!
但听到方时乐的后半句,苏白就没说出口。
转而说道:“我去吧。”
方时乐:“不行,你是第一次,得有一个好的体验。今天你就吃个爽,下次再换你。”
说完,方时乐就离开了。
上铺只剩下苏白和白镜两人。
沉默了会儿。
白镜:“群里发了很多关于你的事。”
苏白:“嗯。”
白镜:“昨天我都认不出你了。”
苏白:“嗯。”
“……”
白镜想找话题,但怎么找都觉得不合适,他并不了解苏白,初中的事更不值得拿出来当谈资。
苏白擡头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吃东西。
两人之前确实没什么话题可聊。
不说话静静坐着,其实更好。
徐沐阳上来的时候就察觉到了这股沉默且和谐的气氛,奇怪地看了两人一眼,就投入了美食之中。
苏白:“谢谢你的笔记。”
徐沐阳:“笔记帮助不了你多少……靠得还是你自己的实力。”
苏白认同地点了点头。
徐沐阳看他认真的表情,夹菜的动作顿了一下,纠结了一下,说道:“发挥出你平时的实力就好,不要因为在州一中考试就担心,在哪都一样。”
苏白其实并没有什么担心。
但听出来徐沐阳话中的关心,苏白答应了一声。
……
考场在昨天就分配了下来。
因为是临时加入的,不可能在其他考场插入这几个学生,因此,交流生们就被统一地划入了最后一个考场中。
很合理,但有人表示不忿。
方时乐:“学校就是这样,区别对待,你不要有压力,考不好也没关系,这次也不是什么重要的考试。”
徐沐阳:……
之前你可不是这么说的,如果有判校罪,你早就该被枪毙了!
前往考场的路上。
程予安表情恹恹。
从昨天晚自习结束他就是这样了。
苏白:“他们和我们一样。”
程予安干笑两声,“我知道,但还是担心,应薇薇不也是这样。”
应薇薇看了他一眼,这次没有反对,但她也没有说话。
三人说的是关于这次考试形式的变更。
州一中和北川一中的进度差不多,他们这一届在此前,文综理综的三科都是分开考的,这次入学考试,终于把三科合在了一起。
入学的这场考试,无论用那种角度去想,都会变成对他们这些交流生的一种考验。
对于程予安两人来说,经过了刚入学的“狂妄期”,又被苏白狠狠压制了一学期,早把那点不知天高地厚的傲气打碎了,可不会认为要赢过州一中的学生很简单。
因此两人面对这次考试的压力其实都不小。
加上昨天的节奏适应下来,更让两人有些喘不过气来。
现在难度还提上来了,就更加紧张了。
这不是一句“我们难,他们也难”能缓解的复杂情绪。
因此苏白说了一句后就不再继续说了。
说多了只会更让人心烦。
不久,三人就到了考场。
因为没有发新书,学生不用腾出地方把书堆在走廊,教室显得很空旷。
苏白刚进入考场,一群人的目光就看了过来。
其中有一群人目光异常灼热,他们身上没穿州一中蓝白校服,而是其他款式的服饰。
这些人应该就是其他学校的交流生了。
“嘶~真的好帅啊。”
“确实。”
“不愧是救星!”
“……”
救星是什么?
苏白还在思考着这个断断续续从他们那听到的词语。
几个人踌躇一下,来到苏白身边。
听着他们从一开始的结巴,到逐渐流畅,再到激动的讲述。
苏白逐渐理清思路,明白了叫他救星的缘故。
似乎是因为他的名气,让他们这□□流生的处境变好了?
虽然没搞明白这其中的逻辑联系,但他们的样子不像说假话,事实好像就是如此。
仔细想想,也没必要在这点上骗他。
因此,面对这些人的善意,苏白只能懵懂地点头表示知道了。
程予安和应薇薇见苏白被围住,自己也被询问起来,一时间也没功夫去顾及自己忐忑的情绪了。
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苏白找了个借口,走出考场,到外面透气。
长长的光束从环形的楼群间穿过,直直照在地上,细小的尘埃在其中滚动。
呆了一会儿,苏白便收起了自己的书,朝着考场走去。
考试马上开始了。
……
“你怎么现在才来?”
