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要闻!季秋珩舔林书野
林书野反应飞快地擡手,想对季秋珩用精神武器,但对方的速度比他更快,精神武器出现的光刚一闪过,他便觉得右手腕一痛——
季秋珩抓住他的手腕,收力,林书野痛得握不住精神武器,匕首跌落、散去。
他只能换另一只手,不停地捶季秋珩的肩、胸,抓着季秋珩的手想将其掰开,挣脱桎梏。
但根本没用,他的力气哪里比得过季秋珩。
这可是s级的哨兵,躯体能力最顶尖的那批人类。
面对着面,季秋珩的左手紧紧捂着他的嘴,虎口抵住他的鼻子,林书野呼吸不畅,瞪着扬起恶劣笑容的哨兵。
他没办法说话,怒目圆睁,剔透的异色双眸里凝滞怒火。
季秋珩的目光几乎焊在他脸上似的,腿压着他的腿,防止他乱动。
好重,还有,他们贴得实在是太近了,肌肤的温度互相传递。
然后,林书野感到腕部传来的某种触感。
季秋珩的食指移动他的手套口,细细摩挲他的腕,而后指尖寻到边缘并将之勾起,粗糙的指腹缓慢往上爬,钻进紧致的手套中,和他的肌肤紧密地贴在一起。
强烈的侵犯感令林书野蹙眉,感到羞恼。
手套都快被撑裂了,可这还没完,季秋珩低头,拉近他们的距离。
一旁的后勤员大气不敢出,捂住嘴,知道自己的能力帮不上任何忙,只能在心里一遍遍祈祷林书野平安、祈祷季秋珩找回理智。
林书野连头都扭不开,硬生生看着季秋珩的脸在自己面前放大、放大、再放大。
炙热粗重的呼吸弄得林书野不舒服地眨眼,季秋珩和他对视片刻,脸接着下移。
这次,呼吸洒在林书野的颈间。
因为是后靠仰头的姿势,所以林书野的脖颈暴露了一大片,从下颌到锁骨的线条精致且利落,这片肌肤被低领的黑紧身战衣映得格外白,像块无暇的羊脂玉。
季秋珩在这一片肌肤上流连,鼻尖仿佛抵住了林书野的脖子,又仿佛没有。
他做出嗅闻的举动,反反复复,一遍遍在这相当脆弱柔软的部位嗅。
林书野心里直骂季秋珩。
季秋珩在干什么?为什么要这么闻他??
林书野不觉得是自己身上有什么奇奇怪怪的味道,他一向爱干净,除非接触怪物,否则身上没什么臭味。一定要有味道的话,那也是沐浴露或者汗味。
难道真的是他的汗味很难闻?
哨兵的感官发达,感受着季秋珩的呼吸,时间久了,林书野不禁怀疑自己身上是不是真有什么怪味。
而且这个闻他的行为,令他相当不适。
没有人敢对他做这种像是情侣间会做的亲密暧昧事,季秋珩是第一个人。
也是等着被他狠狠教训的第一个人。
林书野盘算着接下来要如何反击,忽然,某个湿而热,又滑溜溜的东西在他颈间留下痕迹。
林书野眼睛瞪得更圆了。
思考也强行停止。
这、这是——
季秋珩的舌头!
季秋珩居然敢舔他!!!
还留下了口水!口水!!!
像一种想标记领地,宣誓主权的行为。
又像报复被他昨晚用精神武器抵住喉咙的行径,舌头舔过的位置不偏不倚,正好是林书野凸起的喉结处。
满满的挑衅感。
但如果季秋珩刚刚做出的是咬他的行为,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
林书野大脑宕机几秒,很快,怒火猛冲心头,身体上不是季秋珩的对手,但精神上,他绝对是!
无形的精神力就像他的匕首,凝聚一点,尖利的攻击直朝季秋珩刺去。
季秋珩手上的力气微松,林书野察觉这一点,手迅速一扭,挣脱季秋珩,精神武器再次显现。
就在他要用精神武器再次攻击、控制季秋珩前,季秋珩突然喊了声:“林书野。”
林书野一停。
季秋珩擡起头,委屈、难受地说:
“我头好痛,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为什么?
你看看你自己做了什么!
林书野嘴仍然被捂着,只能用恶狠狠的眼神警告、威吓:
你最好先放开我。不然,我不会犹豫。
季秋珩看不懂,也不想懂。
好晕,头也痛,脑袋里仿佛有一台只会滋滋播放电流音的音响,吵得他头好痛。
不止脑袋里面,耳朵听到的一切声音都是嘈杂的,敏锐的五感让他听到了各种各样的声音:树叶被风吹动的声音、溪流流淌的声音、枪声、怪物叫声、哨兵向导战斗的声音。
所有声音都吵得他焦躁、抓狂,他想要安定、宁静,可偏偏事与愿违,他做不到。
身体里的每滴血、每个细胞都在叫嚣,指使他去破坏、摧毁——
用舌头舔,用牙齿咬,用喉咙吞咽。
正想着疯狂的念头,季秋珩手忽地一松,捂住头。
林书野的精神武器刺中他的胳膊,强大的精神力以此想制服他,拳头也不客气地挥来,季秋珩往旁边一闪,迫不得已远离向导。
林书野大口呼吸着,抓起衣领擦了擦喉结。
没用,触感已经深深印在脑袋里,气味暂时留在了他身上。
他没有任何迟疑,强大的精神力展开,将季秋珩控制住。
他不会再给失控的哨兵任何机会。
季秋珩战巍巍地扶住椅子,汗水遍布全身。他痛苦地抵抗向导的精神力,不愿低头。
林书野、林书野,林书野!
然后那些攻击他的精神力,突然又变得柔和。
似乎是想让他放松、想让他平静下来。
季秋珩下意识朝眼前有着无数重影的林书野伸手。
林书野上前,避开季秋珩的手,握住他的后颈,力道强硬地将人往下按。
他冷硬地说:
“季秋珩,顺从或是反抗,你选一个。”
季秋珩擡手,手里拿着的精神武器变回他们在隔离室相遇的手枪形状。
林书野的眸光一沉。
头又一阵阵抽痛,季秋珩发出一声短促的吃痛声,精神武器跌落。
林书野取下了战术背带上挂着的手枪,看着要扶住东西才能站好的哨兵,枪口抵上季秋珩的额头。声更沉:
“最后一次询问:顺从我,还是反抗我?”
季秋珩喘息着,流下汗,黑眸里慢慢有了零星的理智。
抵着他的枪很冰很凉。
握着他后颈的手亦是如此,肌肤能感到冰凉、舒服的温度。
要是没有碍事的手套的话,季秋珩想,或许他会更舒服。
“不用你的精神武器吗?”他慢吞吞地问,思维迟缓。
林书野回答:“现在不需要了。”
枪抵在额上,取季秋珩的性命更快。
手上的力道也没有减轻一点。
季秋珩垂眼,努力地看清眼前的画面。
是他刚刚舔过的地方。
非常脆弱,保护不当就会失去性命的地方。
他骗过了其他人,假装被制服,方才获得过机会。
可惜他没把握住。
那就下次吧。
季秋珩慢慢地、慢慢地,浅笑着,顺着林书野下压的力道,低下头,做出在隔离室失去意识前同样的选择:
“顺从。林书野,我选择顺从。无论以何种方式——
“请你疏导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