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阁趣文网 > 其他小说 > 总被竹马梦里撅 > 第100章小皇帝(22)
  沈亦川这一下完全没留力气,皇兄的脑袋被他打得偏了过去,脸上迅速浮起红肿的巴掌印。
  沈亦川手有点麻,力的作用是相互的,他的手都这样了,更何况是人的脸。
  皇兄也像被打蒙了,脑袋歪在一边一动不动,只呼吸快了几分。
  沈亦川有些担心,用微凉的指腹碰他的脸,脸颊不同的温度让皇兄回神,他眼珠一转,嘴角上扬,眷恋地侧过头蹭沈亦川的手。
  “川川。”皇兄声音带着点被情欲熏出来的哑,“再来一次吧,皇兄好喜欢。”
  沈亦川一本正经地拒绝:“不要。”
  皇兄扣着沈亦川的腰背往自己身上贴,手从寝衣下面伸进去,摸沈亦川支起的肩胛骨,“川川不打皇兄,皇兄可就要用皇兄的——”
  沈亦川已经被皇兄弄出了条件反射,立即捂住皇兄的嘴。
  皇兄讲不出话,笑眯眯地看他,沈亦川警告道:“不要乱讲。”
  皇兄“嗯”了一声,沈亦川把手挪开,皇兄又道:“狠狠地打川川的——”
  沈亦川又一次捂住皇兄的嘴。
  皇兄的口鼻被闷在沈亦川手心,皇兄和近在咫尺的沈亦川对视,沈亦川的发丝因为俯身的动作垂落,弄得他脸侧和脖子都有点痒。
  他闷闷地笑起来,艰难地张开嘴,不断用舌头攻击沈亦川。
  沈亦川:……
  沈亦川收手,面无表情地把皇兄的口水蹭到他前襟。
  他与皇兄有约定,皇兄告诉他地牢的位置和私兵的安排,作为交换,他要允许皇兄以贴身太监的身份留在他身边,并且每月至少四次在他床上过夜。
  沈亦川和皇兄明确了边界,不许进入,不许强制,更不能在他和将军造小孩的时候,偷偷挂在房梁上看。
  皇兄满口答应,但也留了个心眼。
  私兵的位置并未全盘托出,只在他和沈亦川有一点点进度才透露一些。
  现在是他们交易的第三个月。
  皇兄在得知沈亦川怀了不知是将军还是丞相的孩子后,嫉妒得发狂,崩溃地跳湖。
  可惜此人泳技惊人,沈亦川还没来得及让人去救他,他就自己游了回来。
  湿淋淋地凑到沈亦川身边,求沈亦川打他。
  丞相和将军的脑回路,沈亦川现在已经分析完毕,心中有数。
  这位同样带着先前记忆的皇兄,跳湖之后,仿佛脑子进水,行事比之前癫狂不知道多少,让人难以预测。
  一开始让沈亦川拿鞭子抽他,抽完以后再打耳光,打完耳光的同时最好掐他脖子,除此之外还有其他乱七八糟的,确实在设定的边界范围内,但沈亦川心理上不大容易接受的搞法。
  能够接受在梦里杀人和自杀的沈亦川,本质上觉得现实和梦境有壁,两边不可逾越,互不干涉,因此清醒而安全。
  这个不一样。
  他不可能在现实里自杀或杀傅斯衡,搞那些乱七八糟很没道德的事情,但是皇兄说的那些事,他是真的可以做。
  梦境与现实的边缘模糊,就没那么安全了。
  沈亦川大开眼界,好说歹说才让皇兄收敛一些。
  现在看来,他的收敛只是缓兵之计。
  沈亦川潮湿的掌心已经蹭干了,但他仍觉不够,准备翻身下床洗洗手,却被皇兄掐住了腰,控制行动,只能老实坐在他身上。
  皇兄眼底闪烁着晦暗不明的光,“川川没感觉吗?”
  沈亦川:“什么感觉?”
  “快活。”皇兄的手指一根根地与沈亦川交叉,又扣紧,松开,轻声道:“看我在你身边狗一样围着你转,讨你欢心,有没有哪怕一刻觉得快活?”
  沈亦川仔细回忆,老实道:“没有。”
  皇兄定定地注视他:“一点也没有?”
  沈亦川肯定道:“没有。”
  皇兄晃了晃自己和沈亦川交握的手,“不是快活,那便是痛苦咯?”
  沈亦川再次回忆自己的情绪,痛苦倒不至于,就是惊讶。
  傅斯衡还有这一面。
  挺特别的。
  但这样的惊讶也很短暂,除此之外更没什么了。
  皇兄仔细观察沈亦川的表情,见他确实在认真思考问题,心顿时软成了一团。
  他重新把沈亦川揽到自己身上,像小时候哄沈亦川睡觉似地拍他后背,脸上没什么表情。
  “皇兄知道川川厌恶皇兄,希望皇兄早早去死,若非皇兄有私兵在手,恐怕川川早就动手了。”
  他侧过头闻沈亦川身上清甜的味道,声音听起来有几分沮丧:“可是皇兄不想死,皇兄还没炒到川川,还没弄死川川生下的野种,还没杀光川川的奸夫,皇兄怎么舍得死。”
  话题又绕回到孩子身上。
  沈亦川也考虑过这个问题。
  梦境里的傅斯衡分为两类,一类是影响剧情的关键小傅,一类是无关紧要的npc。
  前者的死亡会影响结局,沈亦川最开始试验过,无论是将军还是丞相,又或者他自己,只要死亡,就会回档到最开始。
  皇兄出场较晚,在这一档之前甚至没在正篇里出现,只有be地牢囚禁play的那一小段剧情。
  从戏份上来看,他似乎可以被归类为死了也不会影响剧情的npc角色。
  但是从戏份以外的任何方面来看,皇兄都不太简单。
  私兵、武功、乱七八糟的蛊和药,狗血的身世,比他这个皇帝还熟悉皇宫的构造。
  沈亦川最终将他归类为隐藏的关键小傅。
  现在丞相和将军两人的状态十分平衡,他又怀了孩子,不管这个孩子是谁的,对外都只会说是将军的,将军也并无不满。
  他与沈亦川结契,又常常将沈亦川灌成奶油泡芙,情期必然一起度过,要是这样还生不出他的种,那只能说命该如此,怨不得。
  他们俩没问题,那有问题的就是皇兄了。
  “皇兄。”沈亦川问:“你说这么多,我怎么应得过来。”
  皇兄一顿,“什么?”
  沈亦川平静的声音在他耳侧响起。
  “我只能答应你一件事。堕胎、杀人……”沈亦川微妙地停顿了一下,直白道:“还是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