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来,男朋友,抱一下
好甜。
就像有软烂甜腻的果肉化在舌尖,香甜的、令人心情愉悦的滋味弥漫,林书野情不自禁用双手抓住季秋珩的衣领,坐在哨兵腿上,主动加深这个吻,唇齿勾弄季秋珩。
“好想你。”季秋珩热情回应,呢喃。
哨兵的眼眸亮晶晶的,像置于光辉中的黑玛瑙,因林书野璀璨专注的目光而熠熠生辉。
“你呢?”季秋珩用柔软的唇瓣蹭林书野的红唇,“想不想我。”
说不想是假,林书野软舌舔过他锋锐的犬牙尖,扫荡掠夺季秋珩,坦荡地说:“想。”
季秋珩的手便嚣张地抚摸他,吻他雪白的肌肤,林书野急忙制止,和季秋珩互相推搡一阵,十分钟后衣衫不整地结束接吻。
这下衣服是真乱了。
始作俑者很是猖狂放肆地说:“看吧,我就说你的衣服乱了,需要理一理。”
说着,他帮林书野从下至少一粒粒扣住衣扣,用白色的衬衫遮住向导胸|腹上错乱红艳、泛着水色的吻痕牙印。
林书野口干舌燥,喝了几口水,红着脸,假装生气地命令季秋珩待会自己去拿外卖。
季秋珩坐在沙发上说等下去,林书野看见他腿间的动静,默了默,装作没看见,给季秋珩倒杯水。
瞟到窗台的玫瑰花,季秋珩说:“它都开花了,时间过得好快。”
林书野抚平衣领,说:“你记忆其实早恢复了吧。”
季秋珩笑而不语。
林书野问:“大概是什么时候想起来的?”
季秋珩答:“你骗我喝酒后的第二天。”
“我骗了你吗?”林书野微微挑眉,不怒自威。
季秋珩很识相,马上低眉顺眼,对自己的向导说:“不是,我说错了,是我自己想喝,我自愿的。”
林书野满意他的回答,看向玫瑰花,不由自主扬起笑容。
季秋珩瞧见他墙上的锦旗,眯了眯眼,说:“你怎么这么多锦旗,他们感谢你什么?”
林书野咳了几声,把锦旗收起来,说是自己该得的,让季秋珩别多问。
好在横幅和喇叭也收走了,除了走廊整齐的一排开业花篮,其他就没什么诡异突兀的地方了。
不过季秋珩自己应该也清楚,自己在向导眼里就是洪水猛兽,大家避之不及。
林书野收拾办公桌,没过多久,他给季秋珩点的晚饭由无人机配送到一楼的外卖区。林书野告诉季秋珩取餐号,让季秋珩自己去拿。
季秋珩伸着懒腰起身,走到林书野的桌前。
“去拿外卖,你还不饿吗……”
季秋珩弯腰,因为是正对的视角,所以林书野能看到季秋珩刻意解了扣子敞开的领口,以及领口下因弯腰动作而露出来的硕大胸肌。
力量感和狂野感扑面而来。
林书野霎时想到它覆满汗水的模样。
本能的,脑海里就会浮现纠缠的画面,食髓知味的躯体腾升渴望。
林书野不自在地咽了口唾沫,季秋珩的双眼一眨不眨望着他,嘴角轻轻一弯,低声说:“等我回来——‘主、人’——别乱跑。”
接着,人从眼前消失。
林书野愣在座椅上,良久回过神,手捂住下半张红透的脸:
季秋珩刚才是在色诱他吧?!
十几分钟后,季秋珩拎着一大份香气腾腾的晚餐回来。
这十几分钟里,林书野狂喝几大杯水,才成功让自己镇静。
“晚上一起睡觉吗?”吃饭时,季秋珩又把这个话题翻出来。
林书野一顿,同意:”只睡觉就可以。”
他看着季秋珩吃饭的样子,想到已经在准备的东西,对季秋珩说:“后天晚上,要是你我都有空,和我一起去个地方吧。”
季秋珩好奇地睁大眼:“这算是约会吗?”
“……算是?”
“噢~”
“还有!”
“嗯?”
“不许再喊我主人,那是故意逗你的。”
季秋珩点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又恬不知耻地问:”那你可不可以这么喊我?”
