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大结局春天来了
沉寂许久的家突然就活了过来。
哪怕沈择真每天都会耐心打扫,想让阳光和空气透进来,却还是无法喘息。
她一回家,房间就真的亮了起来。
赶了半天路的戚越冲完澡之后便拉着他窝进了被窝里,她难得主动搂他。
一开始靠进他怀里,后面便将他的腰环住,靠在他腰间说了许多事情,叽叽喳喳的,倒是她鲜少会发出的声音。
沈择真耐心听着,手指在她的肩头来回摩挲,总觉得肉又少了些,骨头硌人。
虽然装出一副活泼有劲的样子,说了半晌就渐渐卸下劲来,待她均匀的呼吸声在房间里四散开来时,沈择真才敢仔细看她。
他将她的手轻轻松开,抱着她睡好,便静静坐在床边看她。
怎么都看不够。
沈择真不知道该怎么去向她说这段时间的混乱。
这段时间太闲了,时间太空,家里也空,他总忍不住想她。
抑制不住的,每一秒都想见她。
可一见到她发的消息,他便有些不忍。
他怎么会感觉不出来她的小心翼翼?
小心翼翼地问他有没有事,又强装镇定的缓和气氛。
可沈择真无法回应,他突然不知道,他该怎么去面对她。
她遇到网暴的时候要比他镇定多了,回应微博也写的干净利落,而他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人死亡。
他只有不去理她。
她肯定很难受吧?
毕竟,他比谁都知道她敏感的性格。
冷待她的时候,利刃也在他的心上拉扯。
沈择真以为,按照戚越的性格,是不会开口问他的。
她一开口的时候,他就已经后悔了。
他不知道她是鼓着多大的勇气开口问他的。
像她这样的人、像她这样的人若是开口去问一定是已经觉得无法忍受了。
那时沈择真才慌乱起来,他怕她最后跟他提了分手,再次将他甩开。
如果这样,他应当不会再有勇气和机会同她和好了。
沈择真伸手碰了碰她通红的眼尾,刚刚哭了一场,这里还泛着红。
然后他低头吻了下去。
冬日的阳光正好,小猫从门缝里钻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场面。
奇怪的男人正跪在床边,万分虔诚地去吻床上的女人。
喵了一声,也不见那人回头。
戚越确实很累,主要是在清远县,无论是在医院还是在家里,她睡得都不算好。
往这熟悉的床上一趟,身边还有沈择真陪着,困意便止不住了。
她的觉浅,也能听到身边窸窸窣窣的小动静。
可能是沈择真,也可能是新年。
迷迷瞪瞪睁开眼时,沈择真正坐在床边。
原本敞开的窗帘也已紧闭着,房间里灯光昏暗,她看得并不真切。
“你怎么不躺着?”戚越半睁着眼,擡手碰了碰沈择真。
“躺着不舒服。”沈择真又往她身边凑了凑。
戚越坐起身来,靠在床上,头发睡得有些杂乱,人却没有刚刚那么迷糊,她始终盯着沈择真。
“怎么了?”沈择真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
“你最近睡的很少?”倒不是沈择真有了黑眼圈,问这个问题,也是出于戚越的直觉。
“你回来了,我应该就会睡的好些。”
这些天,只要他一闭眼,眼前就都是那个女孩死亡时惨烈的场面。
最开始的那几天,连带着看家里的地板都会觉得有血迹。
所以他每天都要把地拖上好多遍。
戚越静静望着他。
“那天我跟我妈说我们俩的事情了。”她突然开口,十分郑重的模样。
看着她这样,沈择真有些不敢再听她说下去,刚想开口打断,便听戚越继续道。
“我说,或许我会跟你结婚。”
她伸手握住沈择真,一字一句地朝他承诺:“如果你愿意,我、我们可以先结婚的……”
握在手心里的大掌颤了一下,戚越看着沈择真震惊的眼神,有些不知所措,却还是紧紧握着他,见他不语,又喃喃开口:“我们可以先……”
“我不愿意。”沈择真抽出手,按住她的肩膀,斩钉截铁道:“戚越,我不愿意。”
“我想跟你结婚,但并不是现在。”沈择真的手又紧了紧,强迫戚越对上他的眼睛,“你不能因为心疼或者可怜我就这么说,这对你自己太不负责任了。”
沈择真顿了顿,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去同她解释,生怕她误解了自己的意思,绞尽脑汁想要去说些更妥帖、得当的话,斟酌犹豫了片刻也没能真的开口。