“什么?”
谢言良刚到复印室,就被复印室老师质问,他还没理清是不是他哪里出问题了。
摸摸下巴,胡子刮干净了。
衣服和头发也是刚洗过的……
直到复印室的老师直接伸出了手。
说道:“不是说你要临时改一下试卷吗?改好了就快把样卷拿来,时间晚了容易出错。”
谢言良这才明白过来,他皱了下眉,“谁跟你说的?”
手已经从文件袋里拿出了一份卷子递过去。
复印室老师头也没擡,“孙老师昨天和我说的。”
孙建安?
谢言良表情古怪,想了会儿,就否定了孙建安能精准把控他心思的可能。
他很快就想到了郑安。
虽然不想承认,但和郑安作为同事相处了这么久,这老小子确实很会拿捏他。
这个时候他才反应过来昨天的古怪在哪里。
‘这个老家伙,绝对是和孙建安唱双簧!最后那句话看似是缓解气氛的调解,仔细想想,不仅让他变向答应了,还许下了承诺!’
“两个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谢言良想清楚后,嘟囔着说了这么一句。
复印室老师看了他一眼,“要骂出去骂。”
谢言良“哈哈”笑了两声,尴尬地走了出去。
下午的时候,谢言良来到了最后一个考场。
他要担任这场数学考试的监考老师。
主要目的不是别的,就是为了那个叫苏白的学生。
他倒要看看能考多少分,有他在,绝对不会让苏白有一丝作弊的机会。
对于谢姓老师对自己的不喜,苏白并不知道。
他只知道早上的语文,他完成的很顺利。
作文的题目,正好落到了他最喜欢的思辨那一类,落笔的时候,以前读过的书,做过的笔记,思考过的问题,通过这个题目流畅地组合在一起。
要不是字数限制,他还能写很多。
总结下来就是题目他很喜欢,但格子少了,他写得不尽兴。
至于其他的题目,那就更不用说了。
苏白根据以往的经验,估计了一下分数,作文如果遇到一个和他思想比较契合的老师,145分应该不难拿到。
将思绪收回。
苏白朝考场走去。
没走几步,就遇到了一个脑袋有些秃的老师。
‘应该是个物理老师?’
苏白莫名想到了刚入学时,3班的物理老师。
礼貌地叫了声“老师好”后,苏白就越过他朝前走去。
‘挺有礼貌的一孩子。’
谢言良看着走远的苏白,在心里评价了一句。
没穿校服,敢跟他主动打招呼,应该是这次的交流生。
谢言良想着,就不免做了对比。
虽然还没见到那个交流生,但眼前这个学生,绝对比他有礼貌多了。
他的直觉很准,一定是这样的!
很快他就到了考场,见考生已经坐好了,顺着座次,一个个扫了过去。
看到苏白的时候,谢言良朝他点了下头。
接着他严肃地说道:“考试的规矩你们也知道,我就不多说了,但有一个点我还是要强调一下。”
“不要作弊!如果被我发现了,立马取消这次的考试成绩!尤其是你们几个交流生,这种事更不能做。”
谢言良板着一张脸的样子确实很唬人,不少人都心里一紧。
州一中的一些学生忍不住小声吐槽起来。
苏白耳朵悄悄竖起,接收着那些信息。
东拼西凑一下,不难发现,这位老师,似乎在州一中的风评不是很好,似乎是脾气很不好,人很凶?
苏白悄悄端正了一下坐姿,把腰挺得更直了几分。
铃声响起来的时候,谢言良便把拆好的试卷发了下去。
他没见过苏白,也没去了解过。
现在只是凭借自己先入为主的猜测走到了那几个“可疑”人物面前,看看他们写在卷子上的名字。
第一个,程予安。
不是。
第二个,周嘉成。
不是。
看了两个都不是,谢言良微微皱起了眉,把其他几个人都看了一遍,直到到了苏白身边。
‘怎么会是他?’