林书野:“想都别想。”
季秋珩不再多说,心里头琢磨之后怎么让林书野开口。
季秋珩吃完饭,两个人聊会天,又过半小时,会议正式召开。
这次会议由怪物分析追踪组和研究组联合主持,对近期的各项任务、异常现象进行调查研究后,组织预计出始祖的动向,并播放了一段音频。
是一段晦涩难懂、宛如古语的诡异音频,它绝非人类或是地球上的生物能发出的声音,是非人的语言。
它是始祖的声音。
声音是机器在怪物成群入侵时截取的一段高频声波,经处理转化后,它能被人耳听见,并成功翻译成人类的语言。
始祖想要他们毁灭,等受伤的躯体恢复,它势必要卷土重来,将人类屠杀殆尽。
组织公布接下来的计划和应对始祖做出的安排,会议在严肃的气氛中结束,所有人心事重重,知道不久的未来,一场大战在劫难逃。
林书野忧心忡忡地开车和季秋珩一同回家,这场会议令他的心情沉郁,到晚上睡时,季秋珩抱着他哄他,林书野的心情才好转些。
他埋首在季秋珩怀里,嗅着熟悉的、已经把自己浸透的沉稳气息,和季秋珩难舍难分来了个入睡前的晚安吻,心境平和地睡去。
但没多久,林书野就后悔和季秋珩睡觉了。
原因无他,粘人,季秋珩太粘人了。
季秋珩的身体又大又重又热,抱他抱得太紧,开了空调,林书野睡梦里都热的难受。
什么东西压在他身上,害得他呼吸都累。林书野皱着眉翻过身,侧首睡到一边,正感觉从桎梏里挣脱、浑身轻松,不一会,又有沉闷的重物压上他。
林书野受不了,睁眼就发现季秋珩像八爪鱼一样缠着自己,他把季秋珩的爪子扒拉开,换了个朝向,继续睡。
才闭眼几分钟,睡着的季秋珩又凭着身体直觉摸过来,噗通一下压住林书野。
林书野:……不行,感觉这样要睡不着了!
他推开季秋珩,果断把被子铺到地上,自己躺地板,心想这下应该能好好睡到白天了。
结果,季秋珩跟装了雷达和自动感应似的,在床上翻来覆去摸不到他,猛地坐起来。
两人你瞅我我瞅你,季秋珩打着哈欠,纳闷地把他横抱回床上:“你睡相怎么这么不好,都滚到地上去了。我肯定没踢你,我睡相很好的,可以一整晚保持一个姿势不动。”
林书野:……
季秋珩的手臂死死圈住他的腰,当晚,林书野再也没能逃脱热得他满头大汗的怀抱。
不仅没能逃脱,早晨林书野还被季秋珩我行我素的行为折腾醒,月退间一片师闰黏愁,殷红滴血。
他不得不换条干净的内裤,把脏的甩到季秋珩身上让季秋珩洗。
季秋珩精力太好,好得过分,林书野思索有没有什么办法,能消耗季秋珩的精力,让自己的屁股不那么遭罪。
和季秋珩干一回,他得缓好几天才能继续,他们这年纪杏玉是旺盛,做暧爽是爽,但总要结至点。
边思索边照常上班,时间不知不觉走到林书野约定的两天后。
这一天林书野刻意让季秋珩和自己分开行动,不住一起,也不能提前见面,说是要保持神秘感,把惊喜留在“约会”时。
季秋珩不想和他分开,林书野再三保证自己二十四小时不间断开着定位,季秋珩才勉强同意暂时分开一天。
晚上七点,季秋珩在游乐园准时见到林书野。
向导背着斜挎包,穿了件纯黑的带领短袖衫,脖上挂着条漂亮的珍珠项链,黑色的长裤把他的腿衬得修长笔直。他露在外的手臂肤色雪白,微微用力时血管会凸起,流畅而有韧劲的线条勾得人移不开眼。
他还特意做了发型,打薄刘海,把发丝弄得蓬松清透。
乐园灯光交相辉映,林书野俊美秀气的脸更显完美漂亮,雪肤红唇,双眸如星,静静站在那里,就好像自画中而出的美人,气质清淡出尘。
季秋珩看到时,已经有人在找等候的林书野搭讪。
他箭步走上去,一手揽住林书野的肩,一手用精神武器托起林书野的下巴,动作散漫轻佻,眼里却闪着不悦、瘆人的光:
“聊什么呢?”
他身高体宽,无形中给人的压迫感强烈,搭讪的人吓了跳,结结巴巴问林书野:“这、这位是……”
正要拒绝给联系方式的林书野顺势说:“我们是哨兵向导,他是我搭档。”
此话一出,对方马上会意,遗憾地说声打扰,走开了。
季秋珩果断亲一口林书野的脸,要把主权宣誓到底。
季秋珩的打扮也帅气青春,虽然宽大的衣袖遮掩了他的肌肉线条,但青筋盘虬的胳膊和手无一不彰显野性和力量。
林书野清清嗓,不露声色上下看了一遍,牵起季秋珩的手,推开精神武器,说:“走吧,去坐摩天轮。”
季秋珩:“嗯?怎么突然想坐这个?”