戚越当然明白他的用意,但此刻还是觉得有些丢人,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一定是这一觉给脑子睡糊涂了,才能想出这种胡话。
“我、我知道的。”戚越咬了咬唇,又有些羞愧的低下头,“你刚刚就当没听见吧……我脑子抽风了……”
沈择真将她拽入怀中,恨不得给她揉进身体里,在她耳边小声恳求:“再等等我吧。”
“至少,把求婚的机会留给我。”
这个事情没那么难揭过,沈择真也不认为自己会一直沉溺其中。
只是,他不想在这种时候趁人之危。
“那……那今年过年我跟你一起回家过年?”戚越小声道,不禁感慨自己的厚脸皮。
“好。”沈择真拍了拍她的背,“我们一起。”
*
大雪纷飞的冬日,戚越和沈择真落地北城。
这一阵子他们去了许多地方,海城、云城……
在寒冷的冬日看海,又飞到四季如春的云城赏花。
戚越甚至还得空在云城接了几套冬樱客片,没有丁敏,就由沈择真担任助理。
临过年前,两个人才买了机票飞回北城。
沈瑜已经提前派了司机来接,不t仅司机,还有坐在副驾驶的沈唯宁。
从后视镜上看到拎着行李的两个人就立马从车上跳了下来,风风火火地跑到戚越和沈择真身边。
“姐姐!”她十分热情地将戚越搂住,跟戚越寒暄后才跟沈择真打了招呼。
等沈择真和司机把行李箱放进后备箱后,戚越便已经被沈唯宁拽到了后座一起聊天,沈择真轻撇了一眼,方才拉开了副驾驶的门。
沈唯宁放假后也跟同学出去疯玩了一阵子,也刚从外地回来没多久,还没收心,又抓着戚越问了云城的情况,想要年后过去。
自从上次给沈唯宁拍摄后,沈唯宁便偶尔会来找戚越聊天。
她把握的尺寸很好,也不烦人,戚越也乐得跟她说话。
两个人聊得热火朝天的,反倒是坐在副驾驶的沈择真饱受冷待,想了想,还是没有酸溜溜地开口。
坐在他左后方的戚越侧目去看他,见他也没玩手机,靠在椅背上,明显就是在偷听。
从放假开始,沈择真黏人的程度比起熟络起来新年还有些超过。
不过他没吭声,戚越也就没有硬拉着他进入话题。
“快到了。”过了好一阵子,沈择真才回头看向戚越。
戚越这才生出了怯懦的意思,其实昨天晚上也已经忐忑不安起来。
回来的前几天她就开始拉着沈择真采购东西,总不能第一次上门就空着手去。
买了一大堆不成,昨天又问了沈择真许多关于他们家的问题,生怕说错什么话。
此刻沈择真一提,戚越又紧张起来,猜到他是故意引她注意,便毫无威慑地瞪了他一眼。
还没开口,便听沈唯宁抢先道:“外公外婆都特别想见你呢!都在家里等着呢!”
……好了,戚越现在更紧张了,求救地看向沈择真,只见他微微挑眉,笑而不语。
见他这样,戚越也故意不再看他,车子停进车库,沈择真率先下车,拿完东西后便凑到了戚越身边,低头同她咬耳朵:“生气了?”
“我有那么小气?”戚越默默翻了个白眼,从他手里接了一部分东西。
门一打开,屋子里的人便闻声而动,凑到了门口。
戚越一进门便看着一家人正朝着她笑,光看年龄都知道应该是哪些人。
“这就是小越吧!”还没等戚越打招呼,沈择真的外婆便凑了上来,乐呵呵地看着戚越。
“外婆好。”戚越十分局促地回道,又挨个打了招呼,在门口寒暄了好一阵子一行人才到客厅坐下。
没有戚越想象中的那么恐怖,反倒有些太热闹了。
无论是和蔼可亲的外婆,还是不苟言笑的外公,沈择真的家人看起来都比他本人要活泼许多,反倒衬得他是一家人里最老成持重的一个。
沈瑜公司有事,回来的最晚,她到的时候菜已经上了大半,沈择真在厨房帮忙,戚越则被外婆拉着说话。
有沈唯宁在一旁调和,三人聊得还算和乐。
直至沈瑜回来。
干净利落的沈瑜走路似是带风一般,戚越听到声音便连忙站起,两人对视了一会,戚越方才开口打招呼:“阿姨好。”
“你好。”沈瑜也显得十分局促的样子。
这份局促一直持续到晚饭吃完。
饭桌上的氛围很好,戚越也没有太多的不自在,只安心吃饭,有人抛出话题就接上一两句。
直至晚饭结束,大家都坐在客厅消食,戚越正跟沈唯宁分享在云城拍的照片,两个人说得热火朝天时,沈瑜站到了戚越身后,柔声问道:“戚越,阿姨能单独跟你说几句吗?”
