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季秋珩到底喊了几次哥哥
很可惜,林书野总是错估哨兵的能力。
他话音一落,一阵剧痛便袭至腕部,这股痛感直接使林书野的枪脱手。
季秋珩的气息瞬间移到身前,哨兵气急了,猝然将他压到墙上,扯到他的口罩,凶狠地吻上来。
吻法野蛮血腥,林书野不甘示弱,回以同样的撕咬。他们不是在接吻,而是在互相品尝对方的愤怒,宣泄心中无穷无尽的恼怒。
林书野想起他们的关系,情急中又回过神,气得不断拿拳头捶季秋珩厚实的身体,逼哨兵放开自己。
不可以,他们怎么可以接吻,怎么可以肆无忌惮地发生关系?!
林书野扭开头,眼角微红,长睫被些微的水糊住,修长的脖子泛起红,漂亮又有一股被逼到无奈的脆弱感。
季秋珩停下来,也气得眼红,生出委屈。
“为什么,”季秋珩问,“你为什么突然这样。”
他们终于可以交流,林书野闭了闭眼,喉结轻滚,说:“我见到你的妈妈了。”
季秋珩不明所以地看着他,弄不明白只是见到自己的妈妈,林书野怎么突然就这样了。
林书野缓缓,说:“……我也知道,你是李正辉叔叔的儿子了。”
“所以这有什么关系吗。”季秋珩说。
林书野痛苦地用手挡住双眼:“你是他的儿子,季秋珩。对我来说,李叔叔就是我的第二个父亲,我把他当成亲人,当成爸爸。你是他儿子,我发过誓,要对他的儿子好,他的儿子就是我的弟弟,是我的亲人。”
“谁是你弟弟!”季秋珩气急败坏,“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为什么……”林书野呼吸不畅,“为什么一开始不告诉我?!为什么你不告诉我你是李叔叔的亲儿子!为什么在我提到他时你不说!为什么明明有很多次你提到了他,却从来不开口!季秋珩,你有很多次机会可以告诉我实情,可你一次都没说!”
“我说了,那你就要像你刚才说的那样,一直拿我当弟弟看?!“
“就算不这样,你也该告诉我啊!”
林书野彻底红了眼眶,全身无法控制地颤抖起来。
他的道德感让他做不到坦然面对季秋珩。
浓烈的羞耻和懊悔逼得他喘不过气,他想到养父的脸,更加羞愧难当。
季秋珩不知道他这是怎么了,只知道自己向导的心情非常糟糕,刚刚在他面前还想“自杀”——哪怕和他一样是为了威胁对方。
季秋珩只好道歉:“对不起,我应该早点告诉你的。”
林书野说不出话,清泪默默地顺着脸庞滴下。
他说:“你滚。季秋珩,你给我滚。”
季秋珩又气又委屈,他强行挪开林书野的手,吻林书野被泪水模糊的眼睫,小声说不要。
林书野躲避他,冷冷地说:“我们不要再继续下去了,季秋珩。”
季秋珩的心一下被刀捅得发疼。
愤怒和委屈终于扭曲他的理智,他恶狠狠地咬林书野的脖子,强硬地把向导禁锢在自己怀里。
季秋珩质问:“我们有什么血缘关系?我们名字在同一个户口本上吗?你是我爸爸战友的儿子,我就一定是你弟弟,只能是你弟弟了吗?!”
林书野答不上来。
他无声地哭着,抱紧季秋珩,愤恨地咬住质问他的嘴唇。
泪和血混杂在一起,咸的湿的带锈味的。
吻到窒息,林书野再想逃,却无力回天。
他不知道自己的理智和正常思考的能力去了哪里,浑浑噩噩的,被季秋珩带到了一家旅馆。
季秋珩让他喝水静一静,让他好好睡一觉,林书野一次又一次冲向门口,只想跑掉。
季秋珩忍无可忍,怒火焚烬所有理智,他只明白:就是自己是李正辉儿子这件事,会让林书野从他身边逃离,断绝和他的一切可能。
季秋珩无法理解。
终于,他撕掉林书野的衣服,化为一头恶兽,朝林书野露出獠牙和无穷尽的贪婪。
枪和枪套再次嵌合在一起,季秋珩久旱逢甘霖,林书野背德而刺激,痛苦和欢乐同时降临。
林书野发出泣音,坐在季秋珩申上,撑着季秋珩淌满汗水的匈.月堂,一遍遍重复:
“季秋珩,不、不要!你、我,我们不能……你是弟弟……李叔叔……儿子……啊!季秋珩!不要!”
“已经晚了,”季秋珩满怀恶意地冲扌童.他,让他哭出声,“谁是你弟弟,你告诉我,到底谁是你弟弟?”
林书野俯下身吻他,不想让他说出刺耳的话。
可季秋珩还是逼他面对现实,面对自己和养父儿子滚上chuang的事实。
“我不懂你哪来的道德感,”季秋珩用武器折磨林书野,让林书野发出破碎的声音,“我们毫无血缘关系,更没有作为兄弟相处过。我爸爸是我爸爸,我是我,他愿意收养你对你好,你拿他当亲人,没问题。那我呢?我是他儿子,就一定是你弟弟了?你到底在说什么、在想什么,林书野?”