谢言良在内心反问。
能主动打招呼,说明有礼貌。
坐姿端正,精气神也足,这么讨喜的孩子,怎么会是苏白?
与他心里假想的那个苏白的形象简直南辕北辙!
谢言良暂时压下五味杂陈的情绪,专心看起苏白做题目来。
这份卷子被他刻意提高了难度。
把高一数学的几个难点,比如函数、数列以及几何,基本铺满到了这张试卷上。
难度由中到难,逐次递增。
变着花的出了多个相似又截然不同的题型。
但即便是这样,卷子开头的几道题,谢言良也没设计得多难,和平常的难度一样。
总得给学生一些甜头尝尝,不然怎么骗进来杀?
不过越是简单的题,越容易出错,特别是还有一个陌生的老师站在旁边看。
谢言良觉得思路迟滞一点都是可以理解的,但眼前的少年做题不紧不慢,丝毫没被他影响到,像是他这个人不存在。
‘做题专注,心态很稳。’
谢言良职业病般地点评了一句。
随后,顺着苏白指尖的笔触,依次看了下去。
略过前几道简单题,很快到了难度陡然提升了的第4题。
身边逐渐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
谢言良转身看了眼教室里的其他人。
声音比之前还要大了几分,“不要交头接耳,做不出来就往后做,答不出来把‘解’字写上去。”
见教室重归安静,谢言良才把视线重新放到眼前苏白的试卷上。
‘做完了?’
谢言良挑了下眉,看着那些写在卷子上的简略步骤。
多年的经验告诉他,苏白的思路很清晰,没有掉进圈套,或是出现计算上的低级错误。
又连续看了几题。
谢言良这下确定了。
这孩子确实有点天赋。
培养一下,确实可以参加竞赛。
谢言良的情绪缓和了些,但这就更让他在心里臭骂孙建安抽风了。
既然孩子有天赋,怎么一开始不好好说,把话说得那么大?
这不是让他对这孩子的印象不好吗?
孙建安这家伙,这么多年都白干了!
不知不觉间,谢言良对苏白先入为主的那点偏见已经消失了。
转而把所有意见都归结到了孙建安身上。
作为州一中多年的竞赛集训队负责老师。
谢言良对有天赋的孩子是很看重的,能让这些孩子通过竞赛成绩,到一所比较好的学校,是他最引以为傲的事情。
现在又看到一个有天赋的孩子,马上像以前那样,在心里想着适合苏白的培养方式了。
‘苏白这孩子心态不错,天赋也是有的,不过时间到底还是晚了些。就孙建安布置的那些题目,量实在是少了些,还需要抓紧时间练一练,不知道苏白能不能坚持住……’
谢言良想着这些事,已经很自然地把苏白纳入到了竞赛集训队中。
甚至考虑起未来苏白身上可能出现的问题,并思考着解决的方式方法。
待他思考结束时,苏白已经做到选择题的第10题。
谢言良扫了眼前面的几题。
答案都做对了。
苏白依旧保持着稳定的速度开始计算着第10题。
但过了几秒钟后,他罕见地停了下来,笔尖钉在卷纸上。
陷入了长考。
‘发现了吗?’
谢言良勾起嘴角。
选择题最难的那道,他没有放到最后,而是放到了第10题的位置,也就是苏白现在做到的这一题。
前面见这孩子这么稳,做得不疾不徐,尽在掌控,不用想都知道这孩子的表情绝对是平静的。
现在嘛……应该是紧锁着眉头了吧?
这道题可是比日常的竞赛练习题还要难上一些。
做不出来其实不碍事。
尤其是对苏白这种没经过大量练习的学生来说。
见苏白还是一动不动,谢言良已经在想是不是提醒他一下。
把时间浪费在这里可不是一个好选择。
将有限的精力,合理地分配到其他能完成的题目上才是正确的选择。
‘这孩子虽然专注,但也暴露了一个问题啊,还是要多练!’
谢言良在心中说道。
直到苏白用笔将一个选项圈了起来。
用平静的声音问道:“老师,这个取值范围是不是写错了?”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