沈瑜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戚越仓皇回头。
下意识看了眼一旁的沈择真,见他对自己点了点头,又没那么害怕起来,跟着沈瑜进了书房。
毕竟是第一次跟男朋友家长单独相处,戚越有些不知所措地站在一边,还是沈瑜将她拉坐下来,两人之间的气氛才慢慢缓和。
沈瑜说话温和又客气,从她的话里戚越才知道,原来他们也都知道了沈择真学校的事情。
“但我有个朋友也在南城大学,这事我早知道了。”
“他不说,我们也不敢问。别看他这个孩子看起来很聪明,但心思也是很重的,有时候也容易钻牛角尖……”
戚越是知道的,沈瑜和沈择真相处的时间其实不多,母子俩不算多亲近,但关系确实不错。
能听得出来,她是很担心的。
戚越又说了些话安慰她,为显真实,还举了几个例子,想要对方安心。
沈瑜也明显对戚越越来越满意,拉着她的手道:“其实之前他就跟我说过你,本来以为前几年就能见到面的。”
沈瑜叹了口气,“当初是他不好……幸亏你们走到一起了。”
“他这孩子,也是因为我从前不好,他跟着他那个不着调的爸一起长大,为人有些过于老成了,有时可能有些闷。”一谈到沈择真,沈瑜便打开了话匣子,虽然兜兜转转就那么几句,但明显比一开始要放的开了些,“他虽然看起来这样,但其实也是个面冷心热的,你别嫌他沉闷。”
“也不知道随了谁了,我跟他爸都不是闷油瓶。”
戚越忍俊不禁,她看沈择真恐怕随的就是沈瑜。
“我知道的阿姨。”戚越认真道:“他是个很好的人。”
已经不用别人再说什么,戚越比谁都知道沈择真有多好。
两个人也不熟,唯一能聊的也就是沈择真,说不了几句便就匆匆结束了话题,沈瑜留在书房办公,戚越便出门去寻沈择真。
他拎着东西进了房间,戚越原本想着给他喊出来,但又没忍住把门敲响,得了沈择真的回应才推门而入。
刚一进门,便被陡然出现的沈择真拉到了椅子上,她坐在他腿上,听他问道:“跟妈说了什么?”
“怎么?那么好奇?”戚越擡手勾住他的脖子,“他们关心一下你而已,你放心!不该说的我都没说。”
“你……”沈择真欲言又止。
“怎么了?”
“你不用那么照顾我的。”
“我有在照顾你?”戚越惊异地反问道。
沈择真便假装认可着点头,“好像确实没有,你今天晚上都没怎么跟我说话。”
“你现在真的很小气哦。”戚越擡手戳了戳他,“这不是要给你家里人留个好印象嘛。”
“印象已经足够好了,我看我们家所有人都很喜欢你。”沈择真亲了亲她的嘴角,“我很高兴。”
戚越一瞬不瞬地盯着沈择真,想到沈瑜晚上跟她说的那些,忍不住问出口,“你之前跟你妈妈说我们分手是你提的是吗?”
“她跟你说了?”
沈瑜没明说,但沈择真这样一说,戚越便已经猜了个大概,“你现在还觉得是我在照顾你?”
“要是你妈妈知道是我甩的你,还是那样的方式……肯定对我没那么亲切。”
“不会的。”沈择真埋首在她颈间,“我喜欢的人,我的家人也会喜欢的。”
“不过你也承认你从前那样对我很过分了?”
“一直都承认啊……”戚越摸了摸鼻子。
“那你该怎么补偿我?”