林书野有些羞赧:“那次游乐园的任务,你不是想坐来着吗……”
季秋珩意味深长地哦一声,反过来五指相错扣住林书野掌心,难掩喜悦地和林书野进入摩天轮的观景轿厢。
摩天轮缓缓向上攀升,林书野深呼吸,缓缓从斜挎包里拿出一样东西。
方形的小盒子躺在林书野的手掌里,他打开,盒子里放着条闪光漂亮的项链。
林书野认真看着季秋珩略显呆愣的眸,启齿道:“季秋珩,我——”
季秋珩忽然捂住他的嘴。
哨兵已经知道他要说什么,脸发红,郑重地说:“不行,我来说。”
林书野唔唔道:“补药……我来朔……”
“书野,有你真好,我好喜欢你。”
心跳声震耳欲聋。
林书野眨着清澈澄净的眸,等季秋珩说完,把哨兵捂住嘴的手挪开。
明明这样的话说过很多次,不知怎的,季秋珩忽然就不好意思看他,垂着眼,呼吸和心跳都急了几分,情绪激动澎湃。
林书野无可奈何被季秋珩抢先一步,但依然轻声温柔,又郑重认真地说:“季秋珩,我喜欢你,谈吗?当我男朋友。”
季秋珩故作矜持地点点头,也掏出一样东西,也是首饰盒。
里面放着一对镶嵌钻石的情侣对戒。
“定、定情信物。”季秋珩说。
林书野笑:“送戒指会不会有点太早了?”
“那你也得要,你先收着,以后想戴再戴。”季秋珩啪地把盒子合上,强行塞进他手里。
哨兵又微微擡高头,露出喉结凸起的性感脖颈,说:“给我戴项链。”
林书野笑笑,取出绳质项链,吊坠是一块温润光滑、祈福纳祥的白玉环。
他希望季秋珩一直平平安安。
而珩之一字,也恰指玉,适合他的哨兵。
玉环一侧刻着“林书野”三个清隽秀美的字。
林书野将自己亲手刻下名字的白玉项链戴在季秋珩脖子上,指尖轻拭季秋珩敏感的肌肤,吩咐:“不舒服的话可以取下来,但一定要保存好,明白吗。”
季秋珩笑着握住他的手慢慢地亲,笃定道:“好的。”
项链就像林书野为季秋珩戴上的工页圈,代表从此后,季秋珩就是林书野的私物,他人不可染指。
季秋珩期待紧张地问:“那我们以后就是处对象谈恋爱的关系了?”
“是,其实,在遇见你之前,我从未幻想过会喜欢一个人,会和一个人永久结合,从未幻想过谈恋爱这种事,但遇见你之后,这些想法悄然间变了,我期待和你的每一天。不过,恋爱方面,我并不会,我有很多要学的,你要包容我,我也会包容你,”林书野缓缓说,“季秋珩,还有一点我不想瞒你,我们之后肯定要和始祖对战,在此前,我们需要多进行默契度配合训练、多参加各种战斗任务,以及——如果出事,我希望你……”
季秋珩再次快速捂住他的嘴:“书野,恨你的、想要手刃始祖的不止你一个,它是你的敌人,也是我、是全人类的敌人。无论结果如何,我会陪你到最后,你别想推开我,我会奋不顾身保护你,保护我的向导,直到死。我喜欢你,你要真有危险,我绝不独活。”
林书野怔怔望着他,眸中闪起零星些微的水光。
他嗫嚅着,垂下眼帘,被季秋珩吻去一滴清凉的泪。
是喜悦感动的泪,与悲伤无关。
季秋珩放下手。
摩天轮升至最高点,他们脚下是城市血脉般顽强生长的道路和灯河,它扎根在土地上,以蓬勃不屈之姿点亮辉煌的城景,点亮一所所由无数的人类以鲜血为代价铸就的雄伟浩瀚的家园。
耀眼斑斓之景焕发无穷无尽的生命力,身边还有他喜爱的人,林书野对明天、对未来生出无限的展望。
他坚信打败始祖不是他生命的终点,他注定要遇见季秋珩,匹配度只是促使他们这两条线相交的诱因,随着时间推移和更深的交往后,他注定喜欢上季秋珩——
季秋珩才是他的归所。
认知到这一点,林书野笑起来,在璀璨的灯火中,朝季秋珩张开手臂敞开怀抱:
“来,男朋友,抱一下。”
于是,下一秒,林书野拥抱住自己的绚丽星河。