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阁趣文网 > 恐怖小说 > 快跑!被疯批假姐夫强制堵床角 > 第60章那你杀了我吧
  第60章那你杀了我吧
  沈确没说话,沉默就是最好的答案。
  江屿闭上眼睛,不想看到他。
  姐姐知道沈意也骗了她吗?
  姐姐肯定不知道,她要是知道,不会放任沈确接近他。
  房间落针可闻,江屿的电话又响了。
  沈确起身去拿他的手机,声音耐人寻味,“王思月。”
  江屿一听,腾的一下坐起来,朝他伸手,“手机给我。”
  他语气愤恨,恨王思月。
  沈确把手机递给他,补了一句,“她已经被辞退了,大概是来……兴师问罪。”
  电话一接通,王思月声嘶力竭的质问声传了过来,“江屿,你凭什么让潘总开除我!你知道现在工作有多难找吗?你巴结上沈确就了不起,就可以为所欲为吗?”
  江屿的手指紧紧攥着手机边缘,手气的发抖。
  他从小就知道王思月任性,加上二姨和二姨夫对他们的攀比和嫉妒。
  他和王思月的关系真不好。
  所以除了逢年过节,不和她来往联系。
  没想到她能这么理直气壮。
  是她做错了事,有什么脸来质问他。
  “王思月,你给沈确下药,就凭这一点,我就能送你去坐牢。”江屿的语气严肃,没跟她客气。
  王思月尖着嗓子,一点不带怕的,“吓唬谁呢!你有证据吗?你和你姐夫以权欺人,滥用职权!我要去举报你们!让你们也不好过!”
  女人尖锐的嗓音,通过话筒,传了出来。
  江屿脑子里想到的不是王思月,而是二姨和二姨夫。
  王思月就是二姨和二姨夫的翻版。
  满嘴歪理。
  沈确拿过手机,“王思月,只要你敢说想进去坐牢,我现在就让人把你下药的监控视频交给警方,不用坐牢一辈子,五年就行。”
  他是恐吓,更是告诉她事实。
  王思月尖锐的嗓音戛然而止,下一秒电话被挂断。
  沈确把手机又放回原位。
  卧室安静下来。
  江屿靠在床头上,他看着窗外艳阳天,看了很久,表情空白。
  “你放我走。”他说,声音很平,平到没有起伏,没有情绪,“我不可能喜欢你。”
  沈确又坐在床边,看着他的侧脸,看着那条从下颌延伸到脖子的线条。
  “你喜欢我。”沈确说。
  他的声音不大,但很执拗,像一个不肯认输的小孩。
  他看着江屿,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有光,“那么多人,你偏偏就送伞给我。”
  江屿转过头,看着他。
  眼神冷冷的,像冬天的河水,表面结了冰,底下的暗流谁都看不见。
  他真的帮过很多人。
  公交车上给老人让过座,地铁站里帮陌生人提过行李箱,下雨天把伞借过不认识的陌生人。
  他做这些事的时,从来没有想过要回报,甚至没有想过要记住。
  “我也帮过别人,”江屿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也没见别人,恩将仇报。”
  沈确的手指在膝盖上蜷了一下。
  他不认同,“小屿,我们朝夕相处,你也不反感跟我接吻,不是吗?”
  “你心里也喜欢我,是你还没看清自己的心。我们可以一起吃饭,一起睡觉,一起做爱,像所有幸福的情侣一样。”
  江屿他的睫毛颤了一下。
  他看着沈确,看着那张脸上的笃定,那张脸在说这句话的时候,没有任何犹豫,没有任何怀疑,像在说一个他早就知道的事实。
  “我这辈子不可能喜欢你。”江屿的语气冷到了极点。
  他盯着沈确的眼睛,“你以为你用了这种肮脏手段,我就会喜欢上你?”
  他的声音在发抖,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这辈子不可能。”
  最后一个句说出口的时候,沈确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碎了。
  他没有说话,他只是坐在那里,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手指。
  过了很久,他说了一句话,“你休息吧。”
  他站起来,走出卧室,关上了门。
  门锁咔哒一声,不重,但很沉。
  江屿躺回床上,望着天花板。
  身体的不适从每一个角落涌上来,精神上的疲惫比身体的更重,像一床厚厚的棉被压在身上,压得他喘不过气。
  他想着想着,意识开始模糊,睡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江屿意识模糊翻了个身。
  眼前昏暗一片,天黑了,或者快黑了,或者刚亮,他分不清。
  一个人影坐在床边。
  看不清脸,只能看到一个轮廓。
  “你想干嘛?”江屿猛地清醒过来,警惕的盯着他。
  沈确伸手打开了房间的灯。
  光线猛地炸开,亮得刺眼,江屿闭上眼睛。
  就听到沈确说,“你睡着的时候,说了梦话。”
  他的声音停了一下。“你睡觉的时候,你叫了我的名字。”
  “两次。”
  江屿的呼吸停了一拍。
  他猛地睁开眼,转过头,直直地盯着沈确。
  “不可能。”他说。
  声音又哑又急,“你骗我。”
  沈确看着他。
  没有辩解,没有解释。
  他只是从床头柜上拿起自己的手机,划开屏幕,点了几下,然后按下了播放键。
  手机里传出了一段录音。
  音质不太好,像是在深夜的安静房间里录的,背景音里有细微的呼吸声。
  但有一个声音很近,近到像是贴着麦克风的,沙哑的,含糊的。
  那个声音说:“沈确……”
  声音软糯,一听就是在做梦呓语。
  录音停了。
  房间重新陷入安静。
  安静到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一浅一深,浅的是江屿的,深的是沈确的。
  江屿的脸白了。
  苍白。
  他记得那个梦。
  梦里很热,他出了一身的汗,黏黏的。
  有人抱着他,手臂很紧。
  潮湿,喘息,摩擦。
  江屿闭上眼睛,把那些画面从脑海里赶出去,
  “我梦到恨不得杀了你。”他的声音冷的像冬日的风。
  沈确看着他,看了两秒,然后他笑了。
  “那你杀了我吧。”沈确说,声音很轻,“我这辈子,没有迫切想要什么,除了你。”
  他伸出手,指尖碰了碰江屿的手背,江屿没来得及躲。
  沈确的手指在他手背上停留了一秒,又退了回来。
  他看的眼神缱绻,“你杀了我,我也算是死得其所。”
  江屿看着他,牙齿咬得咯咯响,太阳xue上的青筋在跳。
  “你疯了!”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滚!”
  沈确没有滚。
  他坐在床边,看着江屿,舍不得移开眼睛,舍不得眨眼。
  “你还没吃饭。”沈确说,“不能饿肚子。”
  江屿愣了一下。
  江屿看着他那张笃定的脸,心里怒火渐渐平息下来。
  他找到了对抗沈确的办法。
  他看着沈确,没有愤怒,没有厌恶,平静的说,“你不放了我,我就绝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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