沈择真的大掌在腰间巡梭,戚越往他怀里缩了缩,察觉到他的心猿意马,猛地坐直起来,“你、你最近注意一点啊!这是在你家里!”
明明都那么熟了,戚越还是能被他轻而易举逗得脸红。
最近沈择真在这事情上格外过火,昨天晚上又拉着她做了好几次方才罢休,今天戚越可不想在他家里这样,挣扎着要从他怀里出来,又被他按住:“你放心,我有分寸的。”
“我就是想抱抱你。”他的声音软的一塌糊涂,“你今天晚上都没怎么跟我说话。”
“我们就挨着坐哎。”
“这样也想。”
“那你有记恨过我吗?”戚越轻声问道,这个问题缠绕她很多年了,好像是到了能问出口的时候了。
“你真想知道?”他擡头看她。
对上这样的沈择真,戚越心中略有动摇,却还是重重地点了点头。
时隔多年的判决终于要开始执行,但戚越已经不再像从前那么惧怕。
说她成长了也好,还是仗着沈择真喜欢她肆无忌惮也好,她都认了。
“当然会记恨你。”
虽然做好了准备,但心底里还是闪过一丝果然如此的震颤,也就仅仅是一瞬间。
很显然,沈择真抓住了这一瞬间。
紧接着,戚越又听他问:“你觉得我最恨你的时候是什么时候?”
“分手的时候?”戚越小声试探着问。
如果是她,会记恨无数个瞬间。
“不是。”沈择真摇头,张了张嘴,原本想挑出一个瞬间。
回头一看,其实他已暗自记恨过她许多次。
从她进高睿家门开始,他们第一次重逢她装作若无其事不认识事他就开始记恨她。
她撒谎不想他送她的时候、说没真正喜欢过他的时候、不需要它的时候……
“我最恨你的时候,是知道你去过德国的时候。”
是知道她明明很想他,都去了t德国,却还是没有联系他的时候。
这是沈择真第一次见识到戚越的心狠,对他和对自己都一样心狠。
“前几年我回来找过你几次,但都很巧,我们没有遇见。”
“那时候你在故意躲着我对吧?”
戚越一愣,有些后悔自己的得意忘形。
她不该自以为是,想要找一个机会把一切都说清。
其实是说不清的,沈择真知道的比她以为的还要多。
剪不断,理还乱。
“是。”她没撒谎,仔细观察着沈择真的表情。
要不是那次高睿瞒着她,她恐怕会一直躲着沈择真。
她一直都是一个胆小鬼,从前其实有很多次机会,她从各种途径知道沈择真从国外回来的消息,又想方设法地去躲他。
“我错了。”她举起双手笑着道歉,“我是胆小鬼。”
其实还是有许多难以启齿的话,还有许多未解的疑惑。
从前他们都想算个明白,清楚知道对方的心意。
现在却不这么想了。
他们合该纠缠不清。
“你没有错。”沈择真揽着她,“那时候我们都不太成熟,就像你说的,如果那时候一直在一起,没有分开,或许我们也不会走到现在。”
或许他们会谈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以悲剧收尾。
比起那样,沈择真更想像现在这样。
“今天留下好不好?”沈择真擡头看向她。
在来北城之前,戚越已经提前订好了这几天要住的酒店。
毕竟是第一次来,她总觉得这样不太合适。
沈择真一说,她便心软下来,点头答应。
他的家人比她想象的还要好。
*
漫长的冬日悄然流逝,两人再回到南城时,待在迟意家的新年已经胖了一圈。
沈择真也辞去了在学校的工作,换到了新的研究所,工作比以前还要忙。
戚越租的房子和工作室沉寂了一个冬日,急需人手帮忙清扫,便喊着迟意和丁敏一起来大扫除。
扫完工作室,又把拍摄用的衣服带回家清洗。
洗衣机转个不停,超负荷劳动的迟意已经坐在了板凳上。
新年过后,大家总少不得问些家长里短。
尤其是过年上门的戚越,被两个人逮着盘问了一番。
“那你们什么时候会结婚啊?”带着塑料头套的迟意瘪嘴问道。
正在扫地的戚越一怔,有些心虚地回头看向迟意。
见她瞪大眼睛,趁她还没叫出声来的时候戚越又道:“我之前向他求婚了……”
“被拒绝了……”她越说越小。
自从那天冲动过后,她都恨不得把这件事情抛到九霄云外去。
那时候她也是昏头了,选了一个下下策。
倒不是后悔自己主动求婚,而是像沈择真说的那样,那不是一个好时机。
至于好时机,戚越只能自然而然地等它出现。
“你疯了!”迟意尖叫起来,看向丁敏,丁敏也是瞠目结舌,冲戚越比了个大拇指。
“好了好了。”戚越举起扫把,“这事不提了,我跟他还没在一起多久呢,不提结婚了!”
