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醒了?
  江屿咽下嘴里的火腿,呼吸陡然变得急促。
  他手指紧紧扣住桌角,惊恐的看向沈确,一开口声音都在颤抖,“我好难受……”
  那杯酒果然有问题!
  “别说话。”沈确起身过来,握住他的胳膊将他拉了起来。
  江屿已经感觉到身体不受自己控制,体内充斥着灼热与躁动。
  这种霸道的感觉,充斥着他的每一根神经,让他控制不住地想要狠狠的抓住什么。
  周围的交谈声,欢笑声似乎这一瞬变得遥远。
  他双腿发颤,手慌乱一抓,抓到了沈确的手。
  他半靠在沈确怀里,被沈确搂着腰,从最近的路走出宴会厅。
  进了电梯,江屿以为是去医院,靠在沈确的怀里,呼吸越来越重,身上越来越热。
  沈确说了句什么,声音很遥远,他没听清,仰头想要看清他说什么。
  他一张一合的唇,像是有魔力似的勾着他靠近。
  他的脸上凉凉的好舒服。
  电梯好像开了,腰被人紧紧搂住,江屿感觉他完全走不了路。
  听不清,看不清,脑子里哄哄然然,身体失力的同时,体内空虚的欲望如洪水般袭来。
  沈确见药效起来了,弯腰打横抱起人,大步往套房走去。
  怀里的人,抱着他的脖颈,炽热的唇一个劲往在他侧颈撩拨。
  他只喝了一小口酒,意识清醒,江屿可能已经不清醒了。
  一进房间,沈确反锁房门,把人扔到床上,站起身要脱西装外套。
  “别走。”床上的人,追着又贴上来,抱住沈确。
  沈确的腰被他抱住,他拽掉西装外套,把他的手拉开,捏住他的下颌,“小屿,知道我是谁吗?”
  江屿脸色潮红,眼神迷离,喘着气,领带被他扯的松松垮垮挂在脖子上。
  回答他的,只有双手抓住沈确腰侧的衬衫布料,无章法的拉扯,似乎想要脱掉碍事的衬衫。
  “江屿,我是谁?”沈确拍拍他的脸颊,又问了一遍。
  “秦烈……”他皱了下眉,似乎很不满。
  这两个字像是一把利刃,狠狠扎进沈确的心脏。
  他原本想要让他看清楚,是谁睡了他,但听到江屿在神志不清,喊的是秦烈的名字,克制瞬间化为怒火。
  江屿只是安静一瞬,像是更生气了,不扯沈确的衬衫,改为扯自己的衬衫。
  “看清楚,我是谁!”沈确低吼,带着滔天的怒火,抓住江屿的双手,狠狠压在头顶。
  江屿被压的不能动弹,双腿也被压住,他难耐的乱扭。
  听到沈确带着怒火的质问,他怔愣一瞬,眼神迷离,立马有了水光。
  “沈确。”
  “你欺负人……”
  沈确脑子紧绷的那根弦,轰然崩断。
  所有的怒气,与理智,都在他这一声称呼中,换成汹涌的爱意与欲念。
  他捏住他的下颌,重重的吻了下去,横冲直撞撬开唇齿。
  急切的想要释放,他压抑许久的忍耐。
  江屿被吻得缺氧,眼角很快泛起红晕,沁在眼里的泪水,不知何时滚落到眼睛。
  又被逼的顺着眼角,滑入鬓角。
  药效太强烈,感官被无限放大,眼前的人影重叠。
  他只觉得这个怀抱,既陌生又熟悉,遥远又很近。
  他想拒绝,想停止,
  但身体深处的空虚,又让他渴望更多。
  “不……不要……”江屿半睁着眼睛,瞳孔近乎失焦。
  他无意识地推拒,指甲在沈确的胸膛上抓出了血痕。
  酥麻的刺痛,让沈确更加疯狂。
  他一把抱起江屿,走到宽大的沙发前,把他按在沙发上。
  “小屿,不许想着别人!”沈确的大手握住紧张纤细的脚踝,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晦暗如深渊。
  “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他重重的,吻住他的唇,堵住破碎的求饶声。
  另一边,汪霖看到沈确带着脚步不稳的江屿出了宴会厅。
  便猜到八成是那杯酒的问题。
  他便跟客户找了个理由,起身去追。
  到了地下车库,沈确的车停在原来的位置。
  车里没有人。
  汪霖像是想到什么,转身又进了电梯,按了栋楼的按键。
  沈确和江屿的房卡,都是他给的。
  电梯到了顶层打,门一开,汪霖大跨步走出去,直奔江屿的房间。
  他站在门口敲门,没有回应。
  担心沈确一个人搞不定,于是贴耳在门上,想要听听什么动静。
  什么动静都没有。
  汪霖站直身体,略一思索,又走到旁边沈确的房间。
  他还没敲门,就隐约听到一点不真切的声音。
  这声音像是江屿的。
  汪霖瞳孔剧震,要敲门的手,僵在半空。
  这声音,虽然他喜欢的是女人,但是每次跟女朋友。
  汪霖放下手,望着紧闭的房门,头皮发麻。
  带走江屿的只有沈总。
  这还是在沈总的房间。
  汪霖迅速回到自己房门口,拿出手机给沈确编辑一条信息。
  “沈总,今晚我们要留宿在酒店吗?”
  汪霖没等到回复。
  沈确没听到信息震动的声音,满脑子都是江屿发出的声音,让他更加失控,不停索取。
  这一夜,对于江屿来说,是一场漫长的噩梦。
  他像是暴风雨中逆行的帆船,想要上岸,却又难以自制的随风飘荡。
  他哭着求饶,却被逼着承受更多。
  而对于沈确来说,这是一场迟来的慰藉,更是一场肉体与灵魂的拥抱。
  他看着江屿在他身下绽放,看着那张明媚的脸,染上情欲的色彩,心中的占有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直到天边泛起第一抹亮光,室内的动静才终于平息。
  江屿浑身像是被车轮碾过一般,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他蜷缩在沈确怀里,意识回笼的瞬间,昨晚那些破碎的画面,如潮水般涌来。
  昏暗的房间。
  潮湿燥热的空气。
  滚烫的手掌。
  还有那一声声让他羞耻的求饶……
  等等。
  昨晚的人是……沈确?!
  江屿猛地睁开眼,想要起身,却发现腰间横着一只沉重的手臂。
  他僵硬地转过头,对上了一双已经醒来的、深不见底的琥珀色眼睛。
  沈确正静静地看着他,眼神恢复了平日的温和。
  但眼底深处,却藏着一丝餍足后的慵懒。
  “醒了?”沈确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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