他握住林书野的腰,带人随自己的频率起舞,听连绵不绝清晰又巨大的抚掌声,把林书野整到无力。
林书野哆哆嗦嗦地摸到后头,泪啪嗒啪嗒滴在季秋珩胸脯。
向导的身体和本人一样美丽,肌肉线条富含韧劲,走向流畅清晰。林书野体型偏瘦,季秋珩的武器大,因此他的度子鼓起来,鼓出痕迹的地方被季秋珩用手掌按压折磨。
光是手掌可不够,嘴巴也有它的作用,白皙的身躯在季秋珩恶意捉弄下遍布蚊虫叮咬、恶犬撕咬的印子,林书野挣扎要跑,反反复复,被季秋珩一次次拖回来,只能疯狂喊季秋珩你找死。
可是内心深处真的不愿意吗?林书野竟发现自己的底线越来越低,并没有完全不愿意。
季秋珩对他坏过,好过,什么都做过。
但只要想到他们多出的那层关系,他又觉得荒谬和难以接受。
季秋珩发现他心里的纠结,故意的,张嘴喊他“哥哥”。
林书野剧烈颤抖,更仅了。
季秋珩闷哼,更过分地喊:“书野哥哥,你不喜欢我这么叫你吗?书野哥哥。”
“哥哥,书野哥哥。”
“书野哥哥,你认为我是你弟弟?那我们现在这样算什么呢?你为什么会和弟弟上?”
“为什么不说话,哥哥。”
“书野哥哥,告诉我吧,你怎么会和自己的弟弟接吻,会和弟弟纟吉合,会和弟弟在这里.亻故.哎?”
林书野气得扇他一巴掌,最后认清现实,在只有自己不能接受的道德束缚中吃掉季秋珩。
他们互相蚕时,季秋珩把林书野爆起来,抵上冰凉的强,在林书野耳边亲昵地叫哥哥。
他用最甜最温柔的声音叫,还对林书野说:“原来当你弟弟这么好呀,哥哥,你和我洁合吧哥哥,不管是精神的还是我们现在这种的,我都想要。哥哥你当我一辈子的向导好不好。”
“住嘴……季秋珩……啊,你找死,你住嘴!”
“还是说哥哥依然想跑?想和我到此为止?哥哥你不觉得自己很过分吗?你把弟弟的所有第一次都夺走了,然后就想什么责任都不负。这是身为哥哥能干出来的事吗?书野哥哥,你不觉得自己没有良心吗?”
“你才是……没有良心的那个……”
“哥哥,我喜欢哥哥,和我在一起吧,书野哥哥。哥哥你低头看看,你和我已经‘在一起’了。”
林书野惊惧地低头,掐住季秋珩的脖子。
“我真想弄死你,”林书野恼羞成怒,呜咽着扯断季秋珩一直戴着的他送的项链,为哨兵换上自己双手圈成的代表掌控欲的新链子,“季秋珩,闭上你的狗嘴……狗崽子,狗东西!不要喊我哥哥!”
最深层的恶欲显现出来,林书野头一次发现,自己内心深处也藏着一头想要支配某个人的野兽。
面对季秋珩,他也是极恶的那一个。
他看哨兵窒息,看哨兵尽管如此也不忘笑着折磨他,林书野发麻,回以凶恶的吻。
季秋珩张着嘴,无声喊他:哥——哥。
林书野便瞬间惊呼,白墨倾洒,笔尖转眼画脏季秋珩的匈复。
季秋珩干咳着,等他松手后仍是喊:“书野哥哥。”
好像他们真的成为兄弟,是足以推心置腹的亲人,靠着精神纟吉合和当下的严丝合缝,你侬我侬。
“不许叫……不许叫!”林书野精神攻击季秋珩,逼季秋珩跪下来,一面喘息一面服侍。
“哥哥,我做的好吗哥哥?”季秋珩擡起他一条tui,搭在肩头,扭头亲他的膝盖,“哥哥表扬一下我呗,我想听哥哥夸我啊。”
林书野拿指甲划弄他的胳膊背部,骂他不要脸。
季秋珩直接把他的话当做夸奖,全数接纳:“还有其他表扬吗?书野哥哥,你再多说说,我喜欢听你说话,喜欢,喜欢死了。书野哥哥,哥哥,说给我听听吧。”
哪有人这般没脸没皮!
林书野气得踢他揍他,季秋珩却更兴奋,心荡神移,说是弟弟不乖不听话,哥哥多教训我吧。
一遍遍亲密的叫声中,林书野脑袋里就仅剩季秋珩一口又一口的哥哥了。
林书野知道他们不是兄弟,可恍惚间又觉得他们只是从小分离,没有对彼此的印象和记忆,事到如今才相认的兄弟。
季秋珩抱住林书野亲吻,把林书野喂得再也吃不下。他咬住林书野的耳垂,慢吞吞地、亲密无间地说:
“书野哥哥,你跑不掉的,你得对弟弟负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