迟意幽幽道:“不提还跟人家求婚。”
“你真像那种接受不了母亲再婚的小孩。”丁敏打趣。
“我不管我不管!你之前都不告诉我!”迟意又闹了一通,戚越也就在旁边静静干活,等到清扫结束,三人都累得气喘吁吁,倒在地毯上。
戚越这才把求婚的前因后果说了出来,刚刚吵闹的迟意也不叫了,十分正经地说道:“幸亏沈择真脑子还算清楚。”
“要是你背着我偷偷结婚,我就要打断你的腿,不许你进我们家门!”
“放心吧,等我真的结婚,第一个通知你。”戚越认真道。
洗衣机转了又转,天色渐晚,三人各自告别。
戚越跟迟意走了一阵便拐进了沈择真家的小区。
跟迟意住了一个冬天,新年倒是乖了不少,也不再客厅乱抓乱咬,乖乖地待在家里,沈择真还没回家,戚越便坐在客厅里等了一会。
自从去了研究所,他肉眼可见忙了起来,但人却要比之前开心许多。
戚越逗了会猫,见人还没回来便挪到了厨房,从冰箱里挑出两人都爱吃的菜。
锅刚烧热,噼里啪啦的,门口便传来了声音。
沈择真很快便出现在身后,从后面将她环住。
就像是从前每一个再平常不过的夜晚,沈择真伏在她耳边同她分享着今天发生的一切,恨不得把所有事情都搜罗起来同她说个遍。
末了,她听他道:“刚刚在小区溜了一圈,樱花要开了。”
春天来了。
全文完
2026/6/26
作者有话说:
非常非常猝不及防的结局,很抱歉让大家等了这么久。
其实这个结局我是很不满意的,最近非常卡文,直到写到最后的时候我才发现前面有很多没写到的地方,但已经不能回头了。
之后会再进行精修,把一些没写到的地方都写一下。
这篇文其实蛮俗套的,市面上应该有很多,最初想的情节跟这本书应该是大相径庭,开头写了很多次,文章也改了很多次。
我没有完整地写过一个故事,这是第一次,所以总有太多幻想,太多想给这篇文的。
很可惜,我能力不足,没能写得很好看。
但这篇文实在对我来说太重要了,我太怕给女主写的矫情,太想把自己觉得好的一切都给她,但一个人物似乎是很难完美的,我只能写成这样的戚越和沈择真,我的剧情设计也不是很优秀,对于一个完整小说的把控力没那么成熟,但是这一本过后,我好像收获了一些。
这本书注定是不完美的,但对我而言是独一无二的。
其实之前想写男主在遇到挫折后发疯变得患得患失,真写到那里的时候,又有些舍不得,选择了另一条路。
我总是这么临时变卦,做好的大纲情节在写的时候又被我舍弃,让自己头痛不已。
但这确实是我写的,我确实想要这么表达。
之前看到有人说分不清男女主名字代表的性别,在此跟大家分享一下。
女主的名字是我最初就定下来的,越,代表的超越的意思,代表着而今迈步从头越。
我希望戚越是有勇气的,可能我把她塑造地没那么好,但这是我的问题,她是勇敢的、一往直前的,哪怕有纠结有迟疑也是会不停向前的。
沈择真,字如其名,选择真理,坚持真理,这是我跟朋友一起商讨出来的一个名字,可能听起来不是很好听,但我也很喜欢。
有了这两个名字,我笔下的人物好像才活过来。
写作远比我想象的还要艰难,我也认识到了自己在这方面的很多不足,正因为后期发现了,我才写的异常痛苦,总是会钻进牛角尖和自己较劲,不想结束,但又发现必须得在这里结束了。
他们的故事还没完结,但我的旅程要告一段落了。
感谢看到这里的你,我这段话也挺胡言乱语的。
等我修文